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華云交游還算廣闊,這一次通知了八九個相熟的道觀二十多人,最后只來了這么十一個,還有兩個落到素問手里。其他的人或是有事或者一心清修不理會此事。
原本華云對此信心還很足,這十幾個人都遠超常人,或者如同矮道士那樣掌握兩門上等法咒,或者武藝高強,都是各道觀精英弟子,可經(jīng)過昨天這一戰(zhàn),信心就沒那么足了。
至于圍攻素問,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根本不敢提出來。
當中穿運動服的青年抱拳微微一笑:“在下林中玄,見過法師。”
見他施禮,其他人才不情不愿的抱下拳,算是見了禮。
當中一個一身紅色羽絨服的女孩一路走來蹦蹦跳跳的,十七八歲的年紀,極為活潑。上前兩步瞪大眼睛打量一下素問,滿是好奇。“你就是那個和尚?看起來不像他們說的那么兇惡嘛?!?br/> 素問輕笑反問“不知道怎么個兇惡法?”
“就是……”
“小染?!绷种行_女孩喊了一句,隨即略微歉意的對素問說道:“在下師妹性格跳脫,見笑了。”
素問不以為意,反正對方回去肯定不能說自己什么好話。
“現(xiàn)在的事,不知道法師你準備如何解決?”林中玄輕輕揉揉小染的頭,笑著對素問問道。
小染本來說話被師兄打斷有些不高興,被揉了揉腦袋,頓時瞇起眼睛,一臉愜意享受的樣子,仿佛一只小貓咪一樣。
素問還沒等回話,另一個倨傲的聲音插進來?!爸行佬?,和他有什么好說的。來都來了,就打到他服輸,從此拜入我道門。省的以后什么阿貓阿狗都敢欺負到頭上來。”
素問眼睛一瞇,閃出一道寒光,嘴角也勾起笑容。循著聲音看過去,是個相貌俊秀的年輕道士,二十上下的年紀,一臉輕蔑的看向素問,臉上冷笑不已。
“不錯,李道友說的正是,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什么好說的?”另一個三十左右的道士接著贊同。
“就是,道佛不兩立,打就是了。”
其余幾人也紛紛贊同。
林中玄見眾人都如此說,只是笑笑就不再說話。那個聲音倨傲的年輕道士叫做李中通,是長春觀的精英弟子。長春觀相傳是丘處機傳下,是那一帶最大的道觀,影響力很大,這個李中通從小天賦過人,師門長輩多有寵溺,也培養(yǎng)出了他的這種性格。
而其余這些人所在道觀都離之不遠,自然多要仰他鼻息。
無論自己喜不喜歡這些人,畢竟是道門一脈,沒必要為了佛教的人和他們起什么齷蹉,還是少說為好。想到這里,拉著師妹向后退了兩步。
素問冷冷掃視一圈,開口道:“不知道哪位先來領(lǐng)教?”
“我來?!币粋€身材不高,但很敦實的黑臉道士當即應了一聲,隨后幾步走到場中,正對素問,身后背了個盒子。
“可要立什么規(guī)矩?”素問淡淡道。
“自然,若是你輸了,就要棄佛入道,廣邀同道,行拜師禮。”黑臉道士揚聲說道。
素問瞇起眼睛。他這個拜師禮自然不是拜師就完事了,而是要廣邀同道,在眾人面前跪地斟茶。如此聲勢浩大一弄,不但漲了自己的面子,更是削了佛門的臉面,從此他素問走到哪都免不了被人戳后背。而原來的賭注不管怎么說,大家雖然都是心知肚明,但好歹沒拿到明面上來說,多少也算是面子上還能過得去。
“不過就不把你們這兩位道友贖回去么?哪怕我輸了,這兩位也要入我佛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