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云脂垂眸心里靜靜的思量著,便聽秦景硯沉靜幾分,忽的道
“皇叔,不知朕昨日得來的那個女奴現在身在何處?”
他口中的女奴自然是端木月。
司云邪聽到此好像是回想起了那個女人。
雖然金絲面罩遮擋住了他大半的容貌,但是那薄唇帶出的玩味,仍舊能叫人看得清晰。
“她膽敢以下犯上,傷了皇上的龍體,已經是死罪?;噬峡梢即嫣幹昧耍俊?br/> 秦景硯眼中閃過一抹凝重,再次抬頭看向司云邪,臉色依舊如初的冰冷嚴肅
“皇叔,這個女人朕想親自教導?!?br/> 司云邪眉頭一挑,深邃的丹鳳眼叫人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奧?莫不是·····”
他的話意味深長,秦景硯快速的打斷
“不是!”
說完,覺得自己似乎太急切了,又正了正臉色道
“這個女奴膽敢以下犯上,朕定是要好好教訓的,便不勞煩皇叔了?!?br/> 司云邪聽來,唇角的玩味更濃
“剛剛臣見了那個女人,倒是有些興趣,若是皇上沒法好好教導,也可送到臣這里來,親自管教····”
他不慌不忙的話,叫秦景硯的臉色幾乎是一瞬間便鐵青了。
但還是強忍著,道
“不用勞煩皇叔了。”
說著頓了頓,隨即又道
“皇叔,朕來這兒也是跟皇叔告別,離開京城已有半月,該回去了?!?br/> 秦景硯不打算繼續(xù)那個話題,司云邪也沒有再提,只是垂首半合著眼眸
“也好,皇上畢竟是一國之主,總該要回去把握朝局朝政的。”
乍一聽,他像是無心之言。
但是聽在秦景硯的耳朵里,總是覺得那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