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huì)散去。
嬴政雖滿腹疑惑,但卻因身體不適,只得讓公子高先行回府,待明日再問。
終于是將皇儲(chǔ)一事糊弄了過去。
公子高自是心情舒暢,直奔府門。
然而。
才剛剛回府。
還不等換下朝服。
李斯、尉繚,乃至蕭何等人,就連袖而來。
看著剛剛才與自己道別的幾人,公子高皺眉:“你們過來做什么?”
搓了搓手,看著后院升起的陣陣炊煙,尉繚舔了一下嘴唇:“這不是到飯點(diǎn)了么……”
“小栓子,送客!”
“哎!哎!”眼見隨著公子高一聲令下,小栓子竟真對(duì)自己走來,尉繚大急:“公子,我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與您商議!”
“早這么說,不就完了?”揮手,示意小栓子的同時(shí),公子高冷笑:“有什么要商議的,就在這里說吧!”
“今天,我可沒帶你們的飯!”
李斯、蕭何等人還好,尚顧及一個(gè)臉面,只是偶爾來蹭飯。
唯獨(dú)這個(gè)尉繚!
簡直就是為老不尊!恬不知恥!
晚飯混也就罷了。
早飯,午飯也天天來混!
甚至走的之后,還經(jīng)常打包,美其名曰不能浪費(fèi)。
公子高已打定主意,要治他一治!
聽聞公子高這么說。
尉繚嘴角一陣抽搐,渴望的看了一眼飄蕩在半空的炊煙,長嘆:“公子。”
“臣等都不解?!?br/>
“為何,您要推辭陛下的封賞!”
話音落地。
李斯等人紛紛點(diǎn)頭。
旁得,也就罷了。
皇儲(chǔ)!
這可是大秦的皇儲(chǔ)!
嬴政為始皇帝,卻遲遲不立皇儲(chǔ)。
若公子高被立為皇儲(chǔ),自當(dāng)為秦之二世。
這,可是他們追隨公子高,心中最大的期盼。
偏偏。
在眾人激動(dòng)萬分的那一刻,公子高給拒絕了。
老哥幾個(gè)在半路上一商量,自要?dú)⒈脊痈吒?,詢問一番?br/>
“為何推辭?”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公子高冷笑:“你們沒見,蒙毅出言反對(duì)嗎?”
尉繚激動(dòng):“蒙毅反對(duì)又如何!陛下根本就未曾理睬他??!”
“不錯(cuò)!”李斯上前一步,點(diǎn)頭:“莫說陛下在朝堂上,就直接將之屏退?!?br/>
“就算未曾,以臣等之力,也當(dāng)可保公子無礙!”
眾人更是小雞吃米,連連點(diǎn)頭。
苦笑,搖頭:“蒙毅尚無妨?!?br/>
“但!蒙恬將軍呢?三十萬北方將士呢?我大哥扶蘇呢?”
“大哥久鎮(zhèn)北地未歸,父皇卻立我為皇儲(chǔ)?!?br/>
“就算大哥不在乎,旁人又豈能不因此而生出別樣的想法?”
“今,北方匈奴未靖,六國余孽更是蠢蠢欲動(dòng),天下尚未徹底清平?!?br/>
“嬴高又豈能因一己私欲,使我大秦內(nèi)部生亂,從而給敵可乘之機(jī)?”
李斯等人愕然,側(cè)目。
旋即,對(duì)著公子高深深一拜:“公子高義,臣等拜服!”
一旁小栓子撇嘴。
明明,公子在昨天還說。
南方軍未曾徹底消化,北方軍團(tuán)更是僅把控半數(shù),還不夠穩(wěn)妥……
小栓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