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員,請幫我點一份奶油面包,還有一份三明治,謝謝。”
看了一眼身畔炸毛的櫻島麻衣,雨宮原沖著服務(wù)員說道。
“好的,請稍候?!?br/> 服務(wù)員點了點頭,迅速的離開了雨宮原所處的位置。
“先生,您的奶油面包和三明治!店長說了,這個從剛才您給的錢中扣除,不收取費用?!?br/> 很快服務(wù)員去而復(fù)返,將托盤放在雨宮原的面前微笑著說道。
雨宮原將三明治遞給了對面的阿天坊夢,又將手中的奶油面包塞給了櫻島麻衣。
隨著奶油面包的消失,阿天坊夢卻視若無睹。
這一幕,讓雨宮原皺了皺眉頭。
“不要妄想我會輕易的原諒你,忘記剛才你拍我柰子的事情!”櫻島麻衣看了一眼雨宮原,冷冷的說道。
隨即,櫻島麻衣小口小口的撕扯著奶油面包,在口中咀嚼著,腮幫子微微鼓起,像一只進食的倉鼠。
剛才還炸毛的櫻島麻衣,在雨宮原遞來的奶油面包下,瞬間恢復(fù)了溫馴——前提是無視那只正在雨宮原腳背上壓著的被黑絲所包裹的小腳。
“阿天坊學(xué)姐,我想問你一件事情?!庇陮m原坐正身子,一臉認真地看著阿天坊夢說道。
“什么事情?”看到雨宮原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阿天坊夢稍微收斂了一些笑意,好奇的問道。
“假設(shè)有一個人,因為她厭煩被其他人關(guān)注,想要不被人注意,然后導(dǎo)致她出現(xiàn)了無法被其他觀測到的情況,明明真實存在著,卻沒有人能夠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這種情況下,應(yīng)該怎么辦?”雨宮原神色穆然的問道。
“誒?這個問題……有點棘手啊,完全是我未曾聽聞過的事情?!?br/> 阿天坊夢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雨宮原,輕聲問道:“雨宮學(xué)弟可不是問這些無聊事情的人,難道說你身邊遇到了這種現(xiàn)象?不過多管閑事也不是你的風(fēng)格啊。難道說你覺得這件事情屬于靈異范疇,歸在了自己工作范疇中?”
“學(xué)姐還真是聰明呢,其實我本來是不想管的,但是對方在向你們申報放棄求助前,卻無法被你們觀測到了,我只能暫且盡一份綿薄之力了?!庇陮m原聳了聳肩膀說道。
“誒?!這種情況下,她會不會現(xiàn)在正坐在你的身上,肢體和你相觸碰,然后漸漸地結(jié)合,在我的面前,發(fā)出一些美妙的聲音?光是這么一想,就感覺非常刺激呢!”阿天坊夢楞了一下,興致勃勃的問道。
“咳咳咳……”
正在吃著奶油面包的櫻島麻衣,聽到阿天坊夢的話語,情急之下直接是被面包噎到了,發(fā)出一陣劇烈的咳嗽之聲。
壓在雨宮原腳背上的玉腿,不住的和雨宮原的腿磨蹭著。
“啊……某種程度上來說,一切如同阿天坊學(xué)姐所言,應(yīng)該說不愧是占卜神女嗎?”雨宮原將自己喝過一口的咖啡遞到櫻島麻衣的面前,然后用手輕輕拍著櫻島麻衣的玉背,不動聲色的說道。
此時兩個人的腿部正在觸碰著,而為了防止事態(tài)繼續(xù)惡化下去,雨宮原一直試圖將櫻島麻衣拉入自己的氣場,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結(jié)合,而被噎到的可愛聲音……姑且算得上美妙吧。
剛順過氣來的櫻島麻衣,風(fēng)情萬種的白了一眼雨宮原,準備挪開的玉足又留在了原位,繼續(xù)在雨宮原的腳背上輕輕的扭動著。
“哈?不會吧?雨宮學(xué)弟還真是會玩呢,待會兒可不要為了追求刺激,將黏糊糊的○液流在學(xué)姐的身上哦?”阿天坊夢楞了一下,笑吟吟的看著雨宮原說道。
“今天晚上是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庇陮m原平靜的說道,“那么現(xiàn)在學(xué)姐可以談回正事了嗎?”
嗯……至于說今后會不會就兩說了。
至少今天是肯定不會出現(xiàn)這個畫面的。
“既然是對方個人的主觀意識……那么只要讓她重新愿意被大家觀測到的話就可以了吧?”阿天坊夢楞了一下,然后理所當然的說道。
“如果對方無法克服自身的心理障礙呢?”雨宮原輕蹙著眉頭問道。
“那樣的話……就只能想辦法,增強對方的存在感了吧?”阿天坊夢露出了有些困擾的神情,開口說道,“譬如說……你當眾向她表白什么的?”
