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純屬楊懿健在講他和王詩夢的故事,現(xiàn)在可以回歸到我高銘是第一人稱。)
“楊懿健啊楊懿健,你說說你自個,你丫的也忒有本事了吧!必死題你回答出來了,有時間教教我?!蔽铱吹綏钴步≡诳匆粡堈掌液闷娴貑枺骸澳莻€王詩夢拿到熊了,她一定很高興吧!”
“高興什么啊,她不敢往家里帶了,如果被家里人知道我倆交往的話,估計我得給我自己買一份保險再提前準(zhǔn)備好遺書了?!睏钴步⌒α?,笑得比哭的還難看,說:“那天她給我打電話,說是她雖然拿到了,但是吧,她說我的答案有點讓人臊得慌,還有就是東西太大,她不好往家里放,然后就放到她的閨蜜家里了,你是不知道她說話的那種語氣,很悲劇!”
“我想,你那個王詩夢一定是哭笑不得??!”我笑得合不攏嘴了,說:“別說她,我是快笑岔氣了,你聰明一世怎么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糊涂了呢?”
“別提了,提著提著就會有傷感的意思!”楊懿健有點不耐煩了,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他想起了王詩夢了。至少如果我是他我一定會想那個王詩夢的,情意濃,難忘的記憶都相同;吹秋風(fēng),空中的落葉都不同;但唯有那思念初戀的情感,沒有不同!
我們兩個再也沒說什么話了,他閉目養(yǎng)神慢慢地睡著了,而我也專心開著車在去??h的路上。車牌號為晉.a的車在河南幾乎是鳳毛麟角,至少在去鶴壁市??h的路上,幾乎沒有。
我們開車足足有了個小時才到了浚縣,原因很簡單,楊懿健這個家伙迷路了。我拍打了一下方向盤,說:“你不是??h人嗎?你怎么會迷路啦?楊懿健,你怎么搞的……”
“哥,有了,正北方向十公里就到了浚縣,我們現(xiàn)在是在滑縣這里,是的沒錯,明天早上我們不用睡了,我們先去爬山,然后去拜訪一下最最最心疼我的爺爺!”楊懿健的眼神中,剛開始還有一絲絲暖意,到最后幾乎就是那毒蛇的眼睛,而且是報復(fù)心理極強的猛獸!
“最最最心疼你的爺爺?只怕是你最最最討厭的吧!”我不屑地說了一句,:“不管別人怎么對你,你千萬不要曹操殺華佗以德報怨,再說了,那畢竟是你的親爺爺??!你還得看你爸的臉色,你知道嗎?”
“面對我爸,我可以給我爺爺臉色,但是我爸如果不在呢?如果只是我那個叔叔呢?”楊懿健有點怒了,說:“哥,你也聽到了我媽對我說的話,我媽他哭了,你覺得我這個當(dāng)兒子的心情會很舒服嗎?”
“不管怎么說,你如果要打人,不能做第一個打人的那個!”我再一次勸告楊懿健,說:“如果你要打你的叔叔,千萬不要做第一個打的那個,確切的說,你沒有合適的理由你不能打他!這個可是立場問題。”
“我不能去主動打人?意思是只要我和我的家人被碰一下,我就可以動手了對吧!”楊懿健已經(jīng)開始摩拳擦掌了,說:“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打我那個叔叔了,雖然他是我的親叔叔,但是我絕對不允許別人欺負我的家人,他變著法的欺負我媽媽,我一定找機會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