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還未亮,顧瑾容姐妹并柳氏與其子元兒已經(jīng)在碧露姐妹與蘇澈派過來的人保護下,借著送菜車的掩飾,出了莊子直奔京都城內(nèi)去了。
在他們走后沒多久,天微微亮了一絲后,沈老爺子也慢悠悠的從莊子里面踱著步出來了。
他站在莊子門口子左右看了看,又看了一眼官道的方向,有些蒼老的面上升起一抹未明的笑意。
“折騰吧!趁著年輕,趁著時候正好,多折騰折騰也是挺好的。”
沈老爺子自言自語的說完后,也不出去留完了,而是倒背著手又回了莊子。
這兩個丫頭膽子真大,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
也不怕一會她們娘親著急,自己還是回去給她們圓一圓吧!
此時,疾馳在官道的馬車上,顧瑾寧擰著眉看著妹妹道:“咱們就這么出來了,也沒和娘親打過招呼,這樣是不是不太妥當(dāng)?”
顧瑾容卻是渾不在意,“放心了,姐姐,我敢保證,現(xiàn)在外祖父一定知道咱們來了京都城內(nèi)了,他一定會幫咱們打好圓場的?!?br/> “你和外祖父說過了?”
“嗯,算是說過了?!?br/> 顧瑾容隨口應(yīng)了一句,隨即嘴角一彎,她才沒和外祖父說呢!
不過,按照外祖父平日行事來看,莊子上飛進來在飛出一只鳥兒,估計外祖父都能了然于心。
“兩位小姐,民婦有些緊張,今日咱們之行,真的可以成功?”
她們姐妹二人說這話,柳氏則是不停的揉搓著身上的裙子,一副緊張之色。
“薛夫人,你不必太過緊張,今日之事我雖不敢說有十成把握,但八九分總還有的。”
顧瑾容寬慰著柳氏,蘇澈說他和蕭洛辰一起都將事情安排好了,他們只要去遞狀紙就好了。
“嗯?!绷系偷蛻?yīng)了一聲,下意識摟了摟身邊的兒子。
“元兒,告訴姐姐,你怕嗎?”
經(jīng)過這幾日,這個孩子已經(jīng)和顧瑾容姐妹熟悉起來了。
“容姐姐,元兒不怕。”
薛占元撲閃著大眼睛,抬頭看了眼自家娘后,才朝著顧瑾容重重點頭。
“薛夫人,你真的要帶元兒這么小的孩子上公堂嗎?會不會嚇到他?”
顧瑾寧看著懂事的薛占元,眸中帶了幾分不忍之色。
讓這么乖巧的孩子,去和從小就在他眼前,對他好的人對簿公堂,是不是有些太過殘忍了。
“大小姐,今日,元兒必須去。他不光是民婦一人的兒子,他還是薛家最后一滴血脈。他父親死的那么悲慘冤枉,身為人子,他必須隨民婦一起替他的父親討一個公道。”
柳氏神情堅毅,話說的也是斬釘截鐵,一絲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顧瑾寧還想在張口說些什么,卻被妹妹拉了拉衣角,還對她搖了搖頭。
“元兒,來?!?br/> 顧瑾容對著薛占元招了招手,薛占元便向前挪了挪,做到了她身邊。
“元兒,不管今日你娘帶你去哪。等你回來,姐姐就讓你碧露姐姐教你騎馬好不好?”
“好?!毖φ荚∧樕祥W過幾分開心之色,他自從被碧露悄悄帶著去看了顧瑾容學(xué)騎馬,并且自己也上去過一次后,便總是惦記著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