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老瞿,你玩不過我們年輕人的?!毙肮訋е鴩虖埖男Γ骸肮廨x影視城在我的手上,會發(fā)展得更好,走向更大的輝煌?!?br/>
“哼?!宾纳迫吮梢睦浜撸骸靶∽樱俑献诱f這些屁話,你那點花花腸子老子會不知道嗎,你要光輝影視城,無非是因為水夢蝶這個女人而已。我告訴你,水夢蝶是老子捧紅的,你想染指,哼哼,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本事,我的本事難道你還想領(lǐng)教嗎?”邪公子笑:“怎么,還要讓我再揍你一次。”
“瞿總,你下令吧,我要揍死他!”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家伙從瞿善人后面沖出來,憤怒地吼叫。
這家伙不是別人,正是白天去接余飛等人的母魚,對方這么欺辱自己的老板,他忍無可忍。
“嚯,一只母魚也敢在老子面前囂張,干死他!”邪公子一指母魚,發(fā)出一聲厲喝。
“干!”邪公子身后的年輕人們,早就等不及了,老大命令一下,一群人紛紛化作兇狼,抽出手中的武器,蜂擁而上。
“干!”瞿善人拍案而起,身后的人同樣吼叫著亮出武器,咆哮著沖了上去。
兩股洪流對沖,霎時間,兩幫人廝殺在一起,整個車庫慘叫聲,喝罵聲,哭喊聲,頓時響成一片。
兩幫人在廝殺,但雙方的老大依然穩(wěn)坐談判桌上,臉上都帶著怪異的微笑,相互對視著。
“小子,我承認(rèn),你們年輕,有活力。但是你忘了一句老話,姜還是老的辣?!宾纳迫顺槌鲆恢?,輕輕點燃吸了一口,一臉淡然,這副淡定的表現(xiàn),倒是讓邪公子高看了幾分。
“呵呵,老瞿,今天你的表現(xiàn)不錯,很淡定嘛。”邪公子也抽出一支煙,不過他的就高級多了,一支巨大的進(jìn)口雪茄塞進(jìn)嘴里,旁邊有小弟給他點燃。
“呼。”吐出一口煙圈,邪公子陰鷙的目光斜視了廝殺的戰(zhàn)場一眼,露出一絲自得的笑意:“你的人可是要輸了,一幫老胳膊老腿,怎么可能是我們年輕人對手?!?br/>
“是嗎?”瞿善人淡淡一笑:“小子,你真以為,這個世上,暴力手段可以解決一切嗎?”
“當(dāng)然?!毙肮右彩堑恍Γ骸皬墓抛越?,能夠當(dāng)老大的人,誰不是拳頭說話。老子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拳頭硬?!?br/>
“這么說,你并不想好好談了?!宾纳迫说哪樕兝?,眼里閃過一絲殺氣。
他叫瞿善人,可并不是什么善人,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誰不是心狠手辣的主。
感覺到對方的殺氣,邪公子不屑地冷笑:“老瞿,你今天約我來,看來是不懷好心啊,呵,早就料到這特么是場鴻門宴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玩鴻門宴的人最后都沒好下場。當(dāng)年項羽對劉邦搞了一場鴻門宴,結(jié)果項羽死了,劉邦當(dāng)了皇帝?!?br/>
老瞿大笑:“想不到你還懂歷史??上В也皇琼椨?,你更不是劉邦。今天約你來,既然你沒誠意,那我就只有一句話,滾出燕京,我給你一條活路?!?br/>
這話一出,老瞿眼里射出凌厲的寒光,雄霸一方的大佬氣勢散發(fā)出來,倒也頗有一番氣勢。
然而,邪公子何等囂張的人,何況瞿善人還是他手下敗將,怎會把這句話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