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米匯報了幾項工作,最后匯報了去米國的行程安排。
航程安排,簽證辦理等,還有隨行人員的名單。
江帆聽完,又看了隨行人員名單,問:“你不去?”
呂小米說:“劉助理定的名單。”
江帆哦了一聲,轉了幾個念頭,問:“她直接定的還是你報給她定的?”
呂小米說:“她直接定的?!?br/>
江帆就道:“你也去?!?br/>
呂小米說聲好,能跟著去米國轉一圈自然是好的。
她當然也想去。
奈何人員名單都是劉曉藝在定,沒讓她擬定,直接就定下了。
呂小米當然不愉快,但這事沒法說理。
這些小事江帆肯定不會操心的,劉曉藝這個助理安排就行了。
讓誰去不讓誰去劉曉藝自會通盤考慮。
最多給江帆說一下,知道一下就行了。
但呂小米也有辦法,把名單給江老板看一看,肯定會問。
果不其然。
江帆果然問了。
還做出了安排。
江帆又問了句:“你去過國外沒?”
呂小米說:“去過新馬泰,歐美沒去過?!?br/>
江帆嗯了一聲,揮了揮手。
呂小米達成了目標,心情愉快的去了。
江帆正琢磨呢,劉曉藝又來了。
這個女人跟呂小米一樣,同樣美的賞心悅目,只是看著溫婉大方,大氣灑脫,但大戶人家出來的,骨子里其實都比較強勢,接觸的久了就能感覺到。
“行程安排呂小米匯報過了吧?”
劉曉藝拉開椅子坐對面,上下打量江老板問。
“匯報了?!?br/>
江帆點頭:“這些事你安排就可以了?!?br/>
劉曉藝說聲好,問:“去烏鎮(zhèn)感覺怎么樣?”
江帆喝了口茶,握著杯子道:“不怎么樣?!?br/>
劉曉藝挺驚訝:“大佬云集的盛會,不是很happy嗎?”
江帆說道:“再happy也跟我沒關系,我又不打算混江湖?!?br/>
劉曉藝哦了聲,對江湖這個詞自然不陌生,問:“大佬們沒找你聊聊?”
江帆點頭:“聊了?!?br/>
“我就說嘛!”
劉曉藝道:“抖音科技現在的規(guī)模體量雖然還不足以跟那些巨頭并列,但收購cmc后已經不小了,巨頭們跑馬圈地盤,不可能對你沒想法,你們聊了啥?”
江帆放下杯子,道:“還能聊些啥,招安一起玩唄!”
劉曉藝問:“你怎么想的?”
江帆道:“還能怎么樣,誰玩誰的,我對混圈子沒興趣?!?br/>
劉曉藝哦了聲:“有什么體會?”
江帆想了一下,說:“體會一大堆,怎么說呢,普通人眼里的大佬平易近人,到了那個圈子,才發(fā)現人間處處是真相,大佬們同樣等級分明,階級森嚴?!?br/>
劉曉藝道:“這不很正常的嗎,圈子本來就是江湖?!?br/>
江帆起身過去續(xù)水,說:“問題是我不需要跑去看別人的臉色,就像有個別同行,兜里鋼镚沒有幾個,話大的不行,不知道哪來的底氣指山江山,對這類人不感冒?!?br/>
劉曉藝道:“那你就這么一直單打獨斗?”
江帆問道:“單打獨斗不好嗎,我又不求他們?!?br/>
劉曉藝道:“你是不用求他們,可單打獨斗企業(yè)做不大?”
江帆無所謂了:“做不大就做不大,做那么大干嘛!”
劉曉藝道:“可企業(yè)的發(fā)展不會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幾個巨頭現在的路也未必就是那些大佬們當初想走的,可走到現在要么是迫于生存的壓力,要么就是其他因素影響,你不混圈子跟其他同行互換資源,抖音科技發(fā)展付出的成本就會很高?!?br/>
“高就高吧!”
江帆回去坐下,說:“不說這個了,還有別的事嗎?”
劉曉藝就換個話題:“我昨晚去地鐵口新開的那家蜜雪冰城店了?!?br/>
江帆一怔,哦了一聲沒表示。
劉曉藝問:“你猜我看到誰了?”
江帆不動聲色:“看到誰了?”
