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男子走了沒多久,咖啡屋的門又被人推開了,秦風(fēng)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秦老板,我又回來了”秦風(fēng)聽到這個聲音扭頭一看,居然是不知道跑哪里去瀟灑的清月。
“清月,你怎么回來了,不會又把你那小師妹給引來了吧”秦風(fēng)想起上次清月的那個小師妹清凝,他不由得一陣惡寒。
“不會不會,上次我回道觀里面看到她了,在清冷她們的幫助下,清凝已經(jīng)原諒我了,這次回來是為了給你發(fā)張喜帖”清月將一張做工考究的喜帖雙手奉上。
“行,到時候我一定去祝賀”秦風(fēng)看到清月的喜帖,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笑著接過,打開看了一下。
上面的日期是下個月以后的事情,那時候估計小柔也回來了,正好可以出去玩玩。
至于咖啡屋的生意,自己是老板,放不放假是自己的決定。
“一言為定,到時候我們可等著你啊”清月聽到秦風(fēng)愿意去,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口氣。
“你這次來,不會就是為了給我送一張喜帖吧”秦風(fēng)拿著喜帖看了看,然后看著清月說。
他可不相信自己的面子這么大,能夠讓清月親自來跑一趟。
“就知道瞞不住你,其實我這次來,主要還是有一個老朋友讓我來幫他解決一個事情”清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給秦風(fēng)送喜帖也是順路的事情。
“能不能說說是怎么回事”秦風(fēng)也很好奇,清月雖然有些神棍的樣子,但是說實話他還是有實力的。
“簡單的說就是,我那老朋友的兒子整天神神叨叨的,貌似在和什么人說話一樣,他們?nèi)メt(yī)院檢查了,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所以他們懷疑他們兒子撞邪了,讓我來看看”清月也是嘆了口氣,自己大婚的日子快到了,他還要負(fù)責(zé)布置呢。
秦風(fēng)聽到這句話,和咖啡屋員工們對視一眼,大家的眼神里面都露出驚訝和難以置信
因為他們不約而同的都想到了剛剛出門的那個男子。
“清月,不介意的話,我能不能跟著你去看看”秦風(fēng)想了一下,和清月說到,畢竟他也是挺好奇的。
清月聽到秦風(fēng)的話,自然是很高興,其實他還是挺想秦風(fēng)跟著去的,畢竟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安全。
隨后秦風(fēng)開著車,帶著小黑小白,若水,骨白按照清月給的地址開去。
清月老朋友的地址在一處中檔小區(qū)里面,在小區(qū)門口的時候,本來保安將他們攔了下來,但是清月給老朋友打了一通電話,隨后保安也接到電話,然后放他們進(jìn)去了。
“我這老朋友是一名老教授,這里的物業(yè)老板也算是他學(xué)生”清月給秦風(fēng)解釋,至少得讓他放心,自己不是和官場上的人打交道。
秦風(fēng)只是點點頭,等停好車,清月在前面帶路,秦風(fēng)他們跟在后面。
來到那老教授的家里面,他看到清月猶如看到了救星一般。
“清月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兒子”老教授一說到他兒子,眼淚一下子忍不住掉了下來。
“趙先生,你言重了,小言是你兒子,我肯定要全力幫助你,這位也是我朋友,他對這些事情也有研究”清月順勢將秦風(fēng)介紹給這位老教授。
“你好,我是山??Х任莸睦习迩仫L(fēng),很高興認(rèn)識你”秦風(fēng)伸出手和老教授握手,而老教授也是雙手一下子握住秦風(fēng)的手,老淚縱橫的說
“秦老板,你一定要幫幫我,救救我兒子”老趙也沒計較秦風(fēng)的身份,在他看來,能夠和清月做朋友的人,肯定不簡單
“你還是先和我們說說貴公子的事情吧”秦風(fēng)被老教授的熱情搞的有些不知所措。
“好好好”老教授將眼淚擦干凈,隨后開口說起自己兒子的事情。
自己是老教授,自然很注意自己兒子的教育問題,而自己兒子小言也很爭氣,考上了市里面的重點大學(xué)。
到了大學(xué),老趙也就開始忙活起兒子的戀愛問題,他也不是什么老古板,對于兒子談戀愛的問題也不那么嚴(yán)肅。
小言有一天告訴老趙他談了一個女朋友,老趙高興的讓兒子帶回來看看,大家一起吃個飯。
小言的女朋友人長的不錯,挺知書達(dá)理的,對人也是溫柔有禮,小言的母親去世的早,老趙見兒子對這個姑娘挺喜歡的,自己也滿意,所以他也反對他們兩個交往。
但是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就在半個月以前,小言和女朋友出去玩的時候遇到了車禍。
小言送到醫(yī)院里面搶救以后活了過來,但是他女朋友卻去世了。
從那以后小言整天沉默不語,一個人看著窗外發(fā)呆,老趙看在眼里面,痛在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