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一個煎餅加蛋加腸也就五塊錢,你怎么這里賣五百塊錢,是不是欺騙消費者,小心我撥打315??!”
范鍵感覺謝小天漫天要價,完全是對食品業(yè)的玷污,這樣會造成滑行經濟流失,內銷停滯。然后轉而都去吃西式快餐.
“賣給別人是五塊,但是賣給你就不同了,我這餅是看人的,你看你這鑲金戴鉆的,難道不值五百嗎?”
謝小天說的范健滿臉黑線,謝小天見他沒有掏錢的自覺性,索性就上手搶了起來,咔咔的就把幾個口袋翻遍了。
“我靠,你丫出門不帶錢啊,害我浪費半天感情,小柔,你負責吃掉這個煎餅?!?br/>
謝小天跟范健都是那種無厘頭的人,兩人開玩笑的時候說道做到,范健眼看就沒吃的。
一把就抓了過來,狠狠的塞進嘴巴里面。當場就把走過路過的人都給震驚了。
大老總如此沒有吃香,簡直是聞所未聞。顯然是暴發(fā)戶出身,鄉(xiāng)巴佬習性還沒有改掉。
“那個老大,能不能刷卡啊。我剛才把現(xiàn)金都給發(fā)廊那小妞了,那皮膚嘖嘖……”
范健一邊吃一邊意淫,被謝小天狠狠的踹了腳,旁邊還有許柔呢,許柔不好意思的躲在謝小天臂彎里。
眾人看著老總跟謝小天這么嬉鬧,知道這大哥大果然是老總的好友,再也不敢小瞧這個屌絲男了。
“對了,你原來是這家酒店的老總啊,上次帶我來的時候還裝成那樣,怕我白吃你的啊?”
謝小天很不爽這種有錢藏著掖著,把鏟子遞給了許柔,許柔見一群保安站在旁邊,有點不爽。
“看什么看啊,趕緊走啊,不行,每人過來買一個煎餅,剛好老娘的試試手藝?!?br/>
許柔心想有范健做后盾,這些人也不敢不聽話,自己剛剛學會的煎餅繼續(xù),剛好來讓他們做小白鼠。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敢過去,都看向了范健,范健知道謝小天與許柔還沒有確定關系。
好不容易有這么個在美女面前表現(xiàn)不的機會,怎么可能失去呢。
“愣什么啊,趕緊的啊。以后只要老大來這里賣煎餅,你們每個人必須買,不買的就炒魷魚。
買的多的月底有獎勵。你們也知道我們公司的月獎高著呢。那個啥玩意,你負責記錄。”
范健隨手指了指,眾人心想這吃誰不會啊,有幾個吃貨心里高興不得了,心想月獎肯定是自己的了。
只可惜很快他們就知道自己錯的很離譜了,許柔開始做了,噩夢開始了。
“老大,其實我沒有騙你,這公司也是我昨天才盤下來的,老爹說是我來南方了,就應該把產業(yè)也發(fā)展到南方。
我想著這里的飯菜不錯,最重要的是妞不錯,一個個跟貂蟬西施似得,下會我?guī)闳グ烟幠械念^銜摘掉?!?br/>
范健用肩膀撞了撞謝小天謝小天用力的抹了把汗,心想這廝滿心都是那些不良的思想,不過他很惱怒。
“你才是處男,你們全家都是處男?!敝x小天非常不爽的罵道,心想這個頭銜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摘掉啊。
謝小天感覺這個處男的頭銜就跟一座山似得,壓得他頭都抬不起來了。心想索性就隨便找個女的解決掉吧。
又感覺自己不是那種隨便的人,而且聽說有種病很兇殘的,就是專門從那方面感染的。
范健抹了把汗,拉起謝小天要到里面吃飯,卻忽然聽見幾個保安慘叫了聲。
轉頭看來,之間幾個保安雙眼泛白,口吐白沫,嘴里還吃著許柔做的黑色煎餅。
“小天哥哥,怎么辦啊,怎么辦啊。他們吃了我的煎餅怎么都這副德行,是不是我們的煎餅里面有毒?。俊?br/>
許柔一句話說的一大堆人站在那里,齊齊的開始嘔吐,場面惡心難擋,重口味十足。
就連范健都是,被謝小天狠狠的踹了腳才算完。
“毒個屁啊,你能不能不要把煎餅烤的這么糊好嗎?還有不要倒這么多鹽,敗家娘們!”
謝小天從旁邊的桶里提了點水給眾人分喝了點,很快就止住了。謝小天上手,煎餅一個個出來了。
幾個保安剛開始不敢吃,被范健嚇了幾下,就開始吃了。謝小天做的煎餅,可想而知。
吃了還想吃,又想起范健的月獎,有個吃貨當場就把半個月的工資都吃煎餅了。
“很好,我們就需要這樣的吃貨,吩咐財務,月獎三萬等會就給他送過來。”
范健本來就年輕,也喜歡這么胡鬧,不過這里面卻包含了很多技巧。
謝小天就算是外號也看到了,首先范健裁人與用人看似隨意,但是有理有據(jù)。
然后范健賞罰分明,說話算數(shù)。他是在跟謝小天玩鬧,也是已經把他新官上任三把火都點完了。
天涯大學果然是藏龍臥虎,這個范健更不能小覷,雖然他看上去是個的的確確的暴發(fā)戶。
到了最后,幾十號保安圍著煎餅攤子,死死的盯著那香噴噴的煎餅。
但是已經沒有人能吃的下去了,只是那么看著,最后還是被謝小天一頓臭罵給趕走了,擋著自己做生意。
“老大,你的保齡球館怎么不做了,這星期天的生意不是很好?”
范健不解的問道,許柔在旁邊嘆了口氣,謝小天掏出煙遞給了范健一根,自己也點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