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兀鎧皺了皺眉頭,魂力排斥現(xiàn)象,這可是無論人類還是八部眾都深惡痛絕的病癥,無論是先天還是后天,一旦得了,基本就宣告廢了。
“你可能覺得奇怪,為什么我的待遇這么好,其實(shí)我是妲哥的心腹,要改革就會觸動傳統(tǒng)守舊的勢力,我能幫她了解圣堂弟子的真實(shí)狀況,妲哥是真心想要變革,出身未捷身先死,沒想到遇上這種事兒,也是可憐我把我調(diào)到了符文院,但我王峰可不是孬種,就算不能打了,我還是能貢獻(xiàn)自己的光和熱,搞符文,制魔藥,老子還能玩鍛造,天生我材必有用,打不倒我的!”
這一刻,老王想的是回家,奶奶的,一次不成,兩次,兩次不成三次,老子一定要回去的,誰都不能阻擋。
黑兀鎧能分的出真假,其實(shí)前面他就覺得老王的魂力有問題,蟲種其實(shí)不是太大的問題,八部眾不分這個的,只是總覺得貨不對板,他也沒想到這是王峰的痛楚,想想也是,任誰一個天才遇到這種事兒都很難受,自己竟然還逼他……
“老王,這事兒我是不地道,我干了!”
“擦,老黑啊,其實(shí)要謝謝你,我也想找個人傾訴一下,說出來舒服多了,我不認(rèn)命啊,早晚會找到解決方法的,你不會看不起我吧?”
“你這是什么話,我黑兀鎧是這種人嗎?我交朋友從來不看對方能不能打,反正都沒有我能打!”
“哈哈,牛逼,痛快,喝!”老王很嗨,這是又有一個靠譜保鏢的兆頭啊。
黑兀鎧給王峰滿上了一杯,正想要碰一個,卻見剛剛才送過酒的兔女郎又轉(zhuǎn)過來了,同時,還帶著一個高大的獸人。
黑兀凱認(rèn)識這家伙,黑鐵酒吧的老板,這里的獸人頭目的水都很深。
黑手泰坤,養(yǎng)著一幫閑散獸人,除了開酒吧,還會干一些其他灰色產(chǎn)業(yè)的營生,跟人類的高層也是不清不楚的,戰(zhàn)斗力不弱,是殺人越貨的狠角色,平時很少見的。
獸人確實(shí)生活在底層,但是那些獸人的頭目們其實(shí)一般人都是敬而遠(yuǎn)之的。
此時泰坤卻是一臉嚴(yán)肅的走了過來,黑兀鎧皺了皺眉頭,這里確實(shí)不太歡迎獸人之外的人,八成是要找事兒。
黑兀鎧站了起來,“泰坤,這是我哥們,我?guī)麃淼?,有事兒沖我來!”
泰坤臉上露出笑容,只不過在疤痕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猙獰,高大粗獷的身材是黑兀鎧的兩個大,“黑兀鎧是吧,夜叉族很了不起嗎?”
黑兀鎧嘿嘿一笑,“是我黑兀鎧了不起,想試試嗎?”
“你小子可以,不用魂力敢在這里動手的還是第一個,老子隨時奉陪吧,不過不在今天,身邊這位朋友怎么稱呼?”獸人明顯是沖著王峰來的。
黑兀鎧打架不但不用武器,也不用魂力,打架和戰(zhàn)斗對他是兩回事,否則這地兒早就關(guān)門了。
“王峰,玫瑰的,你這地兒不錯,就是酒勁太小?!蓖醴逭f道。
泰坤一呲牙露出潔白的牙齒,周圍的獸人都在看熱鬧,這人類比夜叉小子還橫,當(dāng)著老板的面說就不好,這是侮辱人啊。
黑兀鎧可是唯恐天下不亂,倒也不在乎,粗獷的獸人愣了愣,“原來是王峰兄弟,看面相就是豪爽之輩,我泰坤就喜歡交朋友,夠勁的有啊,今兒正好有瓶二十年的‘高原狂武’,這個帶勁!”
酒吧里多是糟啤,還一種高檔的獸族酒叫做狂武,而高原狂武產(chǎn)自獸族米菈塔高原最西端,釀出來的酒辛辣勁道還帶著獨(dú)特的香氣,充滿狂野躁動的味道,即便是在曼陀羅也是久仰大名。
二十年相當(dāng)了得了,倒不是錢的問題,而是罕見。
黑兀鎧忍不住笑了,“你竟然不是來找茬的?”
泰坤大笑,“找茬,哈哈,不是只有你喜歡交朋友!”
泰坤打了個眼色,又一個火辣的兔女郎走了過來,看得老王真想扯一扯是真的還是假的。
兩個妹子再看向王峰的眼神,已經(jīng)和之前的躲躲閃閃完全不同了,反而是不停的放電,遞酒杯過來的時候還用小拇指在老王的手掌心上輕輕撓了一把,大有主動投懷送抱之意。
黑兀凱也愣了,這是什么情況?
他是靠著打出來的名氣混進(jìn)這里,也經(jīng)常來這里玩兒且出手闊綽,在這場子里大小也算個名人,可這泰坤平時還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
“我靠,兄弟,可以啊!”
黑兀凱都樂了。
老王一看是好事兒立馬開心了,“那是,我就是天生招人喜歡,對了,我有兩個獸族兄弟,跟親兄弟一樣,下次帶他們一起來?!?br/>
老王還以為這是獸人好客的規(guī)矩,一邊客套著,一邊痛痛快快的和他喝了一個。
可還沒放杯子,就聽到旁邊卡座有人笑著說道:“泰坤,你他娘的太不給面子了,你不是跟我說沒高原狂武嗎,讓你勻半瓶都舍不得,今天倒是大方,這是看到貴人了?。∧奈??我也來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