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祈銘澤只拿了夏柔當(dāng)棋子,搶夏氏的股份,她沒了孩子,他沒有去看一眼。
她不是傻子,能感覺到祈銘澤對她是真心,還是假意。
夏櫻沒去祈銘澤的喪禮,陸景睦動手,那應(yīng)該是真的??此平鉀Q了一件大事,她的心卻比任何人都沉重。
拾階而上,夏櫻看著一點點靠近公墓,心臟跳得非常的快,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爸媽會想看到她嗎?
接受她嗎?
恨她嗎?
是秦以澤花了錢,把他們葬在了這里,也是他告訴她這個地址的。她沒有勇氣去查,更不敢交給杜胖子查。
他告訴她的時候,她猶豫要不要來。
現(xiàn)在祈銘澤已經(jīng)死了,她沒有理由不來。
夏櫻的步子停下來,怔怔的看著石碑上的照片,全身如同灌鉛般沉重,痛楚一涌而上,悲慟的低呼出聲,“爸……媽……”
她跪倒在墓碑前,手顫抖的掠過二老的遺像,淚水吞噬了她的視線,頭無力的抵著墓碑。
“他死了……他真的死掉了!仇報了一半……可……我依舊無顏見你們……如果當(dāng)初我能聽你們一二,便……”
夏櫻哽咽在喉,有說不盡的悔恨和痛苦。
可她也非常的清楚,所有的事情已經(jīng)成為定局,沒有機會再挽回。
靜靜的靠著墓碑,任了淚水無聲的淌過臉頰。
站在角落里的秦以澤,淚水無聲的淌過臉頰。
果然是她。
就知道是你。
別怕……
沒有了伯父伯母,還有我。
我會用盡一生的時光來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