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
利用金烏修煉神通,確實是夠嚇人的了,說出去會嚇死不知多少人。
可惜,雖然可怕,但這就是無上世家的底蘊!
當然若是此時張蒼顯露出其中原無上門閥的身份,二人可能還未能如此驚訝!但在他們的印象中,張蒼分明只是一位新神罷了!
“火神或者說太陽神,也就是說那金烏是這新神的護道共生圣獸!”
牛中虬與風中雪暗自咋舌,駭然的看著張蒼,卻不敢多語。
“這算什么,再看本身施展我之能為,好讓你們知道本神的無上威嚴!”
感受著混沌火蓮中那粒種子的造化,張蒼手掌一伸,便已將其拿在手掌之中,正要動手之時,卻見牛中虬忽然躬身一拜,而后萬分懇切的聲音自其口中傳來!
“雖不知真神看上牛中虬那一點,牛中虬萬分感激,但萬謝真神好意,只是牛中虬自幼便是孤身一人,這么多年一直飄蕩在外!”
牛中虬單膝表重,先是看了風中雪一眼,而后繼續(xù)緩緩說道:“這么多年,牛中虬孤單慣了,也自由慣了,我便是北疆一頭自由自在的野牛,實在不愿受到束縛!還望真神見諒!”
“哦?這么說來,看來你是真不愿意做我的手下了!可惜一個大好機會,被你白白錯過!”
散去手中花瓣,張蒼并不以為意,不論是對方習慣自由還是由于自己中原人的緣故引得對方不自覺天生的抗拒,都無所謂,雖然對對方竟然不肯投靠自己而感到有些傷悲,但對方不投靠自己才是自己真正的打算!
“自古豪俠多友,此番下來,我是火神的名聲自會傳遍整個北疆!”張蒼暗自想到:“接下來,便是以火神之軀引動北疆那些許空出來的力量了!”
“但若是本神說,你若投靠本神,本神便釋放這風中雪自有呢!”張蒼緩緩說道。
“真神愿意放我家三妹自由!”牛中虬猛然抬頭。
“?。〈蟾?,莫要因中雪如此!”風中雪連忙對牛中虬說道。
看了一眼風中雪,張蒼一笑:“你可要聽明白,不是放風中雪自由,而是你若投靠本神,本神便放過你家三妹!”
“我自明白,以一方自由換取另一方自由!”牛中虬緩緩開口:“若為我家三妹,牛中虬愿意如此!”
“大哥,不要!”風中雪連忙阻攔:“若大哥為中雪行此事,中雪甘愿一死,以換大哥自由!”
二話不說,風中雪便已自乾坤袖中取出一柄刀刃,以作威脅!
“這樣嗎!”
張蒼緩緩靠近二人身前,然后忽聽風中雪一聲尖叫丟棄那逐漸消融的刀刃,迅速后退,張蒼瞧著對方冒焰的衣袖,愣了愣神,卻是自已沒有控制好力量!
站定原地,張蒼緩緩出口:“你這是在威脅本神嗎?在本神面前,你死不了!”
“中雪自知真神神通廣大,但中雪此舉絕沒有威脅真神之意,只是實不忍大兄如此自在之人為中雪失去自由!”
“哦!只為如此之意嗎?”張蒼皺了皺眉頭,似乎是作為神不理解這份感情!
“本神初生,不明所謂天地之情,自不會為你們所動,不過你們既然無心投靠本神,本神也不會強求!但是若要本神平白放過你們,卻也不可能!既然你等敢為自有放棄生命,那便立誓日后為本神做出一件等同于你們生命價值的事情!”張蒼高傲的說道!
“這!”牛中虬與風中雪相視一眼,隨即做出決定!
......
......
天下間高手無數(shù),此番諸閥謀劃雖然整個整個中原為門閥所控,但在這北疆之地卻是多有變數(shù)!
便例如眼前!
牛中虬和風中雪各自答應未來會為張蒼做一件事,本來就沒功夫理會他們兩個的張蒼自然也就將他們放了!
循著冥冥中的意志,化光而行,足足半日時間,正要越過這一方赤楓山!
卻見張蒼搖了搖頭,默然一嘆,下去云頭!
赤楓山,山如其名,一方生長著漫山赤楓的巍峨高山!張蒼下去云頭,此刻正站在山間一方山溪旁!
看向?qū)γ妫?br/> 小溪潺潺,一位中年英俊男子正站在小溪前恭敬的躬身向張蒼行禮,右臂扶胸不語。
“先生是誰?”張蒼問道!
“墨者墨弈生!”中年男子依舊保持行禮之姿,但是語氣卻是不卑不亢!
“墨者?很少聽見的稱號!”
火焰更加肆虐,張蒼緩緩赤著腳來到墨弈生身前,不解的道:“先生為何布陣攔我,又為何行如此之禮于我!”
“無論何方之人皆是人也,墨者為腳下北疆此域無盡生靈求得一線生機!”墨者話語深沉道:“尊神將行之謀雖重,卻有何必牽扯無辜百姓,還請尊神高抬貴手!”
“你知道我?”張蒼眼神變得異常冷厲,手中一朵火蓮猛然浮現(xiàn),蓮開蓮放之間周圍虛空盡化琉璃!
“墨者日觀天機,卻是算的未來,見此生靈涂炭!”墨弈生語氣多是悲哀!
“哦!”
張蒼眼神瞬間變得冷厲,緩緩攥住火蓮:“于此時天機大亂之時仍能觀的天機,墨者好生底蘊根基,墨者有輕易阻我之能,何不直接動手?反倒作此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