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跟我換?”葉修似笑非笑地看著莊率。
看了看一臉‘兇惡’的雷峰等人,莊率急忙搖了搖頭,“開個玩笑,玩笑而已?!?br/>
還是算了,‘特二班’的兇名比‘特一班’更甚,老葉罩得住,不代表他也能罩得住。
“有些玩笑可不能亂開?!崩追宓闪怂谎?。
骨子里,他還是那個跋扈的惡少,目前他只服葉老師,換個人來當導師,照樣造反。
年素珍笑意盈盈地走了過來,贊道:“好精彩的比賽!我看這個‘新蹴鞠’游戲,不僅能鍛體,還能增強班集體的凝聚力,且要講究戰(zhàn)略戰(zhàn)術,排兵布陣,好處還真不少呢?!?br/>
嗯,年組長是個聰明人,能看出門道來。
“不是‘新蹴鞠’,老師說,這叫‘足球’!”烏菡萏舉起了一只足球,笑道。
“足球,嗯,很形象的名字,”年素珍微笑,“葉仙師,你不介意把足球的玩法和規(guī)則分享給大家吧?”
“當然不介意,”葉修笑道:“事實上這個游戲參與的人越多趣味性就越大,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必能風靡全國乃至九洲大地?!?br/>
“那到時候葉仙師也將名垂青史,博一個‘足球之父’的名聲。”
“虛名而已,就像浮云一樣。”葉修抬頭看天空云卷云舒。
年素珍捂著小嘴‘科科科’嬌笑。
葉仙師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還真是有趣。
“怎么樣,大家愿不愿意參與到‘踢足球’的游戲中來啊?”年素珍高聲問久久不肯散去的學生。
“愿意!”如山呼海嘯般的回聲。
葉修笑了笑,沒有人能夠抗拒足球的魅力,這個世界同樣也不行。
在穿越過來之前,葉修已經將足球運動的詳細規(guī)則轉換成繁體字,打印出來。繁體的地球漢字,和東華帝國的文字是一樣的。有時候葉修也猜想,這兩個世界是不是有某種關聯(lián),否則不可能連文字也是一樣的。
葉修爽快地將這些文件交給了年素珍,讓她在年級組進行推廣。年組長將這些文件發(fā)到各個班導師手中,讓他們組織自己班的學生學習,以期盡快參與到游戲中來,到時候大家時不時舉行一些班級之間的比賽,豐富學院的文娛生活。
江鶴立和李致恒比較抗拒,他們并不是抗拒‘足球’,而是抗拒葉修?!闱蛴螒颉m好,但這是葉修發(fā)明的,接受起來就像吃蒼蠅一樣難受。
但組長說要在全年級推廣,他們又不好跳出來反對。
事實上,他們班級的學生也對此非常熱衷。
民意不可違啊。
也只能捏著鼻子接過文件,心里甭提有多膈應了。
誰能想得到,開學以來風頭最勁的班級,不是‘天字一號’班,反而是被放逐的‘特二班’呢?
哼,游戲終歸是游戲,我們東麓學院可不是游戲學院,孩子們是來修仙的。
靠一些奇技淫巧來博眼球,終歸還是下乘。
家長們可不會因為孩子足球踢得好,就覺得‘特二班’艷壓全校了。
一個月后的‘仙武推演賽’,才是見真格的時候。
屆時,就是我們‘天字一號’班楊威的時刻。
江鶴立表面不動聲色,內心暗暗為自己鼓勁。
“葉仙師,足球畢竟是游戲,也不能讓孩子們太沉迷,從而誤了學業(yè),一個月后的‘仙武推演賽’,我可等著看‘特二班’的表現(xiàn)喲。”年素珍笑靨如花。
葉修眼觀鼻鼻觀心,阿姨的花枝總是亂顫,看得人心臟也跟著顫動。還是裝作看不見吧。
“那就一個月后見,這段時間我?guī)е⒆觽冮]關?!?br/>
這個什么‘仙武推演賽’,葉修也聽莊率說過。就和地球的‘新生摸底’測驗差不多。
開學一個月后,讓新生們到‘推演臺’上,測試一下自身的修為。處于淬體階段的,測試力量,處于煉氣階段的,測試境界。
而且學生可以根據(jù)自身的情況,向排名靠前的學生提出挑戰(zhàn),進行換位賽。
比如說雷峰是‘特二班’的學生,他可以向‘天地玄黃’任意一個班級的任何一名學生提出挑戰(zhàn),在‘仙武臺’上定輸贏。如果雷峰贏了,他則代替那個學生進入他的班級。而那個學生自動進入‘特二班’。如果他不服這個結果,那就等待下次推演,再向雷峰或者其他班級的學生發(fā)起挑戰(zhàn)。
葉修覺得,這個‘仙武推演’,最有價值的就是‘換位挑戰(zhàn)賽’。這是打破階層固化,給底層的人一個向上流動的機會。雖然這種機會基本上算白給,但畢竟你有這么一個通道。
莊率說了,東麓學院創(chuàng)立數(shù)百年,也沒幾個換位成功的例子。畢竟排在后面的學生,順位低是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