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銘澤臉色蒼白,手緊緊地捏成拳頭,他沒有想到的是,大家伙合起來演一場戲,把他往死里整。
夏蒼生見他不說話,繼續(xù)問,“那你是供認(rèn)不諱?”
“……”
“你若執(zhí)意這樣,那么公司只好走司法程序。我不會因為你是我的女婿,而對你手下留情?!?br/> 夏蒼生言詞犀利。
祈銘澤立即起身,“引咎辭職,這個結(jié)果滿意嗎?”
“不夠,還要當(dāng)著公司所有人的面向夏櫻道歉。”陸景睦忽而悠悠的開口,“同時警戒所有的人,少打以權(quán)謀私的小主意,在我這里,永遠沒有可能!”
祈銘澤面如豬肝色,顫微微的點頭,“是!夏櫻……對不起……”
夏櫻平靜的嗯一聲,并沒有一絲多余的反應(yīng)。
這下怨是結(jié)得夠深,他巴不得把她八卸大塊。不過他和她之間,本就隔著血海深仇。
他欠她的,她會讓他一分一分的吐出來!
會議結(jié)束。
祈銘澤率先抱著文件夾離開,所有的人也跟商量好似的,通通走在夏櫻的前面,左晉慢步上前,“20分鐘后,老板會有一個重要的會議。”
這兩人冷戰(zhàn)這么長一段時間,現(xiàn)在居然和好了,來得太快了。
夏櫻盯著左晉,那是一臉的莫名,“敢情是我纏著你,不讓你做事?我是紅顏禍水嗎?”
“你是我的妻子。”
陸景睦永遠都是那么優(yōu)雅,有內(nèi)涵,即使表白,言詞方面也會特別的注重,不露骨,亦不粗俗。
夏櫻想,如果早在之前她和他能遇見,或許便沒有今生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