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人雖然很多,并且很吵雜,但蕭山河在進(jìn)入酒吧后,還是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吧臺灌酒的肖妖精。
自從幫她在賽車場上贏了強(qiáng)楠之后,每次見面肖妖精都會黏在他的身邊,不是摟著就是抱著,一點(diǎn)都沒有老牛吃嫩草的覺悟。
經(jīng)過這么多次的接觸后,蕭山河對她的曼妙身材最熟悉不過了。
不是他故意去揩她的油,而是她在揩蕭山河的油。
蕭山河穿過擁擠的人群,剛來到肖妖精的身邊時,剛好遇到孟虎要去摟她的小蠻腰,于是一把將肖妖精摟進(jìn)自己懷中,并擋住了孟虎的手。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壞我的好事?”孟虎現(xiàn)在一身邪火,正想拿肖妖精來發(fā)泄,卻在這緊要關(guān)頭被蕭山河擋住了,表情陰沉得很。
蕭山河沒理他,而是摟著肖妖精的腰,手掌在她臉上輕輕拍了拍,罵道:“喝那么多干嘛?就算要喝也應(yīng)該找個人來陪。一個人喝這么醉,萬一被人占了便宜怎么辦?”
“誰愛占就、就讓誰占取,反、反正給、給你也不要?!毙ぱD(zhuǎn)過身,雙手摟著蕭山河的脖子,整個身體掛在他的身上,就像樹懶一樣。
周圍的人一陣錯愕。
聽這美女的意思,貌似是倒貼給這個穿著普通的少年,結(jié)果還被這家伙給拒絕了?
這少年還是不是男人,竟然會拒絕臉蛋長得這么妖精身材卻那么魔鬼的美女的誘惑。
那些人望向蕭山河的目光,有的羨慕,有的則是嘲諷。
“別再喝了,跟我回家去?!笔捝胶痈惺艿哪切┊悩拥哪抗?,趕緊把她扶穩(wěn)。
肖湘是個很有自律的人,否則也不可能在地下賽車界連續(xù)霸占了好幾年第一高手的稱號,今天竟然獨(dú)自出來買醉,顯然是遇到了無法解決也無法擺脫的事情,要不然不會這么自暴自棄。
“小子,你沒聽見我的話嗎?”
被肖湘扇了一個耳光,又被蕭山河當(dāng)成了透明,孟虎的肺都快要?dú)庹?,怒聲說道:“把這女人放下,要不然我讓你走不出酒吧大門?”
“他才、才是我男、男人,你算、算什么東西?”肖妖精唯恐天下不亂,一邊蹭著蕭山河的胸膛,一邊譏笑著孟虎。
“他是你的男人,那我就讓他以后都做不成男人?!?br/>
連續(xù)被肖湘羞辱,孟虎怒了,隨手操起吧臺上的啤酒瓶,對著蕭山年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打架對出來混的人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而已,這些在酒吧看場子的人,三天兩頭至少要打一架,現(xiàn)在都打習(xí)慣了,不打還覺得渾身不舒服。
至于打架時用的武器,當(dāng)然是什么趁手就什么來,用酒瓶砸人腦袋是最簡潔也最具沖擊力的打架方式。
一酒瓶下去,不是腦袋開花就是酒瓶破裂,又或者兩者同時開花,一下子就能把對手解決的。
“這小子是誰?連孟虎都敢惹,這是不要命了吧!”
“估計是不知道孟虎的底細(xì)吧,想英雄救美,好得到美女的芳心吧!”
“連命都沒有了,得到美女的放心有屁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