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邪站起身,走到長桌跟前,看著眼前的各種菜色,坐下來。
抬了抬眼皮,掃向了一直站在芙蓉榻跟前跟一塊石頭一樣一動不動的宣云脂。
收斂眉眼
“杵在那做什么?還不過來伺候?”
宣云脂一愣,張張嘴,還是應下
“是”
在她有關原主的記憶中,司云邪是個防備心很強且潔癖很嚴重的人,除了唐一隨身伺候在跟前,在他用膳的時候,從不叫人去伺候,與其說防備,倒不如說···他嫌棄別人臟。
以至于宣云脂沒想到,他還叫她過去伺候。
站在長桌前,宣云脂垂眸看著一桌子的菜色,就聽坐在長桌首位的人懶散一句
“布菜”
“是”
跟著,她將幾個看上去菜色不錯的菜肴布了些。
對于前兩世司云邪對吃食可是極其的挑剔。
但是對于菜肴味道是重口還是清淡沒什么講究。
只要味道是好的,他便能吃的下去。
司云邪看著盤子里的菜色,眉頭一挑,眼底快速的閃過精光,垂眸間遮住了。
拿起銀筷夾起,細細的咀嚼。
他吃的速度很慢,絲毫不像是行軍打仗之人,反倒比那些奢靡的紈绔子弟更甚。
他吃著,宣云脂便站在一側細細的觀察。
有些菜肴吃的多的,便知他是喜歡,有些只夾了一筷子,便知是不喜的。
午膳過半,司云邪放下了筷子,反倒是抬眼看向她,薄涼的唇勾起
“餓嗎?”
宣云脂本就是強忍著,tmd,這種伺候人吃飯的事情,她活了三輩子都沒干過。
這種時候,本該搖頭誠惶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