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餐店太熬人,早中晚三頓都要做,真是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
即使不用擔心客源,景紅秀也依舊累的夠嗆。
只要還想奮斗,這世上就沒有好掙的錢。
只不過有些人奮斗了有結(jié)果,有些人即使奮斗了也不會有結(jié)果。
除非開掛。
早上還要早起,江帆沒占用景紅秀多長時間,問了問快餐店的情況,重點關(guān)注了一些細節(jié)方面的問題,也真是難為他了,抖音科技的好多事都不太操心了。
現(xiàn)在卻要關(guān)注一下快餐店的細節(jié)。
實在是對這妹子不放心。
景紅秀也有啥說實,沒任何隱瞞。
才剛開始營業(yè),有問題也是事情的問題。
事情可以解決,這不算什么問題。
至于其他問題,暫時沒暴露出來。
江帆聽完問她:“覺的現(xiàn)在開心嗎?”
景紅秀點點頭:“挺好的,就是自己開店太操心了,我怕干不好?!?br/>
江帆鼓勵:“一直打工也不是辦法,除非有好的平臺能拿到高薪,但你不懂那些,遲早得自己干點事,餐飲業(yè)雖然挺辛苦,但門檻不高,你先干著,抽空多學點東西,等以后有機會了,再給你找個好點的項目,這個快餐店也不是長久之計?!?br/>
景紅秀連忙道:“不用再麻煩你了,我覺的開快餐店挺好的?!?br/>
江帆點了點頭,這個不急,來日方長。
又坐了幾分鐘,送她出門。
送到門,景紅秀就不讓他送了。
江帆摸了摸頭:“好好努力?!?br/>
景紅秀有點懵,不敢再說,連忙走了。
江帆又在深城待了三天,考察了幾個項目,才飛回魔都。
冬天到了,魔都也開始冷了。
不過總有個別不怕冷的,大冬天的還穿著裙子。
偶爾看到一個,都是街上最亮的風景。
回家之前沒打電話,江帆本來想給兩小秘一個驚喜,結(jié)果姐妹倆給了他個驚喜。
江欣已經(jīng)回學校了,進門沒看到人,江帆還挺奇怪。
姐妹倆去哪了?
“詩詩雯雯?”
喊了一聲,也沒聽到了響聲。
江帆有點納悶,換拖鞋上樓,先到二樓次臥。
門關(guān)著的,但沒鎖,更納悶。
推開門看了看,裴雯雯爬在床上。
聽到門響扭頭看了一眼,然后繼續(xù)爬著,把臉捂在床上。
江帆大為驚訝,這是怎么了。
竟然哭成了花貓臉。
忙過去拉了拉:“這是咋了,怎么哭了?”
裴雯雯抽抽了兩聲,爬起來用手背擦了擦兩個臉蛋,然后把小臉轉(zhuǎn)過來,看著江帆眼淚汪汪地叫了聲:“江哥!”
江帆坐在床邊,摸了摸哭花的眼,問:“哭的咋了?”
裴雯雯又哽咽了下:“我姐打我了。”
“你姐打你了?”
江帆更是驚訝,好久沒這么驚訝過了。
裴雯雯嗯嗯了兩聲,翻了個身把臉枕在她腿上。
江帆搓著小臉,問:“你姐為啥打你?”
裴雯雯卻說不出來,抹著眼睛又抽抽了兩下。
江帆摸著濕漉漉的小臉,問:“你姐呢?”
裴雯雯說:“在她屋里?!?br/>
江帆又問:“你姐為什么打你?”
裴雯雯左右為難了一陣,似是不知道怎么說,想了一下才說:“我在天貓上給你看了一款保暖的打底衫挺好的,想給你買上幾件,她不讓買,就打我?!?br/>
“就這?”
江帆表示懷疑。
裴雯雯點著頭,一臉肯定的樣子。
江帆不怎么信,這點小事不至于讓姐妹倆打的哭鼻子。
追問幾句,裴雯雯吱吱唔唔的說話不盡不實。
江帆也不揭穿,又去了裴詩詩房里。
門也關(guān)著。
裴詩詩也和裴雯雯一樣,爬在床上,兩手抱圈撐著腦袋,臉捂在下面。
顯然聽到動靜,已經(jīng)知道他回來了,頭也沒抬。
江帆過去坐在一邊,拉拉胳膊,裴雯雯才把小臉轉(zhuǎn)過來。
一樣哭成了花貓臉。
不過詩詩內(nèi)斂,不像雯雯一樣,忙著跟江哥求安慰。
在床上蹭蹭臉,才叫了聲:“江哥!”
江帆摸著臉問:“咋了,給我說說?!?br/>
裴詩詩說:“雯雯打我?!?br/>
江帆瞬間麻爪,這官司斷不清。
姐妹倆都是一樣的說辭,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這種情況就一個可能,就是誰都沒錯,姐妹倆經(jīng)常為一點小事意見不合,偶爾鬧點小別扭,根本沒法說是誰錯了。
江帆又問:“雯雯為什么打你?”
裴詩詩果然吱唔了起來:“我也不知道?!?br/>
江帆說道:“雯雯說給我看了一款保暖打底衫,你不讓買,這是怎么回事?”
裴詩詩道:“網(wǎng)上的東西質(zhì)量不好?!?br/>
江帆問道:“然后她就打你了?”
