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姓瞿的,這一局你未必贏,沒到最后,鹿死誰(shuí)手還不一定呢!”邪公子咬牙邪笑道。
“少特么廢話,讓你手下放下武器抱頭蹲下,否則,我可管不了自己的手了!”老瞿知道對(duì)方還有底牌,不過,他現(xiàn)在有一張最大的底牌押著,誰(shuí)特么怕誰(shuí)啊,所以他有恃無恐。
“放下,放下,都特么放下!”被人用槍頂著腦袋,邪公子再牛逼,也只能照做。
邪公子的手下無奈,不甘心地將手上的砍刀,棍棒吩咐丟在地上,然后乖乖抱頭蹲下。
老瞿大笑,轉(zhuǎn)身朝自己的手下大吼:“給老子打!”
眾手下一聽,先是一愣,隨即便是吼聲如雷,憋屈了好久了,這特么等得就是這句話啊。
“是。”轟然響應(yīng),所有人如惡狼一般撲向地上蹲著的羔羊,棍棒齊下,慘叫聲霎時(shí)充斥著整個(gè)地下車庫(kù)。
看著自己的手下被打得滿地打滾慘嚎,邪公子臉上的肌肉在扭曲,咬牙切齒的同時(shí),瞪著的眼珠都冒出了血絲,握緊的拳頭,指甲幾乎陷進(jìn)肉里。
不大一會(huì)功夫,一邊倒的狂毆之下,邪公子的手下全被干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車庫(kù)冰冷的地面上,到處是血,到處是痛苦哀嚎的人。
邪公子看著自己手下這么憋屈地被打翻,目眥欲裂,心在滴血,牙齒咬得“咯咯”直響,他發(fā)誓,等下翻盤的時(shí)候,他要將老瞿的人頭割下來當(dāng)球踢。
“瞿總,全部搞定了,我來廢了這狗雜碎!”母魚沖過來,惡狠狠地瞪著邪公子吼道。
“去吧?!宾纳迫说恍?。
“喂,姓瞿的,你干什么?”邪公子喝問。
母魚可不客氣,一腳踹翻桌子,撲上去照著邪公子的肚子就是一拳,嘴里罵道:“讓你特么敢侮辱我們老板!讓你特么敢嘲笑老子!”
“喔——啊——?!毙肮游嬷亲佣椎降厣?。
“滾地上去!”母魚那條肥腿一腳踹下去,邪公子哪受得了,慘叫著滾在地上。
“一起上,給我打!”想到自己以前被邪公子揍成豬臉,老瞿咬牙切齒,一聲令下。
“是?!币粠蜕诤鸾兄鴽_上去,下一刻,狂暴的拳腳轟在邪公子身上,不一會(huì),剛才還囂張的邪公子變成了一副豬哥樣,比之前的老瞿更慘。
眼看差不多了,瞿善人讓眾人停手,他走過去,皮笑肉不笑地道:“哎喲,這就是堂堂的火云邪神?嘖嘖,可憐啊。哈哈,年輕人,早告訴過你,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姓瞿的,你狠!”邪公子咬著牙,吐出嘴里的一口血:“你等著,很快你要為此付出代價(jià),我發(fā)誓,我要把你的頭割下來喂狗,否則,我特么跟你姓!”
“是嗎?”老瞿陰陰一笑,突然暴起一腳,“砰”的一聲,就跟踢一死狗似的,將堂堂邪公子從這一頭踢飛到那一頭。
“死到臨頭還敢跟老子囂張,我呸!”老瞿狠狠吐出一口唾沫。
突然,“嗵”的一聲悶響,地板跟著抖動(dòng)了一下,嚇得眾人心里一顫,什么情況?
一些曾經(jīng)聽過這種聲音的人臉色瞬間變了。
“嗵嗵嗵……?!?br/>
緊接著,猶如心跳聲的悶響接連響起,地板在響聲中顫栗著,跟著顫栗的還有人的心。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