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懿健,沒有香腸了,你吃辣椒餅嗎?”詩夢拿著一塊辣椒餅,走了過來,笑著說:“沒有香腸,然后我就買了個辣椒餅,我知道你經(jīng)常去哈爾濱甚至更冷的地方,我相信你應該很能吃辣的,對吧!”
“我是經(jīng)常去冷的地方了,我也有經(jīng)常吃辣椒,不過我最多的就是在外面喝理解,例如伏特加、威士忌、白蘭地什么之類的。”我笑著接過了這塊辣椒餅,我低頭看了一下我的腿,傷口處好像還在流血,我咬咬牙把餅遞給她說:“這樣啊,詩夢,我最近上火了,不能吃辣的,還有就是,這些饅頭我自己干吃就好,這塊餅你吃吧!”
“那好吧,你可真是無福消受??!你在外面那么久,你就不想學校的飯菜嗎?”詩夢接過了辣椒餅,咬了一小口,說:“現(xiàn)在的辣椒餅,味道和以前的差遠了,你要不要嘗一口。”
“學校的飯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想你,尤其是在訓練額時候,你就是我堅持下去的動力。”我輕輕地嘗了一口,這味道并沒有改變,我想我明白了詩夢的言外之意了。我拿出了口袋里的衛(wèi)生紙,說:“這餅的味道是改變了,面有點酸了、辣椒也變得辣了、辣的我眼淚都快要流了出來?!?br/> 事實上,面并沒有酸、辣椒也沒有特別辣,我的眼淚也沒有流出來。只是我離開了這么長時間,詩夢一個人在學校面臨著學習壓力、生活壓力、還有一些各種雜碎小問題,這讓我很是心酸。辣椒其實并不辣,辣的就是這國內(nèi)的學習方法,在詩夢看我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她的眼睛有點不對勁,我想一定是近視了。如果說我流淚了,那么我的眼淚一定是心疼我的這個戀人?。∫贿吤︻欀鴮W習一邊照顧著我們的感情,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楊懿健,你的褲子好像臟了,對嗎?”王詩夢走了過來,突然彎腰摸了一下我的腿,我的血液穿透過衣服在她的受傷,她驚訝地說:“楊懿健,你怎么會流血,你這是怎么弄上的,你這個大笨蛋,就你這樣你還出去混,趕緊回來寫你的一加一吧!”
我看了我腿上的血印,有看了看詩夢受傷的血,然后我笑著說:“你是我超乎夢境的心動女生,你看看,撿到你我的血液都沸騰了,都怪你,因為我見到你流了這么多的血,你說你要怎么賠償我?”
“賠償你?好,我走!”說完詩夢把沒吃完的餅就丟到還沒喝完的飯里,然后把菜湯和別的湯汁都倒了進去,然后一起倒進了泔水桶里,然后走過來說:“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洗你的飯盒,等我洗干凈以后你就帶著你的飯盒滾吧,那里遠滾那里,俄羅斯什么的,你想去你就去吧,甚至去伊拉克也行?!?br/> 慘了,偷雞不成蝕把米,想來個欲擒故縱沒想到拿錯兵器了。伊拉克,伊拉克戰(zhàn)爭結(jié)束還沒有十年呢,萬一去了以后戰(zhàn)死的幾率可是不小,這王詩夢是真的生氣了??!按照常規(guī)的套路就是她生氣就是冷戰(zhàn),然后我哄她,平常的哄一天也就夠了,這次,我估計的得哄幾個月?。〔恍?,我得打破她的套路。
“詩夢,詩夢,你先停下來,聽我說完可以嗎?”我攔住了王詩夢,她用手捂著她那精致漂亮的耳朵,她不想聽我的聲音。對于這種情況,我選擇了只說話不發(fā)出聲音,憑我對詩夢的了解,她正面捂得是嚴嚴實實,但是背面一定有縫隙,我不發(fā)出聲音,她聽不到,她就一定會問我的。
“你不要解釋,我不會聽的?!痹妷魟傞_始是這樣一句話,但是后來就發(fā)生了變化。她凝聚注意力想聽我說些什么,但是她聽到的只是來來往往過路的人的聲音。終于,她放下了耳朵,說:“你說什么了?我聽不見??!”
“dear,我剛剛什么也沒說,我只是動動嘴皮子,因為我知道,你就是想讓我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說出來,可是,有些事情我真的不能告訴你,就像是我右腿膝蓋上的傷,我不能隨便告訴你的,你應該做的是好好學習,而不是關(guān)心我的身體。”我收拾了一下餐具,說:“有些話,我不告訴你,我是為你好,因為我不想讓你分心,中國的高考,那是世界級別的大事,你想考鄭大,我不能讓你分心,所以我不打算告訴你,你放心好了,我這是做好事留下來的,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要不然等你大學畢業(yè)找到工作后我怎么娶你照顧你呀?”
對于一個生氣需要安慰的女生來說,‘對不起、我愛你’之類的話都不如一句‘我娶你’的殺傷力大。因為我不再是學生,我有了我的工作,雖然不是特別正規(guī)的工作,但是至少我的收入可以在二線城市撐起一個家。這話從我的口中說出來,可信度絕對不會低,除去別的,光我對詩夢的思念就可以證明我是非常的喜歡詩夢!
“如果我考不上大學或者以后找不到工作了,你愿意養(yǎng)我嗎?”詩夢這一句話說的我很想笑,雖然我并不喜歡只想不勞而獲的人,但是這王詩夢是個例外。和她在一起我很是心安,不管面臨多大問題都會迎刃而解,我知道這是個送命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