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悶棍很爽嗎?”
這對段小侯來說是個問題。
特別是,從米元的嘴里問出來。
“也許,大概,可能,挺爽的?!?br/> 段小侯心道,我沒敲過呀。
米元則笑了:“那個張修文,他爹是都城守備吧,你派個人給他帶個話,他兒子我可以收為記名弟子。”
段小侯覺得米元的思維有些跳躍。
不過還是安排人去通知了。
至于到底因?yàn)槭裁?,他才不想去問呢?br/> ......
葉玲玲對于張修文的離開很是惱怒。
本來以為張修文就是個沒腦子的夯貨。
不想居然還很有底線。
這就很尷尬。
無奈,葉玲玲只好親自下場。
她準(zhǔn)備前去挑事。
然而找尋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瓜子二人的蹤跡。
葉玲玲不知道,此刻,瓜子正在大快朵頤。
段家的小廚房非常不錯。
這里是單獨(dú)給段小侯做飯的地方。
他沒想到,楊戀兒居然連這里都可以進(jìn)出自如。
而這里的廚師見了他,也不阻攔,任由楊戀兒端著盤子,這里拿一塊骨頭,那里順一塊鹵肉。
最后還裝了一大碗的白米飯,上面放著兩顆腌辣椒。
“你可以呀,戀兒,段小侯的廚房你來去自如呀。”
瓜子只說餓了,沒想到楊戀兒就真的帶他來小廚房,還給搞了好多吃的。
“我爹跟段小侯算是故交,小時候我經(jīng)常來這里的,那會兒我調(diào)皮,就總來偷東西吃。”
楊戀兒回憶起小時候,很開心。
“這個骨頭跟肉都是提前鹵好的,是這里大師傅的一絕,不過現(xiàn)在不是飯口,咱們嘗不到炒菜。”
楊戀兒有些遺憾。
瓜子卻笑了。
大口的吃著米飯,啃著骨頭。
這頓飯居然很好吃。
兩個人就這么躲在小廚房里,一個吃,一個看。
在楊戀兒的注視下,瓜子把滿滿一大碗白米飯都吃掉了。
“你吃飯不像個學(xué)子?!?br/> 楊戀兒一句話把瓜子嚇得險些逃跑。
“不過我喜歡你這樣,看得人高興?!?br/> 瓜子放下心來。
......
“哈哈哈,有趣,有趣?!?br/> 米元有神經(jīng)質(zhì)的笑了。
段小侯覺得自己的好朋友今天有些異常。
“你家的鹵肉好吃嗎?”
米元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
段小侯一愣:“還行,我府中有個師傅,慣會鹵肉?!?br/> 米元道:“給我裝一大碗白米飯,一塊鹵肉,一塊骨頭,再來兩顆腌辣椒?!?br/> 段小侯看了看四周。
都是才子佳人。
我這是詩會。
你跟我這里要一大碗白米飯?
怎么的,你南楚文采第一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隔壁南楚武道第一,不是...
不是也拿了一大碗白米飯走過來了嗎?
段小侯的三觀,崩了。
衛(wèi)長清手里捧著一個大碗,裝的滿滿的白米飯,上頭放了一塊鹵肉,一根骨頭,并兩個腌辣椒。
......
瓜子不知道,自己的行為被人發(fā)現(xiàn)了。
現(xiàn)在,他陪著楊戀兒回到了詩會。
到這會,已經(jīng)開始有才子作詩,供大家點(diǎn)評。
瓜子沒有上去作詩。
自然也沒人出來勉強(qiáng)。
詩會很多時候,更像是個交友的場所。
大家一起品品詩,說些風(fēng)雅的事情,挺好的。
更何況瓜子來,是有任務(wù)的。
他在等。
等米元到來。
按照最開始的計(jì)劃,瓜子接近楊戀兒后,是要通過她,以崇拜者的身份進(jìn)入米元府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