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睦接過紙條,眸光微黯。
公墓?
她當真是簡家的女兒?
那又怎么會姓夏?
她針對祈銘澤,也是因為他對簡家所做的那些事情。
想到這里,他的面色中透過一絲的怪異。
左晉有些疑惑,卻也不敢開口。
“簡家有除簡櫻以外的女兒嗎?”
左晉搖頭,“沒有?!?br/> “嗯,知道怎么處理吧?!?br/> 陸景睦似在隱忍著什么。
左晉頷首。
大概液體進入了血液,她舒服了一些,沒有再夢囈,即使睡著了,她也面帶痛苦。
猶如那一晚。
她突然半夜低哭起來,好像被火燒……
猛然。
他的心口傳來一陣鈍痛,有些不能接受這個鮮血淋漓的現(xiàn)實。
他本以為他的事情就夠詭異了,卻沒有想到她……
思及此,陸景睦手顫抖的抬起,輕輕地掠過她的臉蛋,一眼的疼惜,“有我在,別怕?!?br/> 此生,由我護你周全。
兩個小時后,夏櫻出了一場大汗,燒漸漸的退下去,不過開始頻繁的咳嗽,寶姨緊張的說:“少爺,先把少奶奶身上的濕衣服換掉吧。否則會加重感冒的?!?br/> 陸景睦立即轉(zhuǎn)著輪椅到衣柜前,取了一套她的睡衣,“寶姨,麻煩你?!?br/> 寶姨看著他,“我老了……沒有那個力氣,要不我去叫阿朵來?”
“我自己來吧?!?br/> “行。”
寶姨帶上門后,陸景睦看著夏櫻,糾結(jié)了一會兒,撐起身坐在她的身畔,慢慢地解開她胸前的扣子……
白皙細嫩的肌膚闖入眼簾,沖擊著他的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