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中,一個少年獨自坐在靠墻角的位置,少年的面前是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對面也擺放著同樣的一杯咖啡,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腿旁邊是一柄嘀嗒著雨水的雨傘,淡淡的雨痕流淌在地面上,將干凈的地面打濕。
窗外還下著淅瀝瀝的秋雨,零零散散的行人,撐著雨傘漫步在街道上。
“一共是兩杯咖啡,盛惠一千円?!?br/> 服務(wù)員從雨宮原的手中接過一張印有福澤諭吉的萬円紙鈔,帶著招牌式的笑容說道。
現(xiàn)在東瀛通行貨幣的肖像為福澤諭吉,由澀澤榮一作為肖像的新貨幣還未發(fā)行。
“今天的手沖咖啡很好喝,多余的錢就作為對貴店的支持了,還有一千円可以作為消費,還請不要再過來打擾我?!庇陮m原平靜的說道。
“誒?好?!甭牭接陮m原的話語,這名服務(wù)員楞了一下,然后有些感激的說道。
在東瀛,小費文化并不是很流行。
既不會因為給對方小費就等于得罪對方,也不會因為不給對方小費就被對方所鄙夷嫌棄。
完全是一件出自于客人自身喜好的事情,只不過大部分情況下,客人是不會給予小費的。
“啊……看來被你碰觸過的東西,也有可能會消失在他人的印象之中?!?br/> 待服務(wù)員離開后,雨宮原隨即看了一眼身畔正在小口啜著奶茶的少女輕聲說道。
明明自己點的是兩杯手沖咖啡和一杯奶茶,但是當(dāng)奶茶落到櫻島麻衣的手中后,就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包括這名服務(wù)員都忘記了這么一茬。
“好像是這樣……所以隨著事態(tài)的惡化,我要是將你抱住,你也會不存在于這個世界?”櫻島麻衣微微抬起頭,眸子瞥了一眼雨宮原,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嗎?似乎是一件挺美妙的事情。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盡情的做想做的事情?我覺得我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覺?!?br/> 雨宮原翹起二郎腿,右腿壓在左腿上,左胳膊支撐在桌面上,用手背撐著面頰,神情玩味的看著櫻島麻衣。
“請不要在這里隨意的發(fā)情,對著前輩妄想那些h的事情!”
櫻島麻衣不著痕跡的將鞋子蹬掉,在雨宮原的腳背上輕輕的扭著。
“我還以為麻衣學(xué)姐會很期待的?!庇陮m原有些遺憾的輕聲嘆息道,“畢竟這可是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世界。”
“壓根不存在這回事情!明明年紀(jì)比我小,態(tài)度卻太過于囂張了!”櫻島麻衣面無表情的說道,“難道說你是一個對學(xué)姐會充滿無數(shù)下流念頭的人嗎?”
“啊……對于開大車這件事情,我還是有些熱衷的。因為我喜歡飆車,卻一直沒有機會開大車?!庇陮m原若有所思的說道。
“哈?完全聽不懂你那充滿了下流念頭的腦海中,又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睓褝u麻衣將玉足從雨宮原的腳背上收回,然后有些不解的問道,“你特意將我?guī)У竭@里,想要讓我見得人呢?”
“這不就來了嗎?”
雨宮原看著身畔經(jīng)過的一名身著連衣裙的少女,笑吟吟的說道。
“啊……雨宮學(xué)弟大晚上的叫人家出來是有什么事情嗎?難道說家里那兩位無法滿足你了?”
身著連衣裙的少女徑直坐在雨宮原的對面,饒有興致的看著雨宮原問道:“為了見你,人家可是還沒有洗完澡就匆忙忙接了電話,然后擦了一下身子換了一身衣服就跑出來了,待會兒如果有其他念頭的話,還需要重新洗一遍呢,不然身上有點汗味會很影響初體驗的?!?br/> “哈?這家伙在說什么???什么家里的那兩位?還有這家伙是和你有什么曖昧的關(guān)系嗎?為什么總感覺她的話語,似乎充滿了歧義呢?我記得她是超自然現(xiàn)象研究部的部長阿天坊夢吧?”
看到對面少女一臉笑意的看著雨宮原,態(tài)度極為親近,還帶著幾分曖昧,櫻島麻衣瞥了一眼雨宮原,故作平淡的問道。
嗯……有些在意呢。
雖然說這家伙看起來就很受歡迎,不過似乎有些受歡迎過頭了?
“你們兩個人同時問我這么多問題,讓我很難回答。這位是阿天坊夢學(xué)姐,她性格一向如此,不要帶有太多的想法,將她的話語當(dāng)成性騷擾來對待就可以了?!?br/> 雨宮原揉了揉眉心,有些困擾的說道。
“哦,我懂了,這家伙和你一樣,是個色色的人,這么說來你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果然不一般吧?”櫻島麻衣點了點頭,恍然大悟似的說道,臉上露出了原來如此的神情。
“不,我們兩個人只是很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至少還沒有朝著那方面發(fā)展的可能性,嚴(yán)格來說還沒有我和麻衣學(xué)姐的進(jìn)展更……”雨宮原話語尚未說完,一個柔軟白皙的小手便貼到了嘴上,將雨宮原的話語隨之打斷。
“請停止你這糟糕的性騷擾行為,不要讓我回憶起那些羞恥的畫面!”櫻島麻衣粉臉泛著紅暈,極為羞赧的說道。
每當(dāng)雨宮原這么一說,櫻島麻衣便回想起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明明下午才認(rèn)識,卻被雨宮原占盡了便宜。
少女的矜持和羞恥心,都被粉碎的七零八落!
“呼……這家的咖啡不錯,雨宮學(xué)弟一如既往的有品位呢。不過從剛才起,雨宮學(xué)弟就很奇怪的樣子,似乎在自言自語著什么,難道是想要玩一些情趣普雷嗎?一邊和我在外面約會,一邊和你的小式神聯(lián)絡(luò)?”
阿天坊夢將湯匙放置在托盤上,舉起托盤,優(yōu)雅的舉起咖啡杯,品嘗了一口之后露出一臉贊賞的神情,笑吟吟的看著雨宮原問道。
“哈?你這家伙還有其他的式神?”櫻島麻衣有些在意的看著雨宮原問道,“果然是一個不老實的家伙,該不會天天玩著白天讓她們當(dāng)女仆服侍你生活,晚上讓她們當(dāng)女仆,服侍你身體的日子吧?”
“沒有這回事?!庇陮m原平靜地說道。
櫻島麻衣的話語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天天。
可惜的是,只有周日才是這樣,而且到底是誰服侍誰還是個問題。
每次累死累活的都是自己。
最爽的那個還不一定是自己。
也就只有克服一切艱難險阻,攀登最后的高峰,然后從山峰一躍而下的時候,才會讓雨宮原發(fā)現(xiàn)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這還差不多?!睓褝u麻衣松了口氣,旋即又發(fā)現(xiàn)似乎哪里不太對勁,這么說顯得自己在吃醋一樣,連忙補充道,“要不然我要重新評估一下你這家伙的下流程度了,畢竟是一個對剛認(rèn)識的女生就能下得了手更能下得了口的囂張后輩!”
“這么說來,學(xué)姐看不到她嗎?”雨宮原瞥了一眼身畔正在自我糾結(jié)的櫻島麻衣,將目光看向阿天坊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