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說完,還猥瑣的看了看周圍一起看熱鬧的男人,頓時周圍都響起了男人間都明白的笑聲。
顧瑾容姐妹也站在人群中,聽到這話,倆個人的眉頭都皺了皺。
這世道就是這樣,一旦出點什么和女人有關(guān)的事情,便一股腦的在女人身上找理由。
絲毫不想想,這世上的見過柳氏的男人也不只那吳正松一個,怎么就獨獨他一人作出了畜生不如的事情。
究根結(jié)底,還是因為他心不正,滿腔的卑鄙狠毒的心思,才會釀成這出慘劇。
“肅靜”堂上的陶府尹狠狠拍了下驚堂木。
隨即看向堂下跪著的母子二人,“薛柳氏,你可書寫了訴狀?”
“回大人,有!”
柳氏并不在意外面的人怎么看,她此刻滿心都被仇恨充斥著,別人的想法,已經(jīng)不在她考慮之列。
她恭謹?shù)牡皖^從袖子抽出一疊紙,奉于手心。
“大人,這乃民婦之狀紙,還請大人過目?!?br/> “呈上來?!碧蒙系奶崭m面色如常,可內(nèi)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大浪。
當(dāng)年的薛志良之案,是前一任府尹所經(jīng)辦的,當(dāng)時陛下暴怒,叱責(zé)上任府尹一定要將兇手捉拿歸案。
可奈何,任是上任府尹絞盡腦汁差點將京都翻了一個遍,還是沒有找到任何兇手的痕跡。
陛下本就對他不甚滿意,再加之這件事,更是讓龍顏大怒,直接擼了他的府尹帽子,發(fā)去一個偏涼的地方去當(dāng)知縣了。
可能這人真不適合在京都破案伸冤,去了那誰都不愛去偏涼之地后,竟然還干得有滋有味,也將那塊地方治理的井井有條起來。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手中的案子。
陶府尹接了狀紙后,展看仔細的看了起來。
待看完后,他臉上也閃過幾分怒氣。
“啪”又是一拍驚堂木,“真是無恥之尤,來人啊,傳召鎮(zhèn)國公世子?!?br/> “大人……”旁邊正在書寫記錄的幕僚,一聽要傳召鎮(zhèn)國公世子,頓時就是一滴墨滴在了紙上。
他起身,走到陶府尹身邊,伏在他耳邊道:“大人,卑職知曉你素來公正嚴明,但這次可是鎮(zhèn)國公世子啊!就這么直接傳召,是不是不太好?要不要先上報了,將此案押后再審?”
“不用,既然這個薛柳氏敲響了我順天府衙的鳴冤鼓,我又接了狀紙,便要開始秉公辦案。甭說一個區(qū)區(qū)鎮(zhèn)國公世子,便是皇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呢!他難道比皇子還大不成?”
陶府尹并不為所動,依舊要按照規(guī)矩辦事。
“哎呦我的大人哎……”幕僚對上硬脾氣的頂頭上司也是無奈。
“話是那么說的,可是那身份不一樣,辦案能一樣嗎?卑職也不是想要你徇私,你就是稍微變通一點就好?!?br/> “咱們東盛律例沒有變通這條,本官也無例可循。文書,你還是速速回去書寫。捕頭,你還愣著做甚,還不快去傳召鎮(zhèn)國公世子吳正松!”
陶府尹話語中,是一片堅定,理都不再理文書而是直接下了命令。
說完,從案子上簽筒里抽出一支簽,投向了捕頭。
“是,大人?!?br/> 捕頭下意識的接住了簽子后連忙答應(yīng)了下來。
文書見也根本勸不了,也只能嘆著氣回去繼續(xù)書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