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慢慢系上扣子,再次坐下,對顏海濤臉上的震驚,似乎早有預料,張口清冷道:“程嘯天我可以殺死,程家我可以一夜覆滅,煞血堂我可以收入囊中,對你難道我做不到?你可以選擇跟我斗,賭一場,也可以選擇栽培扶持傾城,我與傾城攜手,讓清風堂在北洪門崛起,你的權(quán)勢富貴也可水漲船高,如何選你自己權(quán)衡?!?br/>
辦公室變得死寂了。
顏海濤面色灰暗,就如被抽走了精氣神。
此刻方知,自己瞧不起的年輕人,竟是自己提鞋資格都沒有的少舵主!閻羅血雀何其尊貴,陳云霄的傳人何其強大,他一個衰敗清風堂的二當家,有何資格嘲諷對方?
都像是在作死。
難怪段家都要巴結(jié)葉峰,難怪程嘯天的生死戰(zhàn),見證人是南洪門的三位堂主!
現(xiàn)在顏海濤似乎明白了一切。
葉峰靜靜坐著,眼神清冷淡然的看著對方,他不怕顏海濤沉默,因為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耗掉的只能是對方的勇氣,現(xiàn)在的清風堂,敗落的只有一個華宇集團了,葉峰就只憑煞血堂的勢力,就能碾壓清風堂,何況他還是閻羅血雀!
一直過去了五分鐘。
對顏海濤而言猶如五年!
葉峰的身子終于動了,他倒了兩杯熱茶,一杯擺在了顏海濤的身邊,也是他慣用的伎倆,然后道:“相斗相損不如結(jié)伴而行,家和萬事興,榮華富貴也便伸手可得,以我與傾城的關(guān)系,傾城想做九天鳳,我便鼎立相助,來日清風堂鼎立江北,顏總裁豈非比今日更氣派,更有權(quán)勢?”
說完,葉峰朝對方舉起了杯子。
顏海濤眼中流露掙扎與不甘,最終卻也嘆口氣,拿起了杯子,“今日多有得罪少舵主,日后都是一家人?!?br/>
“謝謝顏總裁賞臉,你看似輸了一口氣,但來日強大的清風堂,則會給你更多的顏面,對不對?清茶一杯泯恩仇,祝來日江湖歡歌,富貴如流水不絕。”
葉峰笑道。
顏海濤舉杯,兩人碰了一下,喝盡。
茶入胸腹,比酒更烈!
顏海濤曉得自己獨霸華宇集團的野心,伴隨這杯茶杯被徹底澆滅了,他不是沒膽魄,而是面對煞血堂面對閻羅血雀,他根本沒贏的可能,與其日后輸?shù)囊粺o所有,不如現(xiàn)在與葉峰化干戈為玉帛,期待日后依靠葉峰顏傾城,坐享富貴榮華。
又客套幾句,兩人一起離開了辦公室,顏海濤直接回了酒店休息。
葉峰知對方剛被挫敗,心情很差,但葉峰沒追究對方算計顏傾城之事,已經(jīng)算是開恩了,若此刻敗的是他,估計顏海濤不僅冷嘲熱諷,更要作踐。
神眼穿過墻壁,看到顏傾城與劉中庸正在會議室談合作細則,葉峰便沒打擾,而是給對方發(fā)了一個短信,“一切已搞定,玉滿樓不必獨立,因為你要做華宇集團的女王,顏海濤已經(jīng)歸順,他只是個輔臣?!?br/>
隨后,葉峰離開了。
正在認真商談合作的顏傾城看到了這個短信,先是一愣,隨即心中剎那燦爛,雖然她不曉得葉峰用了什么手段降服的二叔,但她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有兩個男人肯定不會騙她,一個是父親顏鈞山。
另一個就是葉峰。
出門后,葉峰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快到了午飯的時間,他去了一家市區(qū)的高檔餐廳,打包了十幾個菜以及好酒,然后開車走了,不久便到了葉家餐館旁邊的街道,不過葉峰卻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