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府君的信上寫的骨白的來歷。
骨白是來自地獄匣間里面的一個普通小鬼,這地獄匣間是處于冥界,妖界之間的一個小地方,里面的關系非常的混亂。
而骨白是匣間里面一家小店里面的服務員,她不知道怎么跑出了這個匣間來到冥界。
她一個普通小鬼,自然是冥界鬼差們抓捕的對象,她就是一個做飯的,自然是沒什么力氣去和鬼差們打架。
但是在匣間里面生活了那么久,她自然是有逃脫的辦法,雖然她從地府鬼差手里面逃脫了,但是她自己也還是受了傷。
最后還是泰山府君路過,救了她一命。
雖然骨白想要回匣間里面,但是最近冥界和妖界的關系有點緊張,沒辦法安排她回去,泰山府君那里又不需要她這個做飯的,府君也很頭疼怎么安排骨白的去向
恰好這時候府君的那個分身回來,哭訴了一遍秦風那里的飯,連鬼都吃不慣。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府君,于是他寫了一封信,將骨白的信息寫了一遍,然后交給骨白,讓她到陽間來找秦風。
但是沒想到的是,骨白不認識路,而那兩個帶她來陽間的無常有事跑了,所以她一直在到處問,但是在陽間和陰間不一樣,陰間可以隨便用自己的靈魂狀態(tài),無論多么不正常,大家都不會有什么反應。
但是陽間不一樣,骨白不看那只被燒傷的眼睛,其實還是挺漂亮的,但是她那只眼睛一露出來,本來對骨白這種傻乎乎的女孩還有好感的活人,一下子嚇跑了。
但是骨白還是沒意識到是自己的臉出了問題,依舊是那樣暴露著眼睛去問,結果自然是沒人回答她,反倒是把警察給驚動了。
秦風看完信以后看著骨白,骨白也不知道秦風是什么意思,左右動了動身子,而秦風一直盯著她看。
最后竟然把骨白給看的不好意思了,她低著頭閉著眼睛,骨白感覺自己的臉頰居然在發(fā)燙。
而秦風看著她是在思考她是不是泰山府君派來監(jiān)視自己的,是為了安排一個內奸進來。
“老板,你不會是對她有意思吧”婉兒看到秦風一直盯著骨白看,于是又開始妄自揣測起來。
“咳咳,我是在想她是不是府君派來監(jiān)視我們的”秦風也被婉兒的話搞的有些尷尬,貌似一直盯著人家看,是有點不禮貌。
“你把人家都看的不好意思了”婉兒撇撇嘴對秦風的解釋表示不滿意。
“我不是泰山府君安排的奸細,我真的是從地獄匣間里面來的”骨白聽到秦風懷疑自己,原本害羞的表情一下子變了,眼睛里面也開始有淚花。
“好好好,子衿,你帶她去好好洗漱一下,安排她住下,剩下的明天再說”秦風看到骨白又要哭,他也是怕了,于是連忙讓子衿把她帶走
等到子衿帶著骨白上樓,婉兒收斂起笑容,一臉嚴肅的坐在秦風對面。
“老板,你說這骨白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婉兒難得正經一次,秦風也對她的話感到驚訝。
“婉兒你也擔心這種事情,我還以為你從來都不管的”秦風不由自主的笑了。
“我好歹也是關心你,你居然這樣說”婉兒聽到秦風的話,也沒覺得不好意思,而是跺跺腳上樓去了。
“你們放心吧,這骨白應該不是騙我的,這咖啡屋里面也沒有值得泰山府君惦記的東西”秦風對著小黑小白和若水說到
“如果她有不對勁的地方,小黑小白,你們懂吧”秦風對小黑小白說到。
小黑小白對視了一眼,然后堅定的對著秦風點點頭。
秦風見他們懂了,于是讓他們去睡覺,而他打算做晚上的生意了。
和平時一樣,晚上也沒發(fā)生什么事,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等秦風下樓來,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
秦風看到這早餐的第一想法就是小柔是不是回來了,但是看到從廚房里面端著粥出來的骨白,秦風心里面感覺有些失落。
“老板,你醒了,快來吃早餐吧”骨白今天穿的是咖啡屋里面的黑白女仆服,這是咖啡屋的工作服,但是婉兒她們不喜歡,秦風也沒過多要求,所以這工作服也就放她們各自的衣柜里面。
現(xiàn)在骨白穿上倒是有那么一股感覺了,這讓秦風感到一絲滿意。
而婉兒她們也沒等秦風,直接開動吃了起來。
“唔,老板,骨白做的飯挺好吃的”小白一邊吃一邊感嘆到。
“但是我還是覺得小柔姐的最好吃,反正比婉兒姐做的好吃”若水吃的有些噎住了,秦風看到已經快翻白眼的若水,給她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