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景硯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并沒有多說什么。
道
“皇叔,趙川公國已經(jīng)攻下,皇室子嗣也打殺干凈,是否該起兵回城了?”
詢問之際,視線像是無意瞥了一眼站在一側(cè)的宣云脂,隨即收回視線。
司云邪半抬著眼皮,踱步到椅子跟前,坐下。
“陛下的意思是不打算繼續(xù)攻城?”
秦景硯搖搖頭
“我軍兵力也需要恢復(fù)。”
眉頭皺了一下,似乎也有些擔(dān)憂的樣子。
司云邪輕笑一聲,垂眸間帶出玩味,卻沒有說話。
秦景硯等了半響,抬頭垂立在袖間的手攥緊,忍不住問出聲
“皇叔覺得呢?”
他抬抬眼皮,帶出慵懶
“既然是陛下的意思,臣哪有不遵守的道理?”
秦景硯聽到此,好似才松了口氣。
點頭
“如此,修整幾日便班師回朝。這里留下駐足的兵力便可?!?br/> “臣遵旨?!?br/> 他應(yīng)答的漫不經(jīng)心。
兩個人一來一往間,宣云脂的記憶也快速的閃過。
秦景硯······。
這個將原主做成了人彘埋藏在深宮一個荒蕪人跡的地方的人。
一個讓原主又深愛,又恨極的存在。
按照小說的介紹,宣云脂在這場秦景硯對抗司云邪的漫漫長路中,一直忠心耿耿誓死護住,從未做過有損秦景硯的利益的任何事情,只是有一點,原主喜歡秦景硯。
甚至原主也在后來終于忍受不住這種傾慕的心情,曾在一個夜里對秦景硯吐露過心聲的。
秦景硯允諾,待到大事成功,將納她入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