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彌漫著淡淡的香味,兩個女傭站在床邊,隨時等候王家的使喚。
唐三千剛坐下來,姓吳的老神醫(yī)就道:“唐少爺,不用把脈了,病人脈象穩(wěn)定,沒有病癥,之前的診斷都懷疑,王夫人在那場車禍中傷到了大腦中最主要的神經(jīng),才導(dǎo)致成了植物人?!?br/>
聞言,唐三千看了一眼病人的頭部,輕聲問道:“病人在那場車禍中,頭部和頸部可有受到創(chuàng)傷?”
“沒...沒有......”
王柏恭臉色愣了愣。
這正是讓他疑惑的地方。
楊茹蘭在那場車禍中受傷不輕,但根本就沒傷到頭部和頸部,幾個神醫(yī)說傷到了大腦神經(jīng),他總感覺像是無稽之談。
“那不就結(jié)了?!?br/>
唐三千看了一眼楊茹蘭的眉心處:“拿筆和紙來,我開一個藥方,早晚各一次,喝三天?!?br/>
“這...這就看出來了?”
旁邊的幾個老中醫(yī)滿臉疑惑。
他們這一群人又是診斷,又是討論的忙活著,到頭來連個方法都沒商討出來。
這年輕人就看了那么幾眼,就要開藥方了?
“小伙子!藥方可不是亂開的啊!要是藥不對癥,造成什么嚴重后果,只怕是雪上加霜??!”,一老中醫(yī)臉色凝重道。
“你是學(xué)武的,醫(yī)之一道如武道一般深入大海,小伙子,你可不要亂下藥??!”
經(jīng)這兩個神醫(yī)一說,王柏恭和王明建也有些遲疑了。
楊茹蘭雖然昏迷,但還活著,大家至少還有個盼頭。
要是被唐三千這么一搞,直接就把人給治死了,那豈不是連盼頭都沒了?
唐三千也不多言,直接起身就準備離開。
家屬不讓救,那他也沒什么辦法,總不能強行救人吧?
救死扶傷,雖是醫(yī)生的天職,但家屬阻擋,醫(yī)生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看到唐三千要走,謝展博連忙小聲說道:“三千!你真看出來問題了?別走啊!我和淼淼這才剛開始,不能就結(jié)束了?。?br/>
唐三千看了一眼謝展博,笑了笑,隨后坐下身來。
“也罷。”
唐三千看著幾個神醫(yī):“據(jù)你們所說,造成植物人的因素,無非就是大腦大面積壞死,或者是主管身體的神經(jīng)失去了功能,我說得沒錯吧?”
幾個中醫(yī)點了點頭。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還有其他的原因,也能造成病人昏迷不醒?”,唐三千問道。
“應(yīng)...應(yīng)該沒有了吧?”
這一答,連吳神醫(yī)也有些遲疑了。
“呵呵,你也說是應(yīng)該......”
唐三千笑了笑:“造成病人昏迷不醒的因素有很多,你們所知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罷了,這不怪你們,只因你們眼界有限,看不出來而已?!?br/>
此言一落,幾個老中醫(yī)氣笑了。
“年輕人!不要大言不慚啊!我們吃的鹽都比你吃的飯多!我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都要長!你說我們眼界有限?真是笑話!”
“你不是想因此而多拿一筆王家的好處費吧?”
聽到這種話,唐三千笑了。
他會缺錢?
他治病救人,從來就不是沖著錢去的。
至于他說的這些神醫(yī)眼界有限,那絕對不是大言不慚。
楊茹蘭的病因極為特殊,在場的這些中醫(yī)不到國醫(yī)級,壓根就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