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山河買了些日常用品,來到兇宅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金黃色的夕陽灑在山坡上,染出了一片金燦燦的顏色。
不過整個兇宅,包括周圍的花園,溫度隨著太陽的西下而迅速下降,微風吹進花園之后都變成了冷風。
當蘭博基尼開進小山坡的山道入口時,突然吹起了一陣大風,仿佛不歡迎蕭山河這個外來人闖入這個空了好幾年的寶地。
蕭山河開著車沿著山道來到了山坡頂,把車停在花園的門外。
下了車后,他站在花園外的一個一米多高的大石頭前想了片刻,突然抬手,在石頭上自上而下猛然一抹,石粉紛紛墜落,石頭的正前方仿佛被鋒利的刀削過一樣,光潔如鏡。
緊接著蕭山河一拳打在大頭上,拳頭入石兩寸,以拳為筆在石頭上奮筆疾書,咔咔咔地連續(xù)揮動拳頭,一陣行云流水般的行走后,收起拳頭往后退了兩步。
“不錯,以后這里就叫‘山河間’吧?!笔捝胶优牧伺娜^上的粉屑,很滿意石頭上那三個頗有鐵畫銀鉤味道的大字。
從車上拿了背包和日用品,蕭山河打開花園的門,向著大宅的沉木大門走去,此時西邊的太陽剛好下了山,天色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大宅以及大宅方圓十多米的范圍內(nèi),氣溫突然一下子就下降了不少,就像是初秋季節(jié)在一瞬間就到了深秋。
花園之外風平浪靜,之內(nèi)卻如狂風亂作。
枯葉和雜草在大風之下被刮得漫天飛舞,漸漸地形成了一個臉盤大小的球狀草球,在半空中呼嘯著掠來掠去,聲勢嚇人。
要是換了一個普通人,見到這么詭異的一幕,肯定要被嚇死,但這點小動作嚇不倒蕭山河,在他看來就像是小孩子玩過家家一樣。
蕭山河無視大草球的飛掠,拿著東西自顧自向大門走去。
也許是感覺到被蕭山河無視,大草球的速度陡然提升,呼嘯地向他掠來,樹葉和草屑在不停翻轉(zhuǎn)滾動中,一個模糊的面孔若隱若現(xiàn),跟下午蕭山河離開前,不經(jīng)意回頭看了一眼,在窗戶上看見的那個人臉一模一樣。
大草球迎著蕭山河呼嘯沖了過來,突然張開嘴巴想要把蕭山河吞下去。
“滾~”
蕭山河輕喝一聲,聲如春雷炸響。
“砰~”
大草球距離蕭山河還有三米左右的距離,被一喝之下頓時炸開,樹葉和草屑變成了粉末,紛紛揚揚飄散開來。
蕭山河推開沉木大門,走進了漆黑一片的大廳,不過這種環(huán)境難不倒他,修仙者不管是在聽力還是視力上都遠超常人,即使沒有一點光線,仍然能看清數(shù)十米范圍內(nèi)的一切物品。
大廳里的溫度仍然要比外面的低一些,地板甚至出現(xiàn)了潮濕的現(xiàn)象,由此可見,地下的寒氣重到了何等程度。
蕭山河打開燈,在大廳的正中央清理出一塊區(qū)域,以做今晚休息的地方。
就在他盤腿坐下,閉上雙眼準備修煉的時候,白天出現(xiàn)的那一幕再次發(fā)生。
燈光在連續(xù)閃了幾下后徹底熄滅,當屋內(nèi)陷入一片漆黑后,隱隱約約可見層層疊疊的人影,正從四面八方涌來,紛紛朝蕭山河撲去。
與此同時,屋內(nèi)風起,嗚嗚嗚的聲音連綿不斷響著。
這些陰魂在靈氣中滋養(yǎng)了幾年,從最弱小的狀態(tài)下,已經(jīng)成長到可以傷人的境界,它們對血肉天生就有著強烈的渴望。
如果不是這棟房子和花園外有一個簡單的困陣把它們困住,估計早就到外面去殘害普通人了,現(xiàn)在突然嗅到了血肉的味道,哪里還忍得住,一個個撲向蕭山河,想要把他的血肉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