“除此之外呢?”雨宮原繼續(xù)問道,“還有什么好辦法可以增加她的存在感和印象?打破現(xiàn)在大家無視她存在的局面?!?br/> “唔……這個的話……或許可以考慮借助一下外力?”阿天坊夢若有所思的說道,“做一些讓人印象深刻的事情不就好了嗎?”
“果然和我預(yù)想的差不多?!庇陮m原輕嘆了口氣,然后將目光看向了身旁的櫻島麻衣,上下打量著櫻島麻衣的身軀。
阿天坊夢得出來的結(jié)論,和雨宮原自身的結(jié)論極為相似。
無非就是從根源上解決,以及通過外力來強行解決。
“不要用你那下流的目光來注視我,你肯定是想要一些奇奇怪怪的手段吧?!”注意到雨宮原的視線,櫻島麻衣冷冷的說道。
“我覺得兔女郎服裝是一個很勁爆的手段?!庇陮m原摸了摸下巴,煞有介事的說道。
“我寧可選擇就這么孤單單的一個人,如同孤島般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睓褝u麻衣輕輕咬了一下雨宮原的耳垂說道。
光是被雨宮原看到,就已經(jīng)非常羞恥了。
如果再被其他更多的人看到且知道的話,自己寧可就這么死去!
“前提是麻衣學(xué)姐你能夠活下去。”雨宮原若有所思的說道。
“……”
聽到雨宮原的話語,櫻島麻衣的面容上,一抹落寞之色一閃而過。
如果連雨宮原都注意不到她的話,那么……自己應(yīng)該就離死不遠了吧?
櫻島麻衣不知道自己還能夠維持觸碰其他的事物多久。
只是當自己連觸碰食物和水的資格都喪失的時候,離生命的盡頭也就只剩下一步之遙了吧?
“真是麻煩啊,麻衣學(xué)姐失去了申請放棄求生的機會,這樣一來,我還要暫時背負職責(zé)一段時間,至少在我都忘記麻衣學(xué)姐之前,我會盡可能幫助麻衣學(xué)姐尋找解決辦法的。所以還請麻衣學(xué)姐好好配合我的行動,一切都要以我的命令為主。”
雨宮原輕聲嘆了口氣說道:“對了,酬勞也是必不可少的。”
眼前的情況,雨宮原已經(jīng)是粘上了這個麻煩的鍋了。
就算是想要將櫻島麻衣甩開,也沒有辦法。
除非自己選擇消極怠工。
“哈?開什么玩笑?一切的話,豈不是包括讓我成為你的性○發(fā)泄器?這種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的吧!”櫻島麻衣對雨宮原發(fā)起了抗議。
這家伙之前就已經(jīng)足夠任意妄為了。
櫻島麻衣總感覺要是徹底聽從雨宮原的命令。
自己一定會被調(diào)教成只會汪汪叫的母○吧!
“這種沒品的事情我還是不會做的,當然前提是沒有這個必要?!庇陮m原用食指輕輕叩擊著桌面,淡然的說道,“如果說這樣做可以幫助麻衣學(xué)姐恢復(fù)正常的話,我可以考慮零酬勞出工?!?br/> 嗯……畢竟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自己應(yīng)該是賺的?
探索生命的起源,是一件雙贏的事情,只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身為男性的雨宮原,自然是處于弱勢的一方。
出力比櫻島麻衣多,快樂卻比櫻島麻衣少。
“請停止你對學(xué)姐的妄想和意淫,明明只是一個后輩,思想?yún)s過分的囂張!”櫻島麻衣悅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酬勞什么的,也只在可接受范圍內(nèi)。”
“這個會酌情考慮的?!庇陮m原平靜的說道,“不會提出特別過分的酬勞,因為我這人挺容易滿足的。”
“完全沒有可信度。”櫻島麻衣認真的打量了一番雨宮原,然后做出了評價,“你肯定是那種說了只蹭蹭不進去,然后變成只進去不○出,最后將我灌滿的人?!?br/> “不!我不是這種人。”雨宮原堅定地說道。
“嗯?”櫻島麻衣有些意外的看著雨宮原。
難道說……自己看錯人了嗎?
自己真的誤會這個家伙了?
“我會直接省略掉前面所有的步驟,完成最后一步?!庇陮m原一臉從容的說道。
“哈?!這不是更加糟糕了嗎!”櫻島麻衣楞了一下,有些羞赧的說道。
只是內(nèi)心之中,反倒是輕松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