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齊莞莞覺得不成,一下不成,她還準備再來一下。
甚至企圖捏著周九的爪子把他倒提起來。
周九自然是沒有讓她如愿,掉頭就是虛晃一口,嚇得齊莞莞趕緊收回了手。
周九睜開了眼睛,就沒有繼續(xù)睡下去。
有齊莞莞這個請假回來,擾鳥清夢的人在。
周九知道自己就別想安心躺下。
起都起來了,周九也不含糊。
起身飛到了浴室漱漱嘴、理理毛。
然后打開水龍頭,沾了一翅膀的水。
路過客廳時,特地在齊莞莞面前停下,甩了這人一臉水。
來啊,互相傷害啊。
今天早上所有喘氣的,都得保持清醒!
齊莞莞開始了她的日常八百分貝,沖著周九報全鳥宴菜名。
徐音在喧鬧的背景樂下,誠摯跟自家哥哥邀功并出謀劃策。
“你以為今天我們?yōu)槭裁磿鹜?,還拖到那么晚出門,導致趕不上公交車的啊?你以為為啥我知道你受傷了還提議去爬山的啊?怎么樣,女神陪你出去玩一天,還關心你身體的感覺怎么樣?”
徐景:“感覺想包掉你這一年的化妝品錢。”
徐音補充:“我還要護膚品的!”
被愛情滋潤過的徐景無敵爽快:“沒問題?!?br/> 對待神助攻的態(tài)度,就應該好一點。
這樣才能有下一次的好助攻。
如果在乎一點小利小惠,而把神助攻得罪狠了。
到時候神助攻變成了豬隊友,就得不償失了。
周九飛到鳥架子上,吃今日份的早餐。
窗簾背后有黑影窸窸窣窣,周九吃鳥食的動作頓了一頓。
徐音悄悄跟哥哥討論。
“那你說,去哪兒比較好?要不去游樂園?”
“又不是小孩子,去什么游樂園?”
“游樂園就只有小孩子嗎?那兒也是情侶圣地?。∠胂肽μ燧喩系那樵?,鬼屋里頭的男友力,你就說去不去吧?”
徐景對這些還真就不了解,聽徐音說的有道理,便答應了。
于是二人又去征求齊莞莞意見。
罵鳥罵得正在興頭上的齊莞莞,在這一刻完全分不出別的精力去反對,自然也是同意。
全票通過,徐景拿起了錢包鑰匙,盡量顯得不那么熱切。
邊往門口走邊開口:“那我們走吧?!?br/> 周九無奈地拍了拍翅膀,女生決定出門到她們真正出門,中間可有好長一段時間的時間差呢。
說走就走?不存在的。
果然,兩個小姑娘,親親熱熱摟著進了房間。
換衣服拾掇自己。
徐景無奈地拋了拋手中的鑰匙,開始在客廳里踱步。
周九低頭淺淺喝了兩口水,自覺已經(jīng)完美達成,碰過早餐的任務。
兩爪一蹬,就飛下鳥架子。
奔向了窗戶口,把窗簾一拉:“嘎!”
偷偷摸摸把存糧從外頭搬到窗臺上。
準備帶回家,討好周九的松鼠,嚇得差點沒四腳上天,原地起飛。
徐景心里暗自激動得來回踱步,目睹了這幼稚的惡作劇。
“……烏鴉,你不要因為你名字叫齊烏鴉,就完全拋棄你八哥的天性好嗎?嘎嘎嘎是什么鬼……”
周九一向沒把自己的八哥身份,當做一種束縛。
完全隨自己的性子,作天作地。
喳喳嘎嘎叫著,惹急了連國罵都當著人飆過一回。
所以真正的八哥是怎么叫的……
周九他還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