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家搬出來之后,蕭山河就不再穿校服了,而是換了一身同樣很普通的地攤貨,加起來也就一兩百塊錢,外表看上去普普通通,算不上出彩,但也算不上不堪入目。
半個多小時后,蕭山河把車停在“深藍(lán)”酒吧的門口,下車后走進(jìn)了酒吧。
剛剛踏進(jìn)酒吧,震耳欲聾的音樂就迎面撲來,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閃爍不斷,身著暴露的各色男女在舞池中央隨著音樂瘋狂地扭著身體。
在酒精的作用下,加上在這種氛圍中,男人與女人之間很容易就擦出火花,不管認(rèn)不認(rèn)識,只要彼此看對了眼,都會坐一起互相灌酒,在放縱中發(fā)泄工作中的壓力或者家庭生活中的不滿。
另外,還有一部分男人,則是專門盯著獨(dú)自前來喝酒的女人,特別是長得漂亮身材也好的單身女人。
如果這些女人能自己喝醉就最好,如果沒有喝醉,那他們就會主動出擊,搭訕之后聊天,不知不覺就把她們灌醉。
當(dāng)蕭山河來到酒吧的時候,肖湘已經(jīng)喝得很醉了,醉眼朦朧連杯子都看不清,剛一口悶下一杯雞尾酒,將杯子拍在桌子上,大著舌頭喊再來一杯。
看她這個模樣,估計再有一兩杯就會爛醉如泥。
在她四周,不下三個男人正在對她虎視眈眈,更遠(yuǎn)的地方,還有更多男人在貪婪地看著她。
像她這種極品女人,哪個男人不想要?
“小姐,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吧!”一個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子,眼看著肖湘就要醉倒,迫不及待沖了上去,準(zhǔn)備摟著她要扶起來。
“噗~”
就在他的手即將摟到肖妖精的小蠻腰時,肖妖精突然轉(zhuǎn)過頭,把剛剛喝到嘴里的酒噴了出來,正好噴在他的臉上。
中年男子頓時變成了落湯雞,整個人僵在哪里,相當(dāng)?shù)膶擂巍?br/>
“讓開?!?br/>
一個流里流氣的混混,一把推開中年男子,在肖妖精旁邊坐了下來,朝肖妖精臉上噴了一口煙,“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說出來給哥聽聽,讓哥給你開解開解?!?br/>
說完還貪婪地在肖妖精的身上掃了幾眼,可惜肖妖精把該遮掩的地方都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一點(diǎn)光都不走。
“滾開,老娘看不上你?!毙ぱ吭诎膳_上,醉眼朦朧地看了混混一眼,又對調(diào)酒師喊道,“再、再來一杯?!?br/>
混混抽著煙,不屑地說道:“你看不上我沒關(guān)系,你看上你就行了”
肖湘又灌下了一杯酒,連杯子都拿不住了,嗤笑一聲說道:“看、看上我的人多、多了去,你算老幾。”
混混抽著煙說道:“我在家是老二,在這里是老大。”
“我管你、你是老大還、還是老二,趕、趕給緊我滾、滾蛋,別、別妨礙我、我喝酒。”肖湘罵道,然后又對調(diào)酒師喊道,“再來一、一杯?!?br/>
“臭婊.子,你敢讓我滾蛋?”
混混被罵之后惱羞成怒,扔掉煙頭伸手去抓肖湘的手臂,“等一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