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休得胡說,元兒就是我的孩子,是我鎮(zhèn)國公府的庶長孫。元兒你說,我是不是你爹?”
吳正松神情激動,他根本不能相信,自己寵愛了好幾年的兒子,居然不是自己的。
情急之下,他索性去問一個孩子。
“我……我娘說你不是我爹。我娘說,我爹姓薛,他叫薛志良?!?br/> 元兒雖然害怕吳正松現(xiàn)在的表情,可他還是鼓著勇氣將娘這幾日來回教給他的話說了出來。
說完,便有些愧疚的看了吳正松一眼。
他不是不知道這個曾經(jīng)的“爹”以前對自己很好,但是娘說,這個人喜歡的是叫吳占元的那個孩子。
如果自己不叫吳占元的話,這個爹就不會喜愛自己,還會恨自己的。
自己從會說話起,娘就一直告訴他,他姓薛,不姓吳。所以,他不能騙人。
“元兒,你……”吳正松手指顫抖著指著那個乖巧可愛的孩子,他是那么喜愛他。
知道他不可能成為嫡子,所以絞盡腦汁為他去了占元這個名字,寓意為長,也是表明了吳府對這個孩子另眼相看之意。
甚至,為了她們娘倆,他發(fā)妻逝去后,家中要求他續(xù)弦,他都拒絕了。
“柳茹,我不信,不信元兒不是我的孩子?!?br/> “既然你不信,我就證明給你看?!?br/> 柳氏說完后,微微抬頭,“大人,還請取來清水一碗?!?br/> 陶府尹微微點頭,抬起手臂一揮,自然就有捕快將水火棍放下,小跑著去取水了。
不一會,那捕快端著一個托盤出來了,上面還有一碗清水,還細(xì)心的在旁放了一把匕首。
“謝謝大人?!绷系乐x。
隨即捕快將托盤放到了柳氏眼前,柳氏毫不猶豫的拿起匕首在手指上一劃,頓時鮮血便冒了出來。
她小心的將一滴鮮血滴入碗中,然后抽出袖中的帕子將手指按住。
捕快見她如此利落,也不由產(chǎn)生了幾分佩服之意。
隨即端著到了吳世子眼前,他卻拿著匕首比劃了半天,也舍不得劃下去。
“吳正松,你不是想要證明嗎?那就將血滴入碗中,若是血液相融,那就是證明滴血認(rèn)親之方法,根本就是不足為信?!?br/> 吳正松被柳氏這般一說,也閉了閉眼,輕輕在手上一劃,可想象中的痛感卻沒傳來。
“吳世子,你拿的是鈍面,劃不破的?!辈犊斓穆曇衾飵Я藥捉z好笑,和隱隱的嘲弄不屑。
就這樣的人,是怎么殺人的?
吳正松焉能聽不出他話里的嘲笑,面上閃過一分怒火。
將手中匕首翻轉(zhuǎn)了下,在手指上一劃,頓時冒出了幾滴小血珠。
他忙不迭的將血滴入了碗中,隨后便伸長了脖子去看。
只見兩滴鮮血涇渭分明的落與碗底,卻并不相融。
“柳氏,你說的果真都是謬論,咱們的血根本不……”
后面的話,戛然而止,就在他說這話時,碗中的兩滴血珠,漸漸靠近,隨后一點點融合了起來。
最后化于碗底,將一碗清水化成了淡紅色。
“不,怎么會是這樣?!眳钦裳矍瓣囮嚢l(fā)黑。
“現(xiàn)在你可死心了?”柳氏見此也松了一口氣。
“不,就算是這樣,只能證明是人的鮮血就能融合,也不能證明元兒不是我的孩子。”
“其實,還有一個可以證明的?!?br/>