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說,我把外面也穿好了?!毕臋崖z條理的套上睡褲,她特別的瘦,那雙腿又白又長,簡直就是十分的蠱惑。
陸景睦被夏櫻折騰得面紅耳赤,“把藥吃了吧?!?br/> “你喂我。啊……”
夏櫻像個孩子一樣枕著他的手臂,張大了嘴。
陸景睦無可奈何的搖頭,拿了水杯,“來……”
“太苦了,我不想吃?!?br/> 夏櫻一看一把藥,立即搖頭扁嘴,她最討厭的就是藥。
“一顆一顆來?”
“太麻煩了?!?br/> “我讓寶姨研成粉?!标懢澳赖暮闷夂喼焙孟駴]有底線,任了夏櫻怎么折騰,都不發(fā)火。
“更苦?!?br/> “阿櫻……”陸景睦看著這樣的夏櫻,心里更多的是心疼。
夏櫻勾著他的脖子,笑:“要不你吃了。我再親你,這樣藥就會到我嘴里,有你的味道,就不苦。”
陸景睦盯著夏櫻,不說話。
夏櫻被他的眼神駭?shù)?,默不作聲的拿過他手里的藥,一把塞進嘴里,猛灌了半杯水,因為太快,嗆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咳咳……”
趴在床沿,不停的咳嗽。
陸景睦是氣又好笑,輕拍了拍她的后背,“沒事吧?”
“嗯,沒事,只是嗆到了?!毕臋崖睾攘艘豢谒?,笑。
陸景睦輕捋過她的發(fā)絲,“為什么哭呢?眼睛都腫了。”
夏櫻垂下腦袋,“你不是知道?!?br/> 他怎么會不知道,她也沒有打算隱瞞。
從她成為夏櫻開始,他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秘密,她根本就是逃不掉的。
陸景睦輕擁過她的身體,“以后有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