裴詩詩點著頭,一副肯定的樣子。
江帆仔細瞅瞅,看不出真假,問了問細節(jié),又去了裴雯雯房里。
兩邊對質(zhì),各執(zhí)一詞。
姐妹倆誰有誰的說詞。
江帆來回跑了好幾趟,總算大概搞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起因也確如裴雯雯說的那樣,在網(wǎng)上給她看了套保暖,裴詩詩嫌質(zhì)量不好不讓買,準備改天逛街在店里買,結(jié)果就爭執(zhí)起來,爭著爭著就打起來。
誰先打的誰已不可考。
裴詩詩說是裴雯雯先打的她。
裴雯雯說是裴詩詩先打的她。
江帆能看未來,看卻看不到過去,斷不清這官司。
也不能真的追根究底。
至于為什么哭……
好生問了一番,才問到始末。
大抵就是,兩人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誰也不躲,就這么你一下我一下的打,剛開始可能是嘔氣,打著打著就有點收不住手,越打越重,也越打越氣。
最后誰都哭了,自己把自己氣哭。
裴雯雯卷起袖子江老板告狀:“江哥你看,我姐把我胳膊都打腫了?!?br/>
江帆瞅瞅,左臂靠近肩膀的位置果然紅紅的一片。
確實下手挺狠。
江帆給她揉揉,又吹了兩下。
回頭去問詩詩,裴詩詩也卷起袖子給他看。
同樣是左臂靠近肩膀的位置,紅彤彤一片。
這顯然是雯雯干的。
江帆那個無語,這也就是親姐妹。
要不是親的,得打成什么樣?
這官司沒法斷,也斷不清楚。
本想給姐妹倆一個驚喜,結(jié)果姐妹倆給了他一個驚喜;本打算在家吃午飯,可現(xiàn)在饑腸轆轆,連口水沒喝上,午飯就更沒影,姐妹倆也餓著肚子餓都沒吃。
江帆只好全拉起來,去外面吃飯。
墨跡半天,姐妹倆才吃了臉換上衣服出來。
仇人一樣一個不看一個。
出門沒有看到老趙,門口的賓利也不見了,還挺納悶。
江帆就問了聲:“老趙是不是出去了?”
姐妹倆不說話,似是都在乖對方先說。
結(jié)果等了幾秒,也沒人開口。
江帆又問了聲:“老趙是不是出去了?”
還是裴雯雯先給了江哥面子,說了句:“幾天沒見人了?!?br/>
江帆哦了一專,再沒有多問。
出去隨便找了家炒菜館,要了個小包,點了五六個菜。
江帆坐在中間,姐妹倆坐在兩邊,互相不理。
偶爾眼神交會,都撇嘴扭頭,心里還扎著刺。
江老板問一句,姐妹倆輪流回答。
等菜上來,裴詩詩手機嘀嗒幾聲,就拿著手機發(fā)微信去了。
江帆吃了口菜,才問:“跟誰發(fā)微信呢,這么忙?!?br/>
裴詩詩說:“江欣?!?br/>
江帆有點意外:“你跟江欣聊什么?”
裴詩詩說:“我跟她學財務(wù)呢!”
江帆哦了一聲,樂見其成。
江欣能和兩個小秘相處的比較愉快,讓他挺欣慰。
江欣學的金融,金融和財務(wù)是并列關(guān)系,雖然在細分專業(yè)上不同,但學金融的不可能一點財務(wù)都不學,抖音科技的會計就有不少是學金融專業(yè)的。
裴詩詩跟江欣請教,到也不算問道于盲。
江欣雖然沒有實踐經(jīng)驗,但在理論方面指導(dǎo)一下裴詩詩還是沒問題的。
吃過午飯回家,姐妹倆還是不說話。
不過畢竟是親姐妹,偶爾扎個刺也不會扎上太久。
到了晚上,姐妹倆就唧唧喳喳,有說有笑了。
過了九點,姐妹倆開車去店里收賬。
……
劉曉藝最近聽到個消息,還是無意中聽到財務(wù)的人在議論,大概就聽了半句,在某個地鐵站新開的蜜雪冰城有一對雙胞胎姐妹,其中一個正是給江老板當了兩天秘書的。
至于具體哪個,這個就不是一般人能認出來的了。
劉曉藝是無意中聽到的,也不太好打聽。
抖音科技的高層還是比較自律,輕易不會八卦老板的私事。
隔墻有耳這種事情,絕對不是玩笑。
能干到高層的,很少會有犯這種錯誤的。
下面員工偶爾八卦一下,高層也未必能聽到。
畢竟中間隔著一道鴻溝,也沒哪個員工敢在高層面前八卦老板的私事。
蜜雪冰城好找,劉曉藝隨便打聽了一下,就找到了蜜雪冰城店。
但去了好幾次,都沒碰到那對傳說中的雙胞胎姐妹。
費了一番功夫才打聽到,雙胞胎姐妹是老板,還是大股東,心里基本有了數(shù),這應(yīng)該沒跑了,不過想見到人還挺不容易,剛開業(yè)的時候還在店里幫忙。
后來就不來了,只每天晚上過來收錢盤下賬。
晚上。
劉曉藝掐著點去了蜜雪冰城,準備再等一次。
天氣已經(jīng)涼了,奶茶店的生意也受到了影響。
可地鐵站人流量太大了。
永遠不缺少消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