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了輛計程車,直奔法醫(yī)檢驗所,在門口見到了魏騰,夏彤以及封明哲三人。至于白天見了鬼的唐耀華,由于受驚過度染了風(fēng)寒,直接臥床不起,所以沒來。
其實夏彤和封明哲也不想來,可這案子就是他們負(fù)責(zé)的,所以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不過,有了白天的教訓(xùn),他們不敢再小看我。
封明哲主動示好,遞了根煙過來:“兄弟,來一根?”
“我不抽,謝謝。”
“咱們這么晚來,法醫(yī)都下班了?!狈饷髡芙o魏騰點了一根,抱怨道:“唉,死者只是省委秘書的遠(yuǎn)親,估計是從不來往的那種,要不怎么會在太平間看尸體?不過,省委秘書隨口一句話,咱們就得當(dāng)成大事辦……”
夏彤皺了下眉,提醒道:“小封,禍從口出?!?br/>
“沒事,也不是外人,這話傳不出去?!蔽候v精于人情世故,只是一句話,就讓封明哲感激不已。
在門衛(wèi)老伯的帶領(lǐng)下,一行人來到檢驗室,老伯說道:“張法醫(yī)吩咐過了,你們要看的尸體在7號柜,好了你們慢慢看吧,我先回警衛(wèi)室了?!?br/>
“多謝你了,老伯?!蔽业懒寺曋x。
老伯說天空飄來五個字,那都不是事兒。
可算上兒化音,分明是六個字好嘛?
不過老伯已經(jīng)走遠(yuǎn),我也不準(zhǔn)備跟他抬杠,倒是封明哲顯得有些緊張,看了看左右問道:“這里不會也有鬼吧?”
魏騰鎮(zhèn)定的安慰道:“有小龍在呢,怕什么?”
“魏哥,你怎么一點都不怕?”
“哼哼?!蔽候v露出輕蔑的目光:“因為我有姜大師賜予的甲木陽符!鬼怪都要退避三舍!”
說著,魏騰從錢包拿出一張黃符:“這可是大師親手繪制,滿滿的藝術(shù)感?!?br/>
封明哲小心接過,不懂裝懂的稱贊道:“是啊,你看這筆畫之間,蒼遒(qiú)有力,一看就是出自高人之手!”
我都不愛搭理他們,就姜大師畫的破符,白送我都不要。
就在兩人吹捧那張假符的時候,夏彤走了過來,問道:“小龍,你也會畫符吧?”
“還行,略懂?!蔽抑t虛地回道。
“和你師父比起來怎么樣?”
“沒得比?!蔽覕偭藬傠p手,心說一個真符,一個假符,怎么比?不過夏彤既然這樣問了,肯定想讓我給她畫一張,于是說道:“夏所長,你感興趣的話,回頭我送你兩個護身符?!?br/>
夏彤看著魏騰手中的假符,有些惋惜的說道:“還是甲木陽符好?!?br/>
聽到這話,我差點噴血……索性不再理會他們,拉開冷藏柜的抽屜,只見里面放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由于面部傷痕太多,已經(jīng)看不出本來面貌。
“這就是死者吧?果然不出我所料,尸體有陰氣殘存,按理說,這種情況是一定會詐尸的?!?br/>
夏彤有些緊張:“詐什么尸?小龍,你可別嚇唬我們,”
魏騰面色凝重,他可是見過詐尸的,那種恐怖的畫面一輩子都不會忘,于是把姜大師的假符放在胸前,竟增添了不少底氣。
“嚇唬你們干什么?”我戴上早就準(zhǔn)備好的一次性手套,在尸體上摸了摸,終于找到了原因。原來這尸體的頸椎骨斷裂,已經(jīng)高位截癱,就算詐尸了也跳不起來。
聽到這個解釋,封明哲顯然不太相信:“我說老弟,高位截癱也太扯了吧?僵尸還怕這個?”
我回答道:“當(dāng)然,他的身體構(gòu)造沒有改變,所以脊椎骨受損,對僵尸一樣有影響?!?br/>
“小龍,這家伙真的會詐尸嗎?”魏騰唏噓這問道。
“會?!蔽铱隙ǖ狞c點頭:“不過要等到子時,也就是半夜十一點?!?br/>
“為什么要等到十一點?”封明哲就像個好奇寶寶。
我耐心解答道:“因為子時陰陽交替,是一天中陰氣最重的時刻。不過你們也不用緊張,我現(xiàn)在就將尸體殘存的陰氣打散,他就不會詐尸了?!?br/>
但魏騰卻阻止道:“慢著,小龍!”
“怎么了魏叔?”
魏騰面色凝重道:“這案子跟省委秘書有關(guān),要是悄悄處理,沒法跟上面交待。所以得讓省委秘書親自看到詐尸才行?!?br/>
“那怎么能行?鬼神之事一旦公開,會引起世人恐慌,還是低調(diào)處理吧。”
“不行?!蔽候v態(tài)度堅決地說道:“如果低調(diào)處理,我沒法向上面交代?!?br/>
既然魏騰鐵了心,我也不好多說什么。不過,夏彤對詐尸持懷疑態(tài)度,她不相信死了好幾天的尸體能動起來。魏騰表示,究竟會不會詐尸,等到子時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