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單一執(zhí)行官就有這種壓迫感,那看來可以考慮莫娜的撤退建議了。
但目光掃向另一側的「散兵」,同樣面露鐵色。
顯然這種狀況在他的計劃之外,就連準備的變身也被迫中途停止。
夏天立刻明白,這股力量不是來自于執(zhí)行官,甚至不是人類的力量。
那么會是哪位神明?在蒙德的話,會是巴巴托斯嗎?還是普通的地震……
混沌不堪的元素仿佛暴走,不斷的從地下縫隙中流竄而出,結合此處原本就是地脈元素的噴涌口,是地脈暴動了嗎?
震感越發(fā)激烈,讓人難以站穩(wěn),地面開裂出現(xiàn)斷層。
低頭望去,腳邊就是懸崖,宛如漆黑的深淵,只有代表元素力的點點熒光。
“啊——”
菲謝爾腦子發(fā)懵,身體沒有反應,差點掉入裂縫中。
夏天將她和莫娜抱緊,警惕的環(huán)視四周。
肉眼可見的半透明褐色屏障從弧頂籠罩而下,好像要把這塊區(qū)域從現(xiàn)世剝離。
“難道……這可是了不得的情報?!斌@慌過后的「散兵」,臉上掛滿興奮。
這是比神之心更為重要的情報,必須盡快回去報告才行。
“等下次見面,再來找你取回神之心……但愿你能活到那個時候……”
「散兵」留下話語,在屏障包圓的最后一瞬,從夾縫中逃離了。
與此同時,震感終于結束,大地龜裂成塊,高低起伏之間,好似身處突破物理規(guī)則的秘境之內。
“你們沒事吧?!毕奶炜粗鴳阎袃扇?,關切的詢問。
他松開懷抱,拉著莫娜和菲謝爾的手依舊緊緊的。
“沒事?!蹦妊壑袧M是擔憂。
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她從占卜之術的預讀中,只能看到無法違抗的意志。
菲謝爾雖然有兩年的調查經驗,但這位十六歲的少女從未見過此等場景。
“凜、凜冽的詛咒竟然蔓延至此,天、天空啊……你因何而憤怒!”
她嘴唇發(fā)白,輕輕顫抖,卻不忘皇女的身份。
夏天真心佩服:“菲謝爾,請暫時離開你的幻想世界?!?br/> 他抬頭,目光投向閃耀光輝的天空:“因為你接下來要看到的,可能是現(xiàn)世存在的幻想!”
被撕裂的天空,虛無的門扉被打開,她從中走出,屹立于天空之上。
無風自動,高昂的白發(fā)被烈陽鍍上金邊,白色的肌膚與白色的衣著融為一體。
金色的瞳孔好似高懸于頂?shù)奶?,目光不可直視?br/> 象征天空的羽毛分布在胸前,深紅漸黑的混沌能量,渲染著手臂和手指。
背后,黑色絨毛連接著潔白的裙擺,裙擺如披風般揚起,內側宛如燃燒的赤色星空。
無法以特定語言去形容這份驚異,又或者是,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足夠去形容她美麗與威儀的詞匯。
天理的維系者,降臨在此。
就是那位在故事的最初,將熒和空的旅行終結的未知神明。
夏天嘴唇發(fā)干,掌心被汗水浸濕,那是莫娜和菲謝爾的恐懼。
他勉強的擠出微笑,努力的開口:“在皇女所經歷的一千宇宙中,有遇見過這樣的家伙嗎?”
趣味的玩笑,想要緩解身邊人的緊張,但沒有得到回答。
菲謝爾知道,即便幽夜凈土再臨,也無法擊敗屹立于天空之人。
莫娜思緒混亂,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這個人無法理解,夏天,我們……”
“逃不了的。”夏天拍了拍她的背:“保護好菲謝爾?!?br/> 那些屏障已經斷絕了與外界的聯(lián)系,他們無路可逃,無處可去,只能面對。
「會直接攻擊嗎?還是有什么說法?!?br/> 夏天希望是后者,至少目前,他沒有對抗這位未知神明的能力和準備。
“我乃「天理」的維系者。”未知神明抬起手掌,如燒紅的鐵鑄方塊狀核心出現(xiàn)在手心:“外來之人,你的旅途到此為止了?!?br/> 菲謝爾的腦子已經當機,像是闖入惡魔故事中的小女孩。
莫娜除卻恐懼,聽到這位代表天理之人的話語,心中更是翻涌。
「夏天……果然是來自其他世界的人嗎……」她此前已有猜測。
「這位天理的維系者,是為了帶夏天離開嗎?」她無法接受。
夏天可不愿稀里糊涂的就被人終止旅途,直面恐懼,放聲問道:“是你將我召喚至此嗎?”
熒和空可以確定是被這位「天理」的維系者強行封印了力量,然后困在了提瓦特。
未知神明輕聲回應:“否,你只是意外的產物。”
意外……是什么意思?
想起穿越之初的幼稚想法,被神明召喚來拯救世界,然后還能開后宮之類的。
原來自己只是一場意外嗎?所以現(xiàn)在,「天理」的維系者要來終結這場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