一番思索之后,葉飛微微點頭,如果能夠順利找到靈泉,在這個部落停留兩天,倒也沒什么大問題。
“從明天開始,你將所有中了黑巫術的族人召集起來,讓他們來見我?!比~飛臉上露出果斷之色,既然決定出手,他便是不會再有任何猶豫。
前方的老者一聽,頓時精神一震,連忙站起身來,竟是直接跪倒在了葉飛面前。
“老朽代部落全部族人,在此謝過先生大恩!”阿公身形微顫,明顯能夠感受到他此刻內(nèi)心的激動。
“等等...你的意思是,此地全部的族人,體內(nèi)都被種下了黑巫術?”葉飛目光一閃,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嚴肅了幾分。
他之前靈識掃過部落,雖說感應到了不少黑巫術的氣息,但部落內(nèi)還有一部分的人,身上并沒有什么變化。
至少葉飛最先遇到的那個小女孩,看上去就完好無缺,他沒有感應到半點黑巫術的氣息。
“是的,恩公您有所不知,不光是我們部落?!?br/>
“只要生存在這片南疆山脈的部落族人,每個人一出生伴隨著這種怪病,老朽也是在不久前才知道,這種怪病是圣族之人常用的黑巫術。”
阿公說完眼中多了一絲恨意,他活了這么多年,可謂是被黑巫術折磨的最久。
每當發(fā)作之時,全身血脈如同被什么東西吞噬一般,那種痛苦無法用語言形容,發(fā)病之后要過數(shù)月身體才能恢復過來。
“奴役么...”葉飛內(nèi)心暗道,想起了之前韓嫣然說過的話語。
沉默半響之后,他抬頭望向眼前的老者開口道:“讓我先看看你身體的情況?!?br/>
說著葉飛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掌中凝聚出一道真元,一指點向眼前老者的眉心處,真元同時涌入他的體內(nèi)。
“這...不可能!”葉飛面色第一次有了劇烈的變化,在弄清楚眼前老者身體其情況后,他頓時忍不住有些頭皮發(fā)麻。
這南疆之地,怕是遠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這些部落族人的血脈內(nèi),隱藏著一股奇異的力量,這不是簡單的黑巫術,而是一種失傳已久的奪舍道術,若非是有醫(yī)圣的傳承記憶,他也斷然認不出此術。
能夠?qū)⒋诵g覆蓋整個南疆山脈,那施展之人的實力,如今的葉飛難以想象。
“好大的手筆,將整個南疆之人,都變成自己修煉的養(yǎng)分,此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怪物?”葉飛收回手掌,忍不住心神動容。
此刻的他終于知道,為什么沒有人敢插手南疆之事,這山脈深處隱藏的怕是一個極為恐怖的存在,實力絕對超越了呂良,甚至能夠輾軋西南唐家。
“老朽中術以深,無法清除也在情理之中,只要先生能夠治好的族人,你我二人之間的約定依舊成立?!卑⒐姷饺~飛的表情,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幾分。
葉飛看了眼前的老者一眼,隨即輕輕搖了搖頭,只要確定了是奪舍之術,他自然有辦法解開。
只是一旦出手,必定會引起施展此術之人的察覺,連呂良與唐家都忌憚的存在,葉飛此時心中也是有些沒底。
“此事...葉某需要考慮一下。”葉飛沒有解釋太多,說完之后便是在后方阿公不解的目光下,轉(zhuǎn)身離開了木屋。
解除奪舍之術不難,可若是一旦出了變故,只要被圣族之人察覺,這些部落的普通族人怕是難逃一死。
在離開木屋之后,天色也逐漸暗淡下來,葉飛獨自一人行走在夜色之中,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
不知不覺,葉飛的身影便是走到了部落的邊緣,前方滿地的紅花,在微弱的月光下,給漆黑的夜色增添了幾分色彩。
“想要不被圣族之人察覺,解除此術幾乎不可能...”葉飛眉頭微皺,腦中此時飛速地旋轉(zhuǎn)著,搜索著腦海中的傳承記憶。
望著眼前滿地的紅花,葉飛的目光微閃,想了許久之后,他也是忍不住輕嘆一聲,隨即緩緩搖了搖頭。
就在他思索之時,后方不遠處,一道小身影快步跑進,同時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
“大...哥哥,不好了,我阿媽她!”小伊臉上掛著淚痕,聲音中帶著哭泣,一下子撲到了葉飛的懷中。
葉飛面色一凝,內(nèi)心暗道不好,靈識散開之下,眼中閃過一道微光。
此時他也沒有多問,全身真元涌動托起了小女孩,消失在了原地。
如此同時,部落的西邊木屋內(nèi),韓嫣然身上的氣息混亂,此刻正懷抱著阿秀,一臉不知所措的模樣。
韓嫣然的懷中,阿秀嘴角溢著黑色的鮮血,臉色慘白如紙,眉心處更是有明顯的黑氣繚繞,看上去詭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