劉曉藝說:“我看到一對漂亮的雙胞胎姐妹。”
江帆嘴角抽抽,繼續(xù)哦了一聲沒表示。
劉曉藝笑吟吟:“娥皇女英共侍一夫的感覺如何?”
江帆再厚的臉皮也有些繃不住了,尬著臉應付:“還好還好。”
劉曉藝問:“你是玩玩還是打算跟人過日子?”
江帆擺了擺手,一臉嚴肅:“上班時間不討論個人私事。”
劉曉藝瞅了他幾眼,就不問了。
坐了一陣起身離開。
不過在出門的時候,卻又問了一句:“你妹子知道不?”
江帆嘴角抽抽,這才想起這女人也認識江欣,想否認都沒法否認。
只好嗯了一聲:“知道?!?br/>
劉曉藝滿意的走人。
秘書室里。
呂小米看著劉曉藝出去,忍不住抓了抓腦袋。
腦殼很疼。
生了會兒悶氣,才起身去找劉曉藝。
隨行人員變動,這個得告訴劉曉藝。
劉曉藝回到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想了一下,剛拿起手機發(fā)微信,見呂小米進來,心里還挺納悶,行程已經定下了,最近沒別的事情啊,就問:“有事?”
呂小米說:“有,我也去米國?!?br/>
劉曉藝打量她幾眼:“你去干什么?”
呂小米有點小不爽,說:“老板讓去的。”
劉曉藝哦了聲,又瞅她幾眼,說了聲:“知道了?!?br/>
呂小米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還以為這個女人會借題發(fā)揮一下的。
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反應。
劉曉藝沒理她,琢磨江老板的態(tài)度。
呂小米在她眼里還太嫩,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選手。
她只關注江老板的態(tài)度。
琢磨一陣,拿手機給江欣發(fā)條微信:“妹子在不?”
江欣估計也正在看手機,秒回:“在,劉姐有事?”
劉曉藝問:“你見過裴詩詩裴雯雯嗎?”
江欣很是驚訝,劉曉藝怎么會問她這個?
但還是說實話:“見過。”
劉曉藝再沒問,只要確定就好。
都讓家人見過,說明不是養(yǎng)著玩的。
隨即轉移話題,和江欣聊了聊別的。
江欣抽空給哥發(fā)個消息:“哥,劉姐問我見沒見過詩詩嫂子和雯雯嫂子。”
江帆看到,加一三個字:知道了。
畢竟是親妹子,知道通風報信了。
劉曉藝大概也知道江欣肯定會通風報信,再沒問兩小秘的事。
快下班的時候。
老陸上來匯報工作,給了江帆一沓資料。
江帆看了半天,很是精彩,有不少猛料。
看完叫呂小米進來,把這些資料鎖在了保險柜里。
江帆沒有問怎么搞到的,但想也知道肯定不容易。
而且還要承擔不小風險。
“辛苦了?!?br/>
江帆從抽屜拿出煙,給老陸遞了根,說:“錢財方面別小氣,不要讓人覺的不值?!?br/>
陸志軍道:“江總放心,都安排好了?!?br/>
江帆嗯了一聲,沒有再問,問起另一件事情:“那件事查的怎么樣了?”
陸志軍道:“沒有進展,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那個主播是被人坑了,至少被誘導了,但誘導她的人很多,也是被人挑起來的,最開始是誰在挑事卻沒法確定?!?br/>
江帆問道:“后臺也查不到嗎?”
陸志軍道:“查了沒有,所以我懷疑可能是在別的平臺或者線下搞的?!?br/>
這就沒辦法了。
在抖音上的一線行為對江帆來說都有跡可尋。
但其他平臺和線下就沒法查了。
上次那個傻缺主播事件明顯有人在背后捅刀,懷疑的對象有很多,但難以鎖定究竟是誰干的,所以才要查清楚,即使沒打算報復,也得知道是誰干的。
不然老是防著不是辦法。
不要證據。
只要知道是誰干的就行。
現在看來,對方的謀劃很周密,執(zhí)行力也非常強。
基本沒有留下什么首尾。
下午。
跟高管們研究了下春晚活動的細節(jié)。
今年春節(jié),抖音準備發(fā)紅包,借助春晚再來一波推廣。
春晚的影響力不容置疑,即使年年被罵,但其強大的廣告效應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