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qiáng)烈的違和感。
太過于悠閑了。
欣可就好像在自己家里的后花園中喝著下午茶,亦或者是晚飯后的散步時偶然碰到友好的鄰居時一樣抬起手輕巧的打著招呼,優(yōu)雅而又飽滿的聲音始終平穩(wěn)著,沒有一絲晃動。
她捂著傷口的指縫間還不斷有著鮮血從其中溢出,但這個女人卻仿佛一點(diǎn)都沒有感受到似的,蘇爾莫名感受到了一種無法言說的瘋狂,甚至有點(diǎn)恐懼。
“……你瘋了嗎?”,有些想笑,但卻只是扯了扯嘴角,蘇爾干巴巴的回應(yīng)著這聲問好。
“只是禮節(jié)喔~”,欣可的臉上還帶著天真爛漫的笑容,甚至開心的瞇起了眼。
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想問的東西實(shí)在是太多,蘇爾最終只能閉緊了嘴從地上搖搖晃晃著站起了起來捂著肚子走到了欣可的旁邊。
將本就破損的罩袍再一次撕掉了一段,蘇爾快速的為欣可做著包扎,什么消毒殺菌根本沒去考慮,力求最快的將血止住。
不能在這個地方停留太久,以地精種的行動速度即便他們在之前的搜索中跑到了非常遠(yuǎn)的地方,但在收到了同伴們的信號后絕對會以最快的速度匯聚過來。
就這樣互相攙扶著,兩個人前行的速度竟然變得更快了起來,即便是已經(jīng)被禁錮了精靈的狀態(tài),但欣可的肉體力量卻仍舊強(qiáng)健于蘇爾,與其說是蘇爾幫助著欣可繼續(xù)逃離,倒不如說是欣可在帶著蘇爾逃離,不少蘇爾本來根本跳不上去的地方都在欣可先跳上去再拉他上去的方法中跨越了過去。
背后仿佛有著狼群在追趕,這股無形的壓迫力讓蘇爾根本無心交談,只能無限的在心中催促著自己,一刻也不敢停下,直到體力再也無法支持的時候。
“……說起來,猴子先生對我的稱呼還真是多變???”
“尼爾巴連小姐,尼爾巴連,欣可……”
“噢~,突然想起來了,之前明明已經(jīng)做出了第三條命令禁止在我的耳邊說話,但是在下面的時候猴子先生還趴在我耳旁大喊了一次。”
?。?br/> 還有這事?
“……森精種都是像你這樣多話嗎?”,說實(shí)話蘇爾最開始甚至都不想理這個活躍的不像是在逃命的森精種,但這個女人卻像是完全察覺不到他的抗拒一樣不停的在旁邊喋喋不休著。
尤其是最后所說的話語,蘇爾甚至仔細(xì)的回想了一下才想起她所說的到底是什么時候……什么人啊這是?
“只是太無聊了而已”,欣可坦言回答道。
“……有這功夫還不如再走快一點(diǎn)”,翻了個白眼,蘇爾毫不掩飾自己煩躁的情緒,“稱呼這種事情根本無所謂,之前只是緊急情況下為了不浪費(fèi)時間才直接喊的名字。”
蘇爾此刻的確煩躁無比,他有些想要就此與欣可再一次分道揚(yáng)鑣,但又在看到欣可從上方伸下來示意他抓住的手時退縮了回去。
一時沖動。
沒有太多的時間思考,只是在腦海中回想起了那個畫面,當(dāng)他意識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抱著石頭跳了下去,身體快過了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