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氣御針!國醫(yī)!”
吳神醫(yī)和幾個老中醫(yī)驚呼連連。
以氣御針,正是國醫(yī)最明顯,最特殊的標志。
王柏恭和王明建二人相視一眼,眼中布滿了濃濃的震撼!
王淼淼帶來的這個能手撕大粽子的武者,竟然還是國醫(yī)!
那是他們王家傾盡財富,都請不來的存在??!
謝展博也不淡定了,唐三千這人,怎么就隱藏得那么深呢?之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
幾個老中醫(yī)被震驚得說不話來。
怪不得唐三千說那套被吳神醫(yī)視為珍寶的銀針,只是湊合著用而已。
國醫(yī)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至于唐三千對楊茹蘭病癥的懷疑,看到這一手國醫(yī)標志以氣御針之后,全部煙消云散。
這就是國醫(yī)所擁有的能量,他們說的話,那就是權(quán)威,不容置疑!
“那場車禍,導致王夫人三魂七魄力量削弱到了垂危的地步,精元上胎魂光明滅不定,這才導致了王夫人昏迷不醒。”
唐三千一邊施針,一邊淡淡說道。
幾個年紀六七十,中醫(yī)界的中流砥柱,此刻就像是小學生一般,靜靜的聽著。
唐三千說的這些,他們接觸不到,更看不出來,因為本身的境界不夠。
但聽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即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qū)е拢芤妵t(yī)施展針灸之法,那也是一種極為難得談資。
今后要是遇到同行,說一句我見過某國醫(yī)施展過針灸療法,那必然會讓對方羨慕得要死。
王淼淼幾人完全看呆了。
只見得那一根根銀針緩緩飄起,扎進楊茹蘭的體內(nèi)。
每一根銀針,都全部沒入體內(nèi)。
“常規(guī)針灸療法,救不了王夫人,這每一針,都必須深入王夫人的三魂七魄,否則沒用?!?br/>
眾人恍然,不管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都緩緩的點著頭。
大概是這銀針全部入體,就算是扎進魂魄了?
反正幾個老中醫(yī)就沒見過這等怪異的針灸療法,震驚感嘆就完了。
人家是國醫(yī),會錯嗎?
這全天下的都錯了,國醫(yī)都不會錯。
“我現(xiàn)在以針灸療法,刺激王夫人魂魄,而剛才開的那方藥,有滋陰養(yǎng)魂的作用,經(jīng)過刺激和療養(yǎng)之后,王夫人必然無礙?!?br/>
唐三千一步步的解釋,眾人總算是聽出了一些門道。
解釋完畢,唐三千的銀針也全部扎入。
“這...一會兒銀針怎么取出來?”,謝展博滿臉詫異。
“呵呵,小友這你就不懂了,國醫(yī)能以氣御針,自然能以氣將那些銀針全部取出來,不需要碰到銀針。”
吳神醫(yī)笑呵呵的,一改之前對唐三千的態(tài)度。
稍等片刻,只見得唐三千手指招動,之前扎下去的一根根銀針,竟又乖乖的出來了。
當最后一根銀針出來的時候,楊茹蘭的睫毛,輕輕的動了一下。
就這一下,讓王淼淼和王柏恭二人喜極而泣!
或許是因為許久沒有睜眼,楊茹蘭費了好大的勁,才把眼睛睜開。
“媽!”
“茹蘭!”
王淼淼和王柏恭二人撲上去,三年的等待,見到了曙光!
“走吧,咱們先出去?!?br/>
唐三千站起身,來到房間外。
一家三口幾年沒說話,現(xiàn)在肯定有很多話要說,不好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