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與月秀溫存一番,葉峰才離開了皇尊娛樂會所。
關于棚戶區(qū)在建娛樂城的股份,葉峰轉給了月秀,也等于給了對方一筆巨款,而且每年每月都有巨大的紅利可拿,月秀沒說什么感謝,便點頭接受了,許是在她心中,已經將葉峰視作了自己的男人,拿自己男人給的錢,還需要矯情嗎?
兩人的感情,葉峰沒想過去認真的考慮。
葉峰也是正常的男人,他喜歡月秀,喜歡對方的風情萬種。
到了家之后,母親袁玉蘭還在看電視,葉峰進門后兩人便在沙發(fā)上聊了一會,談的自然不是工作,也不是葉峰消失這么久去做什么了,袁玉蘭很清楚自己兒子現(xiàn)在已經是大人物,很多事她問也是白問,所以談的都是牧小美。
畢竟婚姻乃是大事,袁玉蘭自然要謹慎一些。
聊完之后,葉峰回了臥室,拿出那副趙家給的臘梅圖,葉峰審視一會后,便將將軍府客房蘭花圖的一部分藏寶圖畫了出來,只是兩份藏寶圖拼接一起后,葉峰仍舊看不出半分的線索,無奈下只能藏匿在了抽屜內。
站無極樁,精氣神內斂,整個人猶如晃動的一碗水,開始沉淀。
很快,葉峰便入靜了。
只是幾分鐘后,他忽然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額頭有些異感,很輕很淡就如微風拂過,螞蟻爬過,若非葉峰體質由神眼異能改造之后感觸靈敏至極,他也難以發(fā)現(xiàn),以手撫觸毫無異常,納悶好奇之下,葉峰去了洗手間。
打開燈看向了鏡子。
神眼瞇起,細微審視自己額頭幾遍之后,他總算發(fā)現(xiàn)了一些異常之處,眉心竟然有一條極其細微的紫線,就如牛毛一般,若非神眼視力超然也難發(fā)現(xiàn)。
這玩意是什么,葉峰百思不得其解。
用手撫摸眉心這條紫線,也沒任何感覺出現(xiàn),就如根本沒存在一般。
糾結一陣無果之后,葉峰便索性放棄回了臥室,繼續(xù)站樁了,兩個小時的樁功將精氣神收起之后,他又在斗室之內開始緩慢的演練血手,在濟州的時候,怒羅漢已經將波若萬象化勁傳授給了葉峰,再加葉峰先前的參悟,他此刻暗勁巔峰的實力,距離化勁也僅臨門一腳。
只是這一腳,看似如薄紙一捅就破,卻又難尋那一絲明悟的靈光。
怒羅漢也說,武學需要天賦,更需要機緣。
葉峰曉得機緣不可強求,但也知熟能生巧,水到渠成,就如買彩票一般,雖然講究運氣,但天天買,每次買一堆的肯定中獎幾率大。
他勤奮苦練,早晚能碰觸到那絲明悟,一腳邁入化勁境界。
縱觀武林,能擁有化勁修為的武者鳳毛麟角,均是市井的真正強者,葉峰踏入武林才一年多,一口吃不出大胖子,還是要腳踏實地慢慢修煉,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一夜,就在反復演練參悟之中度過。
天亮后,葉峰便去了御醫(yī)堂制藥廠。
因為江北國醫(yī)會的事情已經妥善解決,所以現(xiàn)在渠道已經開始拓展,御醫(yī)堂的幾款藥物的產量也在不斷上漲,已經在擴建兩個分廠,業(yè)績蒸蒸日上,管經業(yè)知葉峰到來,早已去了門口迎接。
“葉先生,很高興見到你!”
管經業(yè)高興的道。
兩人握手,葉峰笑道:“看你眉眼喜氣洋洋,容光煥發(fā),看來藥廠最近生意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