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蒼一言既出,天地晴天出的雷霆,仿佛天地在為其言明鑒一般!
而后張蒼浮于原地,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墨弈生,無論對方接受不接受,都與自己無關,不過多浪費一些時間罷了!
“天發(fā)雷霆,以證尊神之言,看來尊神是當真不愿收手了,門閥世家眼中的世界果然只有山海而不見江湖、不見炊煙!”墨弈生默然一嘆道。
“先生勝了我,本神自然收手!”張蒼話語不緩不急:“至于門閥世家眼中的江湖與炊煙,先生若不能理解”
墨弈生沉默許久,站在那里不動如山。
感悟?qū)Ψ綒鈾C,對方雖有縱橫天下的實力,但論此自己還是要勝過對方的,但是對方只是對方嗎?雖一直以尊神作為稱呼,但自己明白對方乃是實實在在人族,人中之人,人之極,人之最!
對方此時所代表的是一整個門閥,一小半道門,自己此時即便實力超過對方,但實則卻沒有勝過對方的把握乃至于可能!
雖明知不可能,但為了那一絲希望,墨弈生卻只能答應!
與張蒼賭斗,北疆此間百姓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即便賭斗失敗,也就那樣了,墨弈生抗天命,盡全力,無悔矣!
明知不可能,但愿十戰(zhàn)十敗、十敗十戰(zhàn)于天!
“但愿一線生機,尊神想怎么賭?”墨弈生道。
“先生想怎么賭?但先說好,若論卜卦推演天數(shù),我絕不是你的對手”
張蒼看著墨弈生:“當然我也說明,若是比斗術法神通,雖然你實力比我強,但我自信你絕不是我之對手?!?br/> 說著,張蒼手掌一伸,迅若閃電,將一物攥在手中:“既然如此,便簡單一點,先生來猜猜本神手中的是什么?”
張蒼手掌藏在火焰之中,眼睛也被火焰所代替里,墨弈生看不到張蒼的眼睛,更看不到他的表情。
“這么簡單?”墨弈生道。
“簡單?”張蒼一笑。
“尊神是讓我猜此刻之物嗎?”墨弈生說道。
“便是此刻之物!”張蒼自信道。
“尊神此身看似強大,實則卻是勉強維持,無論何物到尊神手中恐怕都會化為灰燼!更何況剛剛尊神所拿不過是一片普普通通的樹葉罷了!”
墨弈生篤定道:“但事情豈是如此簡單,尊神定然敢拿一片樹葉在手,定是有所手段在其上!”
墨弈生自信的看著眼前周身火焰沒有半分變化的張蒼,萬分自信的說道:“所以我猜尊神手中的是一片灰燼,一片楓葉的灰燼!”
“哦!這就是你最終的答案嗎?但如果是這樣......”
張蒼手掌一伸,一片楓葉緩緩飄落地面,一片乃至于夜間露珠仍在其上的楓葉,而后張蒼對著墨弈生一笑:“你輸了!”
“這!枯木可復春,破鏡卻難圓,尊神卻未中計,若非如此,尊神也果然好神通!”拿著那片楓葉,墨弈生細細觀察好一會兒,而后默默一嘆:“尊神好心謀!”
“接下來是該我來猜,還是先生再換一方比法!”張蒼看向墨弈生。
“這種方法挺好的,就這樣吧!”
墨弈生看了張蒼一眼,而后點了點腦袋,隨后一甩袖子,方才攥著拳頭伸到張蒼面前:“尊神請猜吧!”
“何必行遮蔽天機一舉呢!我也無須推論,我已勝一局,即便此局猜錯,也不過在多行一局罷了!”
張蒼微微一笑,眼中火焰似有抖動,目光直直的看著墨弈生仿若玉脂般細膩的拳頭,天眼之下,本該看穿一切,但此時卻見拳頭之中不見任何東西!
“先生拳頭之中想必是一塊金子!”
“哈哈哈!哈哈哈!這第三局看樣子還是需要進行的,尊神此番卻是猜錯了,墨者手中只是一粒治傷的丹丸罷了!”
墨弈生面帶笑意的攤開手掌,展示張蒼,只見其手掌之中圓滾滾的一顆,確實是一粒丹丸!
“不知尊神第三局當要比什么?”
墨弈生微微一笑看向張蒼,卻見張蒼并不說話,也是微微一笑看向自己!看向自己手中的丹丸!
墨弈生隨即一看自己手中那粒圓滾滾的丹丸,下一刻臉上笑容逐漸消失,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手中那塊金光閃爍的丹丸,臉上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露出了震驚之色。
丹丸,不!應該稱作金丸了!
“這!這時何時之事?尊神何時動的手腳?”
墨弈生眼中金光幾閃,諸般神通用下,無論是何幻象,都將無所遁形,但無論墨弈生神通何展,左看右看之下,自己手里的都是一粒金丸。
“點石成金神通,尊神是何時施展!”
張蒼沒有答話背負雙手,跨過小溪,掠過墨弈生,直向山下而去,墨弈生陷入思考忘了扯下先前大陣,那么自己走一段路也是可以的!
雖然離去,張蒼卻也沒有忘了另一件事:“先生,記得你欠了本神一次差遣,雖然下一次身份會不同,但先生可不要忘了!”
說罷!張蒼疾行而去!
看似輕松度過此關,實則張蒼心中卻是驚出一身冷汗,此番幸是此人為中原之人,明了中原大局,不然不知會如何收場!
張蒼感受四周,暗自思索:“怕是到時免不了家族出手了!變數(shù),變數(shù),可惜這些變數(shù)都束縛不了我!”
“墨者墨弈生,從未聽過此人?是化名嗎?無論如何我都記住你了!”張蒼暗自攥下的拳頭,火焰化成的雙眼之中此刻倒映著那方絕世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