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文煥把王之正左臂砍傷,由于用力過猛,直接把骨頭砍劈,血流不止,又沒有及時得到救援,王之正失血過多,昏厥過去。
崔呈秀趕緊和魏良卿、吳淳夫,許顯純、崔應(yīng)元等人,手忙腳亂把王之正抬到旁邊的一間臥室,喊來九千歲府的郎中前來止血。
大家都在忙碌著給王之正救傷,整個議政堂的人,都跑了出去幫忙救護(hù),地上扔著兩具尸體:一具倪文煥慘不忍睹的尸體,一具被倪文煥殺死的王二狗的尸體,都沒有人管,而與倪文煥當(dāng)證人的那兩名“叛變”衛(wèi)兵,則趁這機會丟下同伴王二狗的死尸,狼狽逃竄。跑到門口,看到崔呈秀提著滴血的大砍刀惡狠狠的瞪著他們,二人看到崔呈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饒命啊崔大人!”崔呈秀冷冷一笑,身子一閃,露出來一條縫,二人如同牢籠里掏出來的兔子,一溜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崔呈秀一句話不說,盯著二人遠(yuǎn)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斥著冷酷和陰鷙。
魏忠賢得知倪文煥伏法、王之正昏厥,抓緊時間吩咐傳喚宮中太醫(yī),緊急救援王之正。
他在太監(jiān)的攙扶之下,焦急的來到了王之正的病榻前,看到臉色慘白,奄奄一息的王之正,魏忠賢居然老淚縱橫。
他走過去,握住王之正的手說道:“正兒,你為了保護(hù)老夫,奮不顧身,你是老夫的好孫子,一定要堅持??!”說罷,對忙著止血的郎中說:“王之正情況如何?”郎中忙的滿頭大汗:“血已經(jīng)基本是止住了,可是骨頭被砍劈了,救援又不及時,情況還是很危險??!”
魏忠賢指著王之正說道:“一定要治好,如果王之正有三長兩短,我讓你抵命!”郎中連連點頭稱是。
魏忠賢走出房間,站在庭院里,背著手望著灰白色的天空一言不發(fā)。他伸出手,指頭彎了彎。
一側(cè)的崔呈秀躬身走了過來,魏忠賢瞇著眼說道:“把那個蟊賊扔進(jìn)后院喂狼!然后,把他全家滿門抓起來,滅族!”
崔呈秀猶豫了一下:“主子,改流放吧!”
魏忠賢眼神跳動了一下:“噢?”
崔呈秀陪笑道:“正兒這個人,重然諾,他當(dāng)庭答應(yīng)了倪文煥,保證九千歲安全,就保全他一家老小的姓名。如果把倪文煥滅族,恐怕正兒醒來之后,難免會感到痛苦啊!”
魏忠賢閉目良久,睜開眼睛:“正兒就是心太善,所以才會被人構(gòu)陷。這件事,也給正兒上了一課。劫持本王都可以談條件,那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通過劫持本王,來要挾本王談條件呢?”
崔呈秀點點頭:“主子,您真是有大智慧的人,高瞻遠(yuǎn)矚,正兒畢竟還是太年輕……”
魏忠賢長嘆一聲:“總歸,如果倪文煥只是本人認(rèn)罪,哪怕被正兒處決掉,他至少全家無虞。如今,通過劫持本王,想要獲取一條生路。哼!害的把全家老小搭進(jìn)去了!”
崔呈秀點點頭:“下官明白了!”
王之正住在九千歲府,宮中御醫(yī)也被調(diào)配過來,輪番給王之正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