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拿起獸人妹子的嗩吶走到場中心,鬼步出場,全身扭動配合著狂躁的音樂,全場為他歡呼,這一刻,老王就是中心。
放肆的步伐,胳膊腿蹦跶起來,靈魂出竅一般,人生大起大落真他娘的刺激,老子這是來哪兒了啊。
獸人的模樣變得模糊起來,似乎又回到了曾經(jīng),和悅?cè)凰麄円黄鸬臅r候。
長相非常特別的女獸人女號手找到泰坤,“泰坤,這人是誰,……人類吹不了的?!?br/> “蘇媚兒,這是你爺爺選的人?!?br/> 蘇媚兒目瞪口呆,場中心作出靈魂鬼步震懾一群沒見過世面獸人的老王,獸人們都跟著手舞足蹈的嗷嗷叫。
拿起了獸人的長頸號,或許只有這玩意才能發(fā)泄他的情緒,泰坤阻止來不及了,完了,要尬場了,其他的獸人也是一樣,獸人長頸號,看起來容易,但實際上極其難以操控,人類……
就在此時,一個極其驚炸的長調(diào)高音襲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獸族愛好音樂,而長頸號是樂器之王,不是誰都有資格吹,也不是誰能都吹好的。
然而這個人類,只是第一個調(diào)子已經(jīng)懾服了所有人。
老王放肆的吹奏起來,音樂放肆飛揚,無奈、掙扎、憤懣與死亡,活著就是哭著笑,就像他的生活一樣。
獸人隨著音樂在狂吼,這是他們的本能,而黑兀鎧突然感覺眼淚竟然下來了,他不懂音樂,但是他懂人,他在這里面聽到的是超越死亡的無奈。
對于一個戰(zhàn)士,失去了戰(zhàn)斗的能力,這真的比死還痛苦。
本來還想跟老王斗一下的其他獸人全部停下了手中的樂器,完全一種看大神的眼光頂禮膜拜。
沒人能把長頸號吹到這種程度,剛剛還有點不滿的蘇媚兒,此時已經(jīng)完全說不出話來,這……根本不可能,獸族千年歷史里面根本沒有這一首。
所有人的精神,甚至連黑兀鎧這樣的高手的精神都被音樂所感染懾服。
這就是御九天三大鎮(zhèn)魂曲之一——末日送葬,當然只吹了一部分,而且也沒有灌注魂力,否則,就真的要送葬了。
老王嚎完了,也爽了,仿佛來這個世界這么長時間所有的郁悶都發(fā)泄出來了,痛快!
“在場所有的兄弟們,今天的消費,我老王買單!”
全場爆發(fā)出一浪接一浪的歡呼聲,黑兀鎧也樂了,這他媽的才是真男人,換成是他遭遇了王峰的事兒都不可能這么灑脫,回去先把摩童這小子打一頓,竟然敢黑老王摳門。
人類里面也是有爺們的。
“王峰兄弟,你怎么會吹長頸號,這什么曲子???”阿贊班查忍不住驚嘆道。
王峰直接干了一大杯糟啤,奇怪的味道直沖腦門,何止一個爽字了得,豪邁的擺擺手,“這個跟我老家一種叫嗩吶的東西差不多。”
“它……它有名字嗎?”一旁的蘇媚兒猶豫了一下問道,老王這才看到一個獸人妹子,只是感覺這氣質(zhì)不太像獸族。
“隨便吹吹,喜歡嗎,我可以教你?!?br/> “蘇媚兒,還等什么,敬一下王家大哥,‘隨便吹吹’這絕對是神技?。 碧├ち⒖躺蠗U子說道。
王峰白了泰坤一眼,丫的,沒文化真可怕,自己是個隨便的人嗎?
“王大哥,我敬你!”蘇媚兒抬起頭,……老王這才看清她的真面目,我去……隨便就隨便吧。
喝了,多少都喝,酒不醉人人自醉!
有蘇媚兒在,其他的獸族女孩都很自覺的退避三舍跑到黑兀鎧那里了,但心還在王峰這兒。
凱哥可是歡場小王子,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搶了風頭,但是服啊。
“王峰!王峰!王峰!”有不少獸人都在起哄的叫著他的名字,伴隨著燈紅酒綠,熱鬧非凡。
毫無疑問,老王今天在獸人的地盤是徹徹底底打出了名頭。
一場酒直接喝到深夜,絕對的賓主盡歡。
泰坤和阿贊班查都是被人扶走的,黑兀凱和老王也都差不多了,勾肩搭背相互攙扶著,跌跌撞撞的從酒吧里出來。
外面已是凌晨,風大,即便是夜色繁華的長毛街,此時也都已經(jīng)冷清下來。
黑兀凱已經(jīng)有點高了,滿臉紅暈滿嘴酒氣,勾搭著老王的肩膀,“兄弟,你這酒量可以啊,我在曼陀羅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部的……”
王峰喝的暈乎乎的,但是狀態(tài)還真的不錯,自己這身體八成是練過的。
“下次把摩童叫上,這也是我的好兄弟啊,唉,我的親師弟,他的符文包在我身上,一定讓他和音符學好!”王峰哼哼呀呀的說道。
“那小屁孩兒……噗!”黑兀凱說著說著就笑起來:“成天在老子面前數(shù)落你的是非,還是兄弟你大氣,等哥哥明天酒醒了就親自去打斷他的狗腿,好好給你出一口氣,讓他媽的在背后亂嚼你舌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