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嬴政的詢問。
殿內(nèi)群臣,皆將目光放在了公子高的身上。
在眾人注視下,公子高神色淡然,繼續(xù)道:“以兒臣見?!?br/>
“無論頭曼理與不理,咱們都可從對方的反應(yīng),來判斷出匈奴人此時的大體情況,繼而為之后,做好相應(yīng)的準(zhǔn)備?!?br/>
嬴政挑眉,好奇道:“頭曼的反應(yīng)?詳細(xì)說說!”
“頭曼若不允,乃至是大怒,那可證明,其尚未與冒頓交戰(zhàn)?!?br/>
“若頭曼應(yīng)允,獻女和親,當(dāng)可證匈奴內(nèi)部以亂?!?br/>
“如此,我大秦當(dāng)占據(jù)主動,父皇無論是想與之一戰(zhàn),還是……”
“當(dāng)然要戰(zhàn)!”
大喝一聲,將公子高打斷,嬴政興奮的搓了搓手掌:“高兒!”
“你的這個計劃,非常好!”
“朕,很滿意!”
說罷,更是大步上前,欣慰的拍打著公子高肩膀。
還在糾結(jié)是不是主動挑事,好挨上一下子的胡亥見狀,醋意狂升:“三哥!”
“你說了這么多,最根本的問題,卻未曾提及,這有些不大妥當(dāng)吧?”
“小弟,你認(rèn)為哪里不妥?”
“首先!”
“三哥你只說遣使匈奴,但這個使者是誰?身份太低,會惹怒頭曼,繼而影響對方的情緒,使得你的計劃出現(xiàn)紕漏?!?br/>
“身份太高,又顯得我大秦懼了那匈奴,反而會讓對方看不起!”
“這……可是一個關(guān)鍵吧?”
嬴政本還因胡亥再次插嘴,而面露不悅。
不想,這不省心的小兒子,竟又說出了這么一番話。
定定的看了胡亥一眼,嬴政目光中再度流露出一抹欣慰。
這個不省心的東西,終于是開始成熟起來了!
嬴政的目光,更是激勵到了胡亥。
興奮到滿臉通紅,胡亥腦筋急轉(zhuǎn),繼續(xù):“況且!”
“除上述問題之外,還有最為關(guān)鍵的一點!”
“既然是和親,無論真假,我們大秦總要提出一個人選吧?”
“這個人選身份太低,那也同樣會激怒匈奴人,從而出現(xiàn)不可控的意外情況?!?br/>
“身份若太高……”冷笑一聲,胡亥譏諷的看向公子高:“三哥,你可有人選?”
點了點頭,公子高確認(rèn):“小弟你說的不錯!”
“關(guān)于這幾點,我也同樣有所準(zhǔn)備……”
說話同時,轉(zhuǎn)身,欲要再度返回隊列。
一旁尉繚見狀,連忙將布袋拎起,討好道:“公子!”
“多謝!”
點頭示意,在布袋中翻找。
片刻,兩卷竹簡,分別掏出。
在胡亥狂跳的眼皮下,公子高并未將竹簡展開,而是看向上卿蒙毅:“關(guān)于使者問題,首先,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詢問上卿。”
蒙毅一愣,挑眉:“公子直說即可?!?br/>
“敢問上卿,廷尉府對章邯的審理,是否已出結(jié)論?”
“章邯?”
“不錯!正是少府章邯?!?br/>
帶著一抹疑惑,蒙毅點頭:“若僅章邯,卻已審理完畢。”
“那章邯是否有罪?”
“以廷尉府所查證,章邯與隴西一案,并未有任何直接參與。”
“但……”
不等蒙毅說完,公子高開口:“多謝上卿!”
打斷蒙毅的同時,將其中一卷竹簡展開,看向嬴政:“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