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是不敢去,但是金碧輝煌與保安啊,人家是五星級的高檔會所,怎么可能讓謝小天這樣的商販去玷污人家呢。
因此還不等謝小天把車推過去,幾個保安就圍了上來,把謝小天的煎餅攤子團團圍住。
“怎么著哥幾個,是不是想要吃煎餅,好說好說,三塊錢一個,加蛋加五毛,加腸加一塊。不好吃不要錢啊?!?br/>
謝小天的叫聲把幾個人癡迷與許柔的眼神揪了回來,落入幾個保安耳朵里的,是那句不要錢。
“那好,給我們來十個不好吃的。”為首的那個保安長著一副屌樣,趕緊說道,差點沒把謝小天噎死。
“那啥,我這里只有好吃的,沒有不好吃的?!敝x小天也明白了又是來找事,把袖子擼了擼,準備動手了。
“誰讓你賣好吃的呢?我們要吃不好吃的,我們要吃免費的,知道嗎?不賣不好吃的,就趕緊給我滾?!?br/>
那屌樣立馬眼睛就瞪了起來,大聲的對著謝小天喊道,謝小天心想今天算是沒運氣了。
“滾你麻痹啊,佛爺今天就在這里不走了,你們能把佛爺怎么著?”
謝小天跑得有點累,又遇上這幾個混球,立馬就來勁了,許柔在身后拉了拉他,他沒有理。
“吆喝,還遇上橫的了,哥幾個在金碧輝煌看門這么久了,還沒遇到這么橫的小販呢!”
那屌樣對著幾個同伴笑了笑,頓時哄堂大笑,緊接著幾個保安就取出了膠皮棍,放在手里不斷的拍打著。
謝小天用力的扭了扭脖子,眼看一場大戰(zhàn)是再所難免,索性把車推在了后面,把許柔拉在身后。
“小天哥哥,我們要不然走吧,這里好像真的不是我們該來的地方?”
許柔小聲對謝小天說道,她看見已經(jīng)有人在對講機里面喊人了,生怕謝小天吃虧。
“小柔,放心吧??愁^不過頭點地,殺人不過碗大的疤。大家都是一條命,橫的怕愣的,愣得怕不要命的,我今天就要做那個不要命的。”
謝小天看著從金碧輝煌涌出來大片的保安,知道今天不會善良,于是索性直接把自己車上的菜刀提了出來。
在鐵皮上狠狠的磨了幾下,那個屌樣的保安隊長,噎了口唾沫,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隊長,怎么回事,等會總經(jīng)理要來視察,里面催我們趕緊把門口清理干凈!”
出來的保安遠遠就詢問那個保安隊長。保安隊長指了指謝小天,意思是遇上了不要命的。
“媽的,這年頭還有這種屌絲。賣個煎餅還帶只雞,不給你點顏色,你丫當這里是菜市場呢!”
出來的那個高個子保安看樣子是個狠角色,就連保安隊長都不敢跟大聲說話,這會看見謝小天。
罵了聲頓時從旁邊抽出一根膠皮棍,向著謝小天走了過來,許柔聽見他罵自己說是雞,從旁邊提了鏟子。
謝小天把她拉住,倒提著菜刀走了上去??巢凰滥氵€不信看不疼你。
“我讓你屌!讓你屌!”那高個子猛地跑了起來,對著謝小天遠遠的就揚起了膠皮棍,目標正式謝小天的腦袋。
謝小天心想這年頭到處都是猛然與狠人,只有自己最仁慈了。于是他揚起了刀背,正中那膠皮棍。
膠皮棍反彈回去,不偏不倚,正中高個子的面門,高個子甩了出去,捂住嘴哇哇的大叫。
“怎么樣,大個子?”幾個跟班圍上去關(guān)系,被大個子推開了,手里狠狠的甩了甩那膠皮棍,再次向著謝小天跑來。
兩邊的保安都傻傻的看著兩人過招,因為太過精彩也沒有見上來做幫手的,許柔拿著鏟子警惕的看著四周圍。
她或許膽子小,但是對于打架這類事情她卻是因為她哥哥的緣故一點也不排斥,估計從小也是打到大的。
只是不知道那可愛溫柔的外表是怎么練成的,聽說有種女人天生就是這種極品,外表清純可愛,內(nèi)心潑辣瘋狂。
這次大個子劈的是謝小天的脖頸,謝小天一低頭就讓過了,然后大個子錯開了身子。
被謝小天探手砍在了高個子的背上,高個子普通聲就跪在了謝小天身前,謝小天抬起膝蓋猛撞。
高個子的鼻血狂涌,身體向后飛射了出去。保安們愣了愣神。
“還愣什么啊,打啊,人家都欺負到家門口了!”那保安隊長自己不敢上來,指著兩邊的人罵道。
于是揮舞著棍棒就沖了上來,放眼看去,足有四五十號人,謝小天傻眼了,拉起許柔準備把車扔掉也要跑。
今天不是被城管追,就是被保安追,自己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追著別人跑呢。
忽然一陣劇烈的喇叭聲,然后是轟隆隆的車聲。保安們慢慢的停住了腳步,趕緊站成了兩排。
那個倒在地上,滿臉是血的保安也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站到旁邊,謝小天看到這樣子。
知道來重要人物了,這些保安自然不敢狗仗人勢了。于是聳了聳肩,輕蔑的看了這些人一眼。
隨即推著煎餅車就準備離開。不過車門打開了,金手鏈露了出來、程亮的皮鞋、昂貴的西裝。
還有那大金牙跟重達兩斤的金項鏈,這明顯的暴發(fā)戶讓謝小天感覺到了陣陣熟悉感,忍不住就停下了腳步。
終于出來了,那上滿摩絲的大背頭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黑色墨鏡摘掉之后那人模狗樣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