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陸景睦有些遭不住,這丫頭簡直太過分了。
夏櫻立即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jié),撲進(jìn)他的懷里,貪婪的嗅著他身上的氣息,緩緩閉上雙眼,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陸景睦圈過她的纖腰,“好好照顧自己,祈銘澤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把他惹紅了眼,可能會引發(fā)什么事故。這幾天我安排一個人在你身邊。”
“誰?”
“溫然?!?br/> 夏櫻啊一聲,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溫然?她不是夏氏的員工?”
“也是我的人,還是高手。”
陸景睦喜歡看夏櫻這嬌俏臉上的驚訝,她總是那么靈動,讓人不禁心動。
夏櫻好半天這才理清,“你是指她那方面,是高手?”
“哪方面?”
陸景睦似乎又忍不住暇想連連了,因為夏櫻的眼神就是意有所指。
這節(jié)奏跳得有些快,他跟不上。
夏櫻看著陸景睦的喉結(jié)滾動,又知道他想歪了,眼神特意邪惡的喵過某個地方,“就是那方面唄!”
“她還未婚,一個人。”
夏櫻沒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我沒說那方面,我說的是這方面。”
說著,她拿手比劃了比劃。
陸景睦瞬間察覺自己被這丫頭耍了,紅著臉,湊至她的跟前。
抵著她的鼻尖兒,他卻又停止不前了。
夏櫻討厭他這么的矜持,偶爾又特別的變態(tài),毫不客氣的圈著他的脖子,吻過他的唇瓣。
帶挑釁的味道。
陸景睦居然愿意被她挑釁,而且甘心為受。
幾經(jīng)繾綣,纏綿。
陸景睦微微的放開夏櫻有些微腫的唇瓣,“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