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菊花如今這模樣,與他也脫不了干系,方才李菊花在試探所有人的底線,蘇平的沉默,更是助長了她的氣焰,蘇平若是出手制止了,蘇曉曉也不會與李菊花撕破臉,可蘇平卻選擇了沉默,于是蘇曉曉也不再留給李菊花面子。
一塊過來的陳滿月平日里也被李桂香揍,可李桂香從來是雷聲大雨點小,從不狠手,李菊花方才兇狠的模樣,把他嚇得目瞪口呆,直到泥鰍把他拉到自己的屋子里去,陳滿月這才緩過來。
“泥鰍,你嫂子怪嚇人的,這模樣比玉蓮姐還嚇人。”陳滿月想到方才李菊花用燒火棍砸人的兇狠模樣,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斑@婆娘太厲害了,我以后絕不娶這么兇的婆娘?!?br/> “李嬸說你老闖禍,要給你尋一門厲害婆娘管管你,省得你翻天?!蹦圉q故意嚇唬陳滿月,果然陳滿月的小臉立即垮了下來。
“娶了這么兇的婆娘,往后尿床了咋辦?”
泥鰍一聽,小臉一臉嫌棄,“滿月,你娶媳婦了還尿床,你羞不羞呀。”
“羞啥哩,你不也尿床。泥鰍,你就不怕以后娶個厲害婆娘?”
“怕啥哩,我要娶就娶一個會燒飯的?!蹦圉q與陳滿月你一句我一句的,沒一會兒陳滿月就忘記了方才的恐懼。
李菊花被蘇曉曉潑了一臉茶水后,也不敢再多說話,心里卻十分不痛快,想著自己如今有了身子,還要看蘇曉曉的臉色,就不暢快,見蘇平也不為自己說句話,又擔心說多了蘇曉曉會再次發(fā)難,只好一聲不吭坐在一旁磕瓜子。直到李桂香一家來了后,兩家人坐在一塊吃午飯時,李菊花的臉色才緩和了些。
“曉曉,這道菜叫啥,真好吃?!标愒卵勒f道。
“這叫梅菜扣肉,我在肉下面放了一些菜干,蒸肉的時候,菜干可以吸掉多出來的油水,這樣一來肉就不會油膩了。”
“春風(fēng)酒樓的張管事今日也夸了這道菜,他說去酒樓吃飯的大都是大戶人家,那些稍稍肥一點的豬肉,幾乎是沒人吃,曉曉做的扣肉味道剛剛好,一點都不油膩?!碧K大柱喝了些酒,臉上紅光滿面,說起話來也大聲,神情卻是十分的驕傲。
“曉曉的法子多,燒菜又好吃,滿月每次上你家吃飯后,回去總讓我也做著給他吃,我哪有曉曉這么能干,做了幾次后,滿月也不提了?!崩罟鹣愕脑捵屧谧娜硕夹α耍哉邿o意,聽著有心,李菊花心中有了小算盤,她想著是蘇曉曉教春風(fēng)酒樓燒飯,肯定拿了好處。
“教也不能白教,春風(fēng)酒樓咋不給咱家一點東西哩,娘,你說是不是?”李菊花的話讓屋子里頓時安靜下來了,蘇曉曉在心中冷笑著,這個李菊花還真是陰魂不散。
“你吃的這份肉就是張管事給的,平日里還給了咱家不少東西,而且春風(fēng)酒樓一直收咱家的豆腐,光是這些就夠了,你還想要啥?!闭渲樯┱f道。
“娘,我就是說說,你看那些會燒飯的,在別人家做事,全家都跟著吃香喝辣,哪像咱家,就只能吃點豬下水。”李菊花這是明顯有些貪心不足了,她早就忘了從前自己是個連紅薯都舍不得吃的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