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如何是好呢?”
蘇橙開始想這個問題。
他沒有再去想著依靠系統(tǒng),而是仔細地用心去感悟,用無量光佛,去了解血舍利的本質(zhì)。
最后,他發(fā)現(xiàn),這二十四顆血舍利之中,似乎真的存在著“另一個世界”的力量一樣。
二十四顆血舍利,每一顆里面,都帶有血祖的本源以及原本那沒被污濁之前的“佛光舍利”的佛力。
“血祖能夠用某種功法將佛光舍利煉成修羅血舍利,那么按理來說,我也一樣可以?!?br/>
“只是,我還沒有找到這個訣竅?!?br/>
蘇橙想了想,覺得是這個道理。
看來,應(yīng)該去問一問那血祖。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他便再次悄無聲息地趕向了舍利塔。
來到了舍利塔第九層,面向那被無數(shù)佛印封存的玄鐵大門,高聲問道:
“血祖,小僧法藏,特意前來有一事相詢?!?br/>
舍利塔第十層。
當蘇橙入塔的一瞬間,其實血祖就感受到了。
畢竟,塔內(nèi)沒有大日如來金印的束縛,他能夠以神通觀測。
“這小禿驢來干什么了?”血祖眉頭微皺。
兩月之前,少室山那佛陀的異象,令血祖心中略微震駭。
他一度懷疑便是蘇橙。
因此這一次蘇橙進來,血祖第一時刻就連忙以血眼神通對其進行了一番查看。
但是,查看過后,卻發(fā)現(xiàn),這小禿驢似乎只是“羅漢”境界。
如果真的有佛陀的力量,應(yīng)該不至于隱藏,直接鎮(zhèn)滅自己也就是了。
因此,血祖只是以血眼神通簡單地掃視了一番,便放下了心,沒有繼續(xù)在意。
他雖然承認自己現(xiàn)在無法破封。
但是反正,那小禿驢也殺不了自己。
自己又何必一般見識。
螻蟻而已,不理睬便是。
不過蘇橙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再次差點氣的吐血:“請問你是如何用自己的本源之力污濁了這二十四顆佛光舍利的?我想要將這二十四顆舍利子煉為佛寶,但卻不通煉器之法。望請賜教!”
血祖:“……”
小禿驢!還老子的血舍利!!
血祖差點心境不穩(wěn),一陣抓狂。
那些血舍利,可都是自己花了很多工夫與時間,才靜心煉制出來的。
結(jié)果現(xiàn)在可倒好,不但被騙走了。
那騙子,還帶著自己的東西,過來問自己,要如何煉制?
這簡直就是在嘲諷!
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會回答,卻過來炫耀??!
可惡至極,可恨至極?。?!
不過,血祖還是強行壓制住了自己的怒火。
畢竟他知道,自己再憤怒,也只能是無能狂怒。
所以還是算了。
就讓這小禿驢囂張、炫耀去吧。
他便閉上眼睛,沒有搭理。
但是血祖沒想到的是,過了一會,忽然間,一陣陣佛經(jīng)咒語被念動了起來。
那細弱的聲音,便如同蚊蠅一般在自己的耳旁嗡嗡響動。
令血祖不由得覺得有些心煩意亂。
“這小禿驢在咒我?莫非,是想要咒殺我……”
“哼!愚蠢?。 ?br/>
“就連達摩都無法鎮(zhèn)殺我,你雖厲害,難不成比達摩還厲害??”
“除非你能叫來少室山誕生的那位佛陀,否則,別想鎮(zhèn)殺老祖我!!”
血祖自信十足。
可是,這經(jīng)文法咒,卻的確讓人腦中暈迷,乃至感到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