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抬頭仰望著那個巨大而威武的身影,眼中一片堅毅。
身上浮現(xiàn)了一種與那個巨神虛影一般的氣質,那是獨屬于神族的血脈之力。
那巨神的傳承的幻象似乎也看到蘇墨身上浮現(xiàn)的神族氣息,雖然還是十分弱小,像是一個幼年的巨神。
那把巨劍高高舉起,頂天立地,千丈身軀之下,雪域也顯得不那么大了。
這一刻,整個雪域乃至神域外的所有人都能看到那個威武而宏偉如一座山巒的巨神虛影......
蘇墨抬頭一直看著那個虛影,將頭上的束發(fā)解開,長發(fā)散開。
“我既然得到了血脈傳承,我便是這世間最后一個神族了......”蘇墨低沉的說道。
然后將自己的白色儒衣解開,脫下,露出里面的身軀,那身軀中流著的是神族的血脈,閃著巨神一族的神輝。
“我將以我破敗的神魂和血脈之力融入我的凡意之中,神魂、血脈與我的凡意共存!”
蘇墨在洛音和小丫頭呆滯的目光中,笑了一下,而后倔強的看著那巨神的虛影。
“你斬去我凡意的同時,也會斬去我的神魂和血脈......”
蘇墨望著那個巨神虛影手中的巨劍,那上面的神耀光輝讓人無法直視。
“如今的我無法反抗你的規(guī)則,我也有我的堅持?!?br/> “我無法抵擋你斬去我的凡意......”
“可我可以選擇......與我的凡意共死!”
蘇墨遙遙對著巨神虛影,如同抓住了他的軟肋一般。
“要么......你讓我?guī)е业姆惨猓瑤е闵褡宓难}傳承下去!”
“要么......你依舊還是選擇斬去我的凡意,同時也會殺了我,抹去神族在世間的最后一絲血脈!”
蘇墨神色平靜,這是一場以命為注的豪賭。
他賭,巨神傳承不會殺了自己!
蘇墨與巨神虛影遙遙相對,臉上是不屈的意志。
小丫頭和洛音看著蘇墨那并不高大的背影,似乎這個人不再是那個心思單純的儒修了。他有他自己的算計和堅持!
那巨神虛影高高在上,看著下方渺小如螻蟻的蘇墨,便如同看著自家叛逆不聽話的孩子。
那柄巨大無比的巨劍,卻終是遲遲沒有斬下......
......
雪域之中,幾個剛從上界下來之人,目空一切的在雪域上空游蕩,似乎在找尋什么機緣。
似乎一連逛了兩日,為首的青年感覺有些無聊,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這第九界如此荒蕪貧瘠,為何老祖他們還要費盡心思的破開早已隔斷萬年的壁壘,讓我們先下來?”
身后的一個黑胡子老奴開口說道:“少主,各宗門老祖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這第九界雖然極為貧瘠,可據說是神族遺落之地,有通天的機緣。”
“如今,云宗和雷宗的長老都已經下界,帶著宗門之人分別去了這第九界的圣宗和道宗,想要先拿下這世間的頂級宗門從而直接控制這第九界?!?br/> “而咱們理應是直接去魔宗的,可咱們雨宗的長老一時之間還無法穿過壁壘,只能讓咱們自己先逛逛,等咱們的幾個長老下來了再去魔宗!”
為首的青年打了一個哈欠,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蠻夷之地,直接殺到他們服軟不就可以了嗎?用得著還分頭去拿下各個宗門嗎?”
“這也是因為壁壘不穩(wěn)定,暫時還下不了太多人。等壁壘完全破開,屆時我們界人齊下,這第九界還不是我們的囊中之物嗎?”身后的那個老奴恭維道。
為首的青年滿意的點了點頭,似乎想起云宗之人去了此界的圣宗,又有些不甘的說道:“聽說圣宗圣女是一個冷艷絕美的女子,乃是一個十分完美的爐鼎。也不知云宗之人是否會拿下那圣宗的圣女?”
身后的那個老奴似乎看出了青年眼中的蠢蠢欲動,笑著說道:“少主何必介懷,這第九界女子多的是,少主想要爐鼎還不是隨便取之?而且聽說魔宗的少宗主也是一個極美的小女子?!?br/> “大華國還有一位,有著音神轉世之稱的洛音,據說也是世間絕無僅有的爐鼎,琴神蓋世,身姿曼妙,傾國傾城!”
“咱們等長老們下界,都是少主的囊中之物!”
“哈哈哈哈!”那青年十分高興的笑了起來,滿意的拍了拍身后老奴的肩膀?!澳窃蹅兿热ツ莻€什么華國看看!”
“是!”那老奴點頭應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