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繃不住笑,吭哧吭哧笑了一陣。
“烏鴉,你這一言不合劈什么叉?”
哈士奇畢竟屬于比較大型一點的犬種。
爪子搭在窗臺上,腦袋撐起來看窗戶的時候,也還是超過窗臺一定的高度。
周九的翅膀,沒法兒合上哈士奇的嘴。
只能抬起爪子來抓,這一抓,還不就立刻立著劈了個叉。
周九:……糟心。
由于看南天門的嘴沒把門的門神作梗,致使王母娘娘處于暴躁狀態(tài),于是牛郎和織女硬是沒能等到玻璃窗打開。
徐景從一開始的興高采烈,等到滿臉淡然,再從滿臉淡然,等到了生無可戀。
“這都快中午了,我都要餓扁了,她們怎么還沒有出來……”
徐景倒在沙發(fā)上嘀嘀咕咕的揉肚子。
周九背對著窗戶,站在沙發(fā)上。
一眼都不想看玻璃窗那邊,還在上演各種苦情戲的戲精們。
松鼠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吃食,在窗戶外面堆成了小山堆。
而且還在陸陸續(xù)續(xù)的不斷搬運當(dāng)中。
哈士奇不錯眼地看著松鼠搬運,口水眼看著就滴了下來。
“咕嘟?!?br/> 周九看向了徐景。
徐景慚然一笑。
“我也不想咽口水的,誰叫麥麥它流口水來著,我本來就餓了……”
哈士奇流口水,跟你咽口水有什么必要聯(lián)系嗎?
周九爪爪相互踩了踩,不是很懂這個癱在沙發(fā)上,如同一條被抽了骨頭的魚的人。
這種坐姿真的是太接地氣了,一點都沒有那里頭出來的精氣神。
都說去里頭走一遭,就像是過了一遍模特訓(xùn)練營。
出來的人個頂個的帥氣,身姿全面向男神方向發(fā)展。
而面前這個坐沒坐相的……
像個侃星,比如說葛優(yōu)。
其實也沒有等太久,周九看了看客廳里面掛著的鐘表。
現(xiàn)在也就十點不到,不知道為何徐景他這么焦躁。
難道是因為,太迫不及待的要和女神出去約會。
所以急不可耐的一秒也等不下去?
嘁,毛頭小子。
周九居高臨下給了徐景一個高冷前輩的睥睨。
葛優(yōu)癱的徐景正無聊著,見到周九這個眼神頓時就笑了。
“你這什么眼神啊,怎么的?你跟母鳥約過會?”
什么叫做跟母鳥約會,當(dāng)年你鳥大爺……
你鳥大爺……
是個科技宅。
雖然沒有跟女神約過會,但也是虛擬游戲里的情場老手。
至少你鳥大爺現(xiàn)在知道這倆妹子在房里干嘛!
徐景噗嗤一聲笑了。
“話說,烏鴉你第一次跟母鳥約會的時候,分清人家是烏鴉還是八哥沒有?。俊?br/> 周九拍了拍羽翼稀疏的翅膀,覺得這種又拿品種開玩笑的行徑忒討厭,一個梗像是要玩八百遍。
哪知道徐瑾一笑就沒完沒了了,腦洞也開成了個黑洞。
“你們是怎么分公母的,看上去完全沒差別啊?烏鴉你第一次約會,不會約到了只公的吧……等等,烏鴉你是公是母來著?”
周九想脫褲子給這流氓看看,但它現(xiàn)在全身羽毛沒褲子。
徐景很認(rèn)真地坐起身來摩挲了一下下巴。
“真的誒,我都沒注意,烏鴉你到底是公是母?。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