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后,我心中有了計較。
既然王欣輕敵,我索性就裝的更弱一點,于是用承影劍擋開七八道陰氣,卻故意被余下五道陰氣打中,雙肩陽火瞬間熄滅,面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我露出驚恐的目光,引燃一張?zhí)祛阜麖椓诉^去,然后轉(zhuǎn)身就跑!
“逃的掉嗎?”王欣遁入地底,忽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攔住去路。我裝出極其恐慌的樣子,換了個方向繼續(xù)逃竄,王欣卻總能將我攔住,就像貓戲老鼠一樣,如此反復(fù)了五次后,王欣已經(jīng)徹底放松警惕,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當(dāng)王欣再次攔住去路時,我沒有轉(zhuǎn)身逃跑,而是扔了六枚銅錢出去,瞬間形成六丁六甲陣,將王欣困在中間!
其實,六丁六甲陣根本困不住千年鬼王,只是這忽然的變故令王欣愣住,我趕忙趁機(jī)引爆丹田氣團(tuán),速度瞬間提升了幾倍,沖到王欣身前,抓了把天罡符,也沒看多少張,引燃后拍在王欣頭上!與此同時,承影劍也在她身上刺了七個來回!
等王欣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受了不輕的傷!她發(fā)出一聲尖嘯,同時爆發(fā)出強(qiáng)烈的陰氣,將我逼退!
王欣暴怒,雙手化成利爪撲了上來,我雙目微瞇,承影劍畫出一道圓潤的劍光迎了過去。王欣雖然搶先出手,但受傷之下實力大打折扣,反被承影劍后發(fā)先至,她急忙凝結(jié)陰氣盾擋在身前,劍盾交擊,承影劍直接破盾而入!
王欣驚叫一聲,連連后退,我則欺身而上,揮出層層劍光緊追不舍!
再加上天罡符不要錢一樣的往外扔,王欣很快就吃不消了,又被刺中十幾劍,要知道,承影劍是靈體的克星,即使千年厲鬼也扛不住太久!此時王欣已是靈體暗淡,一身實力去了七八。
她不敢再戀戰(zhàn),急忙遁入地底,憤恨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臭道士,你等著!”
我嚴(yán)重陰氣侵體,此時也到了強(qiáng)弩之末,但卻硬撐著冷哼道:“王欣!你若再敢害人,定教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相互放完狠話,王欣遁走,我也趕忙趕忙返回賓館,凍得哆里哆嗦,身體淤積了那么多陰氣,不冷才怪。
雖然戰(zhàn)斗不到兩分鐘,但其中的兇險程度可想而知。另外,王欣遁走,對我來說是個不小的隱患。不過,我才修道一年,就有如今的實力,王欣傷勢沒個一年半載恢復(fù)不了,等下次再出現(xiàn)時,她應(yīng)該不是我的對手……
……………………
將陰氣逼出體外,我便沉沉的睡了過去,直到次日上午九點才醒,醒來之后仍覺得身體有些虛弱。我給魏騰打了個電話,說已經(jīng)知道兇手是誰了,魏騰大喜,約我去派出所詳談。
來到靜安路派出所,夏彤熱情接待了我,在副局長辦公室見到了魏騰。
見我面色蒼白,魏騰問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腎虛成這樣?”
你才腎虛呢!我腹誹一句,說道:“魏叔,兇手就是昨天在太平間碰到小女鬼?!?br/>
魏騰想了想:“王欣?你昨天還讓我查過這個名字,但是沒查到?!?br/>
“能查到才怪,她死幾百年,說不定是哪個朝代的。昨天晚上分開后,我們斗了個兩敗俱傷,可惜讓她跑了。我想見一見老陳的家人,或許他們知道那段往事?!?br/>
夏彤好奇地問道:“什么往事?”
“等見到老陳的家人,一起說吧……”
夏彤當(dāng)即聯(lián)系了老陳的獨子,陳良吉。
半小時后,陳良吉來到了派出所。
他已經(jīng)快四十歲了,身材魁梧,相貌憨厚,陽火出奇旺盛,應(yīng)該是有修為在身的。我結(jié)了個劍指,朝他微微頷首,陳良吉也結(jié)了個劍指回禮,然后問道:“夏副所長,你剛才在電話里說,我爸的案子有進(jìn)展了?”
就在夏彤不知如何開口時,我搶先說道:“陳大叔,咱們是同道中人,還是我來說吧。王欣這個名字你是否聽說過?”
陳良吉目光一凝:“你怎么知道王欣?”
我將昨天的事情詳細(xì)講述一遍,包括如何在太平間遇到王欣,以及昨晚的戰(zhàn)斗。
陳良吉聽過后,感嘆道:“早猜到是她干的,真不知我陳家是造了什么孽……”
“陳大叔,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詳細(xì)說說嗎?”
陳良吉目光痛苦,但還是講出了當(dāng)年的往事。
原來,他父親陳國慶年輕時,是一名厲害的道士。三十多年前,陳國慶將一只可憐的小女鬼帶回家,卻沒想到那是一只九百多年道行的厲鬼,趁陳國慶上班時,將其妻子殘忍殺害,當(dāng)時只有六歲的陳良吉因為去了外婆家